也没说什么,坐了一会儿便要告辞;临出门前,她忽转过头,一脸怅然的低声道:“做女子的,其实许多事都没法选。”明兰晓得朱氏的意思,太夫人的所作所为她并非不知,可是出嫁从夫,她再不赞成,又怎能去揭发自己的婆母呢,便只能怯懦自私的装聋作哑了。
顾廷炜有差事,有一个虽不愿帮扶提拔但也不至于会害他的二哥,有宁远侯府的门第可以依仗,她自己有丰厚的嫁妆,太夫人也私房不少,搬出去好好过日子,别去惦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未必不能太平幸福,只看人心怎么想了。
明兰微笑着起身向送。朱氏站在院中,温雅恭敬的缓身福了福,两妯娌就此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