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溅出的血又变化成更多的头颅,就像会病毒一样,越分裂越多。
杜竞谦一连使用了好几种术法都无济于事,只会让头颅越增越多,吓得他不敢再托大,想往门口冲去,又被头颅围堵住。
他怕被师弟师妹们笑话,原本不敢呼救,现在却顾不得这么多了。扯开嗓子大声呼救,奈何外面的人听不到这房间里的动静。
被靳夙瑄施了法,房间的一切声响,外面都听不到。
靳夙瑄说得不错!这个杜竞谦的道行比起殷祈还差得远,就是诡计多端,阴险了点。
“为什么要砍下我、为什么要砍下我………”无数个头颅、无数张嘴同时出声,问出了同样的话。
这么多声音叠加在一起,听起来让人鸡皮疙瘩刷刷掉得满地都是,我也不例外,寒毛也直竖起来。
我想,我大概也要恶心上好几天了,有点虐待自己的感觉,可没办法!我必须这样做。
“没有、我没有………”杜竞谦使劲地摇头,不敢承认,手里捏起的剑指却不敢使出,怕头颅越打越多。
“有、你有………”无数嘴又是同时张开,这声音太可怕了,我忍下捂住耳朵的冲动,再看靳夙瑄他却镇定自若不受半点影响。
“有又怎样?不就是用你的头来骗季筱筱吗?能被我利用,那是你的福气!五师弟,看在同门一场你就别再纠缠我了,赶快去投胎吧!”
不能使用术法、没有了法器,杜竞谦和普通人没两样,再加上心虚。
但我听到他这话,大惊!又回想当时的心情,一开始我一看到是大哥的头颅就乱了分寸,悲痛不已。
杜竞谦他们突然冲进来,他们的表情虽然有惊色,但明显全是因为看到靳夙瑄。
不该这样的!一般看到这场景不该像他们这样镇定,除非他们早就知道了。
最镇定的杜竞谦却说能帮我,才让我产生疑色。按理来说他根本就不可能认识我大哥,不知那是谁的头颅,怎么就肯定自己能帮到我?还用这个作为条件要换取我的棋盘。夹东在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