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汽车,总队长和省博物馆的一位领导也从另一辆汽车里下来,最后一个下车的正是那个瘦小的老头。和邵宽城的印象相比,迈克·里诺斯比他在帕罗深山里见过的那个宽衣长袖的老头显得精干了许多,不仅风度翩翩,而且衣着郑重。
领导们迎上前去,与迈克·里诺斯握手致意。总队长为迈克·里诺斯和副局长彼此介绍,双方简短寒暄。说的什么邵宽城当然听不清楚,但能看出气氛亲切友好。
介绍完毕,寒暄完毕,主宾一行向陵墓的入口走去,邵宽城看到,省博物馆那位领导指着敬陵巨大的山体,开始了对遗址的讲解介绍。让邵宽城意外的是,那位官员模样的博物馆领导居然尼玛会英语!叽哩哇啦说得还挺流利。邵宽城竖着耳朵正想听他说的啥,更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迈克·里诺斯居然看到了他!
那老头的目光穿过层层人头,似是无意之间,在人缝中与站在最远处的他对视了一眼,紧接着,老头儿扬起了一只手,向他打了一声招呼:“咳!”
邵宽城愣了三分之一秒,也下意识地抬起一只手,并报以友好的微笑。那微笑的友好并非全是外交式的,而是带了些本色。邵宽城的本色除了年轻人特有的青春和纯朴外,还有一点点他自己特有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