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等他说出下文。
“阳间与彼岸花有关的传说无非就是曼珠和沙华,与真实的故事有所偏差。他们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世间受到磨难。
可无人知道,他们不甘心。为了摆脱命运的枷锁,执意在一起。神为了分开他们,将沙华的记忆毁去,并把他囚进一副棋盘中、令他成为守盘鬼灵。为了不让他逃出棋盘,又将另一道恶魂也放进棋盘中,让他们互相牵制。而这副棋盘本是神的心爱之物,自此便有了黑白二棋守盘鬼灵。
曼珠执念不悔,为了救出沙华自堕成魔、夺到棋盘,却被诸神围攻。再次逃到彼岸,为了强大自己,吸食了千万恶灵。却终究敌不过众神的力量,她不甘心啊!最后将这棋盘丢入凡间,棋盘恰巧落入凡人手中。
而就在曼珠将面临魂体湮灭之际。一名女子的鬼魂要去投胎经过,恰巧这女子是万年难遇的纯阴命格,是绝佳的魂体容器,曼珠就附在这女子腹中、随着她去投胎。
可吞食了千万恶灵的曼珠待在纯阴之体中早形成了各方鬼魔皆想抢夺的诡婴魂体,诡婴魂体可助鬼或魔提高修为,又有修复肉身之用。
虽然当时沙华被困棋盘,却能将外界发生的事都看得清楚。可笑那时他早就将曼珠忘得一干二净,但还是将所看到的一切都印入灵魂深处,若非如此,如今再来三涂河,又怎能因彼岸花而忆起?”
尚云索说着说着就流下两道触目惊心的血泪,又哭又笑,虽然他似在讲诉别人的故事般。但我又怎么听不出他就是故事中的沙华。另一道守护棋盘的恶灵,定然就是鬼婆婆了。
这故事确实让人无法不动容、不震撼,我听了同样热泪盈眶。可我没有漏听。也猜得到我就是那个纯阴命格的女子,也就是诡婴的容器。
我更能猜到,因为各方鬼、魔的抢夺。使得诡婴每一世都是还没有出世就胎死腹中。
呵呵!想必圆空布下千年阴谋就是为了诡婴,所以才使得前世季绾晴惨死乱棍下,致腹中胎儿一同惨死。
巧的是那个白玉棋盘流落苗异族,辗转几代,最后落在季绾晴手中。
我觉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这一场酝酿了千年的阴谋,到头来我和靳夙瑄只不过是被无辜牵连,我们都只是配角。
“娘子!”靳夙瑄不知是何时睁开了眼,听了多久,他将我拉入怀里。
“我们真是可怜呐!”我连叹几口气,苦笑道,最后才继续问:“说罢!你都想起了什么?”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就不知道靳夙瑄忆起什么我所不知的,但愿我还承受得住。
靳夙瑄眉头一蹙,才告诉我,他恢复了前世那段被人故意封印的记忆。
圆空原本确实是慈善高僧,但却在一次铲除一只万恶魔灵时,但因为魔灵的修为和圆空不相上下、又非常卑鄙,圆空不小心被这魔灵附进身体。
魔灵想完全侵占圆空的身体,奈何圆空意志力惊人,两者互相抗衡、互相抢夺身体的主控权。
在季绾晴和靳夙瑄那一世,魔灵使诈,夺走了圆空身体主控权,并觉察到诡婴就在季绾晴体内,想吞食诡婴强大自己。
但那时,魔灵的力量在与圆空对战中两败俱伤、大大受损,只好盅惑靳夙瑄的母亲、还有莫萦烟残害季绾晴。
因为只有含冤不甘而亡,才能把诡婴逼出季绾晴体内,可惜那时诡婴知道魔灵的意图,就携着季绾晴的魂魄跳入轮回道,不让魔灵得逞。
魔灵大怒之下,将南陵王府害得满门抄斩,他将鬼婆婆和尚云索驱出棋盘,鬼婆婆被赶到极阴荒狱。
尚云索则被丢入轮回道,因为是直接丢入轮回道,没有踏上黄泉路、没有经过三涂河,尚云索就见不到彼岸花,无法恢复记忆。
魔灵临摹季绾晴的字迹在白玉棋盘上刻下几行诗词、并施下寻人咒。
他把棋盘随意丢给一户人家当做传家之宝、让这家人世代守护,一旦季绾晴带着诡婴转世,就能感应到她,恰巧这家人也姓季。
魔灵害得靳夙瑄魂魄分离,却归咎于季绾晴的诅咒,得不到诡婴,他只好将就着捉了莫萦烟的魂魄来双修、助长修为。
圆空的身体虽然被侵占,但意识尚存,将魔灵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他天性慈悲,对季绾晴、与靳夙瑄、整个南陵王府都愧疚无比。
圆空拼力抢回身体的主控权,他收集了靳夙瑄的魂魄,并将他的魂魄封印在红门客栈、枯尸林、秦皇陵、万鬼窑等几处阴地。
因为靳夙瑄的魂魄受损得厉害,必须靠这几处阴地的滋养修补,在魂魄上设下封印,只不过是怕被外界妖魔鬼物侵害、为了保护靳夙瑄的魂魄罢了。
我的血能破解封印,自然是因为我的纯阴之体。
而圆空准备将靳夙瑄的灵慧魄封印在枯尸林的血池时,发现了诡婴,但是诡婴却失了修为。
原来诡婴在携着季绾晴的魂魄跳入轮回时,惊动了诸多鬼、魔,被围攻、被抢夺。诡婴常久待在季绾晴体内、修为减弱,自然敌不过众多鬼、魔。
为了保护季绾晴的魂魄,诡婴将她的魂魄推入轮回道。自己与这些鬼、魔大战,却散尽修为,逃到枯尸林,想在血池来疗伤。
魔灵不知道,还以为诡婴是随着季绾晴跳入轮回道了。
圆空只好把诡婴沉入血池,把靳夙瑄的灵慧魄也封印在血池中,诡婴在血池沉睡千年,记忆都被磨灭。
靳夙瑄众多魂魄中,就只有命魂和气魂完好,圆空也知道靳夙瑄一心念着季绾晴,就让他的气魂转入轮回,去寻找季绾晴。
为了不使靳夙瑄忘记各个藏魂地点,圆空特地记录在一本书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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