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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喝一声,就从魂体迸发无数根细如牛毛的阴针,全都往神秘人身上射去。
“当真以为我这么好对付?那你们就大错特错了,嗯嗯嗯………”神秘人说完就发出嗯嗯的声音,就类似于拉屎、拉不出的声音。
害得我还以为他真的要在井口往下拉屎,来恶心我们,惊得我急忙退开,躲到拐角处。
靳夙瑄却看出神秘人要使出什么招术,没有退开,而是往上飘飞。
同时那些阴针全如数射在神秘人身上,神秘人的身体就突然变成刀枪不入一样,那些阴针碰到他的身体全都反弹到靳夙瑄的魂体。
不得已,靳夙瑄只好躲开,我也知道神秘人不是真的要拉屎,就跑出来看。
刚好就看到神秘人的四肢抽动了下,身体就突然缩小了数倍,身体变小,他身上的黑袍就显得非常肥大。
神秘人咻地一下,身体从衣袍滑了出来。我看呆了,神秘人居然用这种滑稽的方法脱身,他从衣袍出来后,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被神秘人挣脱的衣袍还粘在那张坚韧的丝网上。
他站在井边手脚齐动,咔嚓一声,身体包括四肢都长舒展开了。我看到他右后肩有一道很长的刀疤,有点眼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敢算计我!呵呵!”神秘人背着我们,没有转过身,那森森冷笑分明就透着阴狠。
“不准走!”靳夙瑄想要再次冲上去捉拿神秘人,这次神秘人受了伤,又无法施展术法,是个绝佳的好机会。
但这时神秘人居然搬了墓碑堵在井口,别看井口早就被靳夙瑄轰开,那半截墓碑还真的刚好就把井口堵住。
“可恶!娘子,他太狡猾了,居然用金蝉脱壳之法脱身。”靳夙瑄怒极,又不能怎样。
原来神秘人使用的是一种叫金蝉脱壳的缩骨功,还有刚才神秘人会发出拉屎般的声响是瞬间强化身体,使得肌肉硬得可以抵挡住阴针,并让阴针反弹。冬估亩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