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未离开那道优美的身影。当感觉身边坐了人,安宁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笑了一下,“早来了?”安宁脸上是“幽怨”的表情,“你有公事忙,干吗还叫我出来啊?”“不算公事。”徐莫庭平常道:“我爸也在里面,等会见一下吧?
”“啊?”这下是真的懵了。……“我还没有准备好。”莫庭上下打量了某人一下,“已经很好了。”“……”安宁心情真是百转千回,怎么喝个茶成见家长了。当天安宁被带进某包厢,唯一的感触是那哪是见家长啊?简直是见家族嘛。
叔叔伯伯,然后,徐莫庭爸爸,安宁不得不承认自己小小惊讶了一下,她在电视上看到过,呃,要不要上去表示一下对对方政策的支持呢?然还没等她发表什么,这位和煦大度的徐家大家长已经笑着对她说了第一句话,“小姑娘,久仰了。
”“……”这原本是她想说的。安宁偏头看站在她身边的人,徐莫庭根本不救场的!“安宁是吧,坐啊。”徐父指了指位子。连名字都知道了?好吧,自我介绍也不用了。安宁谨慎地落座。然后,在几位长辈和蔼的巡礼询问下,她镇定地一一作答,与其说是镇定,还不如说是——她已经出离紧张。
而安宁秀雅的外貌和温润的性情谈吐貌似都挺讨长辈喜欢的,所以总体来说,见家长算圆满的,甚至最后一位长辈还说了,“等明年毕了业就结婚吧,后一年是壬辰,生孩子也好。”安宁囧,原来她结婚(假如)就是为了后年是龙年,生孩子好?
假期头一天,精彩的被陷害的一天。52、从包厢里出来,安宁快怨死了,“你怎么都不帮我?!”前十分钟就在说完龙年生孩子之后,几位叔伯随口说到一个家族里的亲戚,常年驻留国外,这次回来是媳妇要生二胎什么的,安宁在感慨原来大人物平时喝茶聊天也是很平民的同时,因受身边的朋友毒害实在太深,完全没经大脑地就蹦出来一句,“常年在外国,怎么会有第二胎呢?
”……全场寂静,三秒钟后,包厢里响起雷鸣般的笑声。安宁当时真的是切肤体会到了什么叫“追悔莫及”,而旁边的人又是不动如山的见死不救,恨啊,而且,她敢发誓他也笑了!最终是徐莫庭咳了一声,对长辈说还要带她出去走走,才得以获得解放。
莫庭轻笑,“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虚伪真虚伪,安宁懒得理他了。徐莫庭这一边,他一贯是一个沉着冷静的人,但感情上毕竟是生手,这么一步步走过来也不是不紧张的,至少也是担心她会拒绝,很多地方很多时候他都担心。
他已经绊过一跤,那种滋味不想再试一次。这一回,他会谨慎得多,只是,偶尔也会有点焦急。“接下来去哪里?”出了大门,安宁问。“随便逛逛吧。”他已经拉住她的手。虽然她也经常会陪朋友或者妈妈出来逛街,但是,徐莫庭耶?
逛街?感觉有点奇怪啊。“怎么了?不愿意?”某人淡定地加罪名。“我哪敢啊。”哀怨。“没关系,等一下累了我可以背你。”徐莫庭适当的安慰一下。安宁非常坚决,“才不要。”大街上人来人往,趴徐老大背上一定会引来不少人关注的。
在路过一条街道时,安宁突然想起网上看到过的一段有趣对话,遂提问身边的人,“你知道我们市最安全的是哪条街吗?”“你左手边的这条。”跟标准答案永远相去甚远。好吧,的确是她左手边的这一条,仅仅几百来米就驻扎了公安局,检察院,法院。
在此处犯法,足不出户便可享受一条龙服务。莫庭这时咳笑了一声,“其实,还是挺有意思的。”安宁无力摆手,不用这么勉强的。炫烂的街灯、热闹的人群,今年冬天比往年来得冷,却也多了一些暖心的东西。两人走到广场时,徐莫庭接了通电话,听了两句后递给安宁,后者疑惑。
“张齐。”安宁不解地接过,对方一上来就是:“嫂子,硫酸要用什么洗啊?!”==!“你被人泼硫酸了?”张齐黑线之后含糊道:“不小心泼到了一朋友,只是手上而已。”安宁想了想,“有没有碳酸氢钠?就是小苏打。不要用水冲,用干净的毛巾擦掉,然后涂小苏打。
如果严重,最好去一趟医院。”“谢了,嫂子!”对方挂断之后,安宁把手机还给徐莫庭。在接上他投过来的视线时,不由心又是一跳,“你干嘛这么看着我?”莫庭一低头,笑道:“没什么,只是,感觉很不错。”安宁想不带这样撩拨人心的。
幸好表姐的短信即时救场,其实根本也算不上救场。“耳闻你在约会,本人刚好也在市中心的肯德基里小饮果汁,要不要过来联络联络感情?”估计是听她家妈妈说的。安宁很直接地回:“不要。”表姐也干脆,马上电话过来了,“你当做-爱哪,不要?
赶紧过来,饮料都点好了!”安宁不由嘀咕,那你之前还问?看身边的人,而徐莫庭的直觉向来是敏锐到令人泪奔的。“需要我见客吗?”泪奔!说的她都成皮条客了?“我表姐说话有点口无遮拦。”如果要过去,可要事先打好招呼,免得等会出什么岔子。
“不用担心,我一向爱屋及乌。”“……”好吧,当事人都如此“大度”了,她再穷磨蹭实在没必要,最终回了表姐,“就过来。”只希望表姐别太过火,她得瑟起来比毛毛和蔷薇还要让人无力招架,不过,徐老大这种人……她是不是担心错对象了?
那天见到表姐,完全出乎安宁的设想。徐莫庭本来就是淡然自若的人,但表姐竟然也一本正经的。“让你们这么大老远过来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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