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2/2)

眼。闻着熟悉的汗臭味,他大吃一惊,他仍旧躺在熟悉的床上。

他将刚才被划破一道口的右手腕端到眼前,上面的伤痕竟然没了,干净得没有半点痕迹。他又看了看身旁的水果刀,刀锋依旧闪着寒光,而且干净剔透。随后他跑下床,打开灯,地板上也没有半点血迹。

“难道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陈浩震惊自问。他感到难以置信,如果真的是梦,那感觉为何会如此真实?此外,若不是真的要离去,又怎么会回味起那些不愿提及的幸福。

怀着苦闷疑惑的心情,陈浩坐在床上。一刻钟过去之后,他再次起身,左手狠狠地捏了捏自己的右臂,确定不是在做梦之后,他走到客厅,找来一根绳索,准备上吊自杀。

将绳索套稳在客厅天花板上的旧风扇后,他搬来一张凳子。他站到凳子上,踮起脚尖,他自己的脑袋伸进绳套里面,随后不假思索地踢开了凳子。

比起割腕自杀,上吊则难受多了,那种快要断气要死不死的感觉实在太折磨。陈浩后悔了,后悔自己太过冲动,死是一件如此神圣的事情,选择上吊这种死法显然是太过草率和对自己不负责任。如果可以重来,他会静下心来,认真思考,慎重选择,找一种温和的死亡方式。

终于,在痛苦的折磨之中,陈浩终于没了意识,青筋暴满和红通通的脸变成死亡的煞白和平静。

然而,半个小时后,陈浩再次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并未死去。那种窒息的痛苦折磨又再次袭来,他挣扎地在空中扭动着身子,企图从绳套之中解脱。然而,直到精疲力尽,他仍旧没有摆脱。那种近似死亡的感觉,又再次吞噬了他的意识。

再过半个小时,陈浩又睁开眼。听到自己的喘息声,他顿时泪流满面,心中抱怨着:“怎么回事呀?我怎么还活着呀?”

无可奈何地,他只能再次忍受割喉窒息的折磨,直到被死亡的感觉吞噬意识。

往后的两个小时,他在反复的醒来和昏迷之中备受折磨。

在将近凌晨三点半的时候,“砰”的一声巨响,他整个人跌到了地上,连带着天花板的大风扇,终于从折磨中摆脱出来。

他走到阳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看着阳台底下寂静无声世界被昏暗压抑的路灯微微点亮,孤独和无助瞬间排山倒海般袭上心头。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这一下他身心都做好了准备,他爬山阳台的围栏,纵身一跃,只期盼着能摔个粉身碎骨。

“嘣”的一声,犹如天外飞石陨落在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巨响。从七层楼上跳下的陈浩,跌到了一辆车的车顶上。随即响起的是汽车玻璃震碎的清脆声响,再接着是汽车报警器尖锐刺耳的鸣叫。静谧的夜就这么被打破,而陈浩则在周围居民的惊醒中沉睡。

不过,陈浩再一次失望了。他仍旧没有死,甚至是奇迹般的无大碍,只有轻微的手臂骨折。当他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正被关在一间牢房内。

他惊讶地走到牢房铁门前,带着疑惑大喊道:“有人吗?这里是哪里?”

没一会儿,一个身穿警服的警察打开门,对着他大吼道:“这里是y市一区警察局临时监狱,不许你大声喧哗!”

“警察局?”陈浩很是意外。顿了顿,他激动地抓着狱警的手问道:“这么说我还没死?”

警察瞪了他一眼,随后点头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从六层楼上跳下来竟然没什么大碍。因为你涉嫌危害社会治安罪以及故意损害他人私人财产罪,所以被逮捕入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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