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怕李耀晖这缺心眼不知该如何应对靳夙瑄,靳夙瑄可比云氏精得不止一点半点。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装着各种乱七八糟的想法,一会儿想着罪证的事,一会儿想着靳夙瑄对云氏说的话,总之就是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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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交代你的事为何迟迟没有完成?”突然床边响起阴测测的声音。
啊?妈呀!我本来面对着床内侧,在想事情,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好大的一跳,急翻了个身,入目的是一颗倒挂着的人头。
想来是用双脚挂在床顶上,要不是听辨声音,我还真的看不出这是谁的头,倒着的面目太过狰狞了。
“什么事?”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没好气道,随手抓起床上的瓷枕往人头砸去。
人头急闪开,躲过了瓷枕,瓷枕砸了个破碎,瓷片横飞。
其中数块瓷片飞到门上,刺穿糊门的纸,门外传来一声痛呼,门纸上染了一滩腥红的血迹。
有人偷听!而且这个人还好死不死地被瓷片扎中了,真是倒霉催的,我下床越过已经站在地面的季绾凌。
来到门边,打开门只捕捉到一抹玫红色衣角消失在走廊拐角处,偷听的是女人!
“看来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装傻?”季绾凌对我砸枕头的举动、还有那句答话都非常不满。
这几天我倒真的把季绾凌这尊瘟神给忘记了,干笑几声。
这时才注意到他脸色黯黄憔悴,印堂有黑气缭绕,想来最近是霉运缠身,所以拖到现在才来找我晦气。
“我没装,那罪证被莫萦烟偷了。”我略一思索就告诉他实话,就算我不说,他也很快会查到罪证不在我手上。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季绾凌横眉竖目,扬高了嗓音。
“我说罪证被莫萦烟偷了!”我慢悠悠、很‘听话’地再说一遍。
“贱人!你和莫萦烟如何斗,我管不着,可你万不该把那么重要的东西搭上!”季绾凌握紧拳头,拳头上是暴突的青筋,我还真怕他控制不住就砸在我脸上。
哪有人骂自己妹妹是贱人的?我看没有人他才贱得足以和莫萦烟匹敌!
“是啊!我也很懊恼,可莫萦烟太厉害了。”我凉凉道,说是懊恼却显不出其意。
“我命你尽快夺回罪证,我与北辰王费了很大的心力才收集到的,可不能付之东流。”季绾凌大抵是后悔的,他以为我会全心为报灭族之仇,会受他的掌控。
“是你们收集的?而不是伪造?”我微微吃惊,我一直以为那些罪证全是北辰王和季绾凌伪造的,不想会是真的。
记忆中靳南天是极忠之人,除了受命领兵灭苗异族一事,他看似对皇帝没有半点异心。
“伪造?靳南天狼子野心,有心谋反,何需伪造?要不是他重伤不愈,早就付诸行动,掀旗造反了。”季绾凌冷笑一声,似在笑我愚钝。
我倒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在心里直骂靳南天,好好做他的狗屁王爷不好吗?造什么反?也幸好他现在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不然靳夙瑄早晚都会被他牵连、害死的。
“你说!你不是篡改了靳夙瑄的气运吗?为什么他近来气运更佳,更得狗皇帝的宠信?而我与北辰王反而行事诸多不顺?”季绾凌一想到最近做什么事都不顺,连连倒血霉,越想越不对劲,终于怀疑是我诓骗了他。
“我确实改了他的气运,大概是他天生受尽老天庇护吧!而你和北辰,我哪里会知道?”我面不改色道,拒不承认我动了手脚。
“你可以不承认,但现在必须帮我把气运扭转过来!”季绾凌咬牙切齿道,他压根就不相信我的话。
“好啊!”我边应道,便倒了一杯凉透的茶水往他脸上泼去。
“你敢泼我茶水?”季绾凌怒目圆瞪,一时还想不明白我怎么就敢这样对他。
“茶水可以清除晦气,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懂?”我‘惊讶’道。
“对了,你最近是不是经常食人心?”我装模作样地将他从头倒脚打量一番,在掐指一算。
“你如何知道?”季绾凌眉头蹙得死紧,想不通我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季绾凌自从那次在王府厨房吃了一次人心之后,就爱了这种血腥滋味,每日必生食一颗人心,不然就浑身不自在。这事他自然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不想却被我道破了。
“你不知道凤来运转的棋谱中自然记有各种影响气运之事?我看你浑身透着血煞之气,一算便知。”我随口胡掐道,俨然像一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根本就没有什么凤来运转棋谱,季绾凌身为庶子当然不了解凤来运转,季绾晴的娘当时防他们母子防得紧。
“笑话!我怎么会不知道,废话少说!给你三天的时间,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拿回罪证,放在靳夙瑄的书房之中。”为顾全脸面,季绾凌当然不会承认他对凤来运转一无所知。
季绾凌这么急切地想要害靳夙瑄?我想起靳夙瑄是被皇帝匆匆传召,所以才提早离开圆法寺,看来最近要有大变了。
“我做事,你且放心!”我假意听从季绾凌的话,心里有了主意。
“你最好记住你来南陵王府的目的!不然别怪我不顾念兄妹之情。”季绾凌狠声威胁道,见我这么‘顺从’,达到威胁的目的就要走。
“等等!光是泼茶水还不够,我这里有道符,化成符水也是可以去晦气的。”切!还兄妹之情,可笑!
我喊住了他,拿出一张靳夙瑄给我的符纸,烧成符灰化在茶水里。
然后递给季绾凌,他接过茶杯,面上显出了犹豫,怕我会害他。
我知道苗异族的密传术法传嫡不传庶,所以季绾凌根本就不懂苗异术法,只有季绾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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