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知道这个东西,想必也知道这个东西的生长环境吧,那这柱子底下的东西怎么解释?”
“尸蕈是一种长在棺材上或者尸骨上的菌类。”老头微微笑,然后指着门口说:“出门左边的墙体下角,有一块庙碑,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倒退了几步,退出了门口,然后瞄了一眼左边的墙体,底下果然有一块庙碑,四四方方的,上面还有密密麻麻的小字。
我走近一看,微微皱眉。
霞阳关帝庙,于一九四九年五月始建,于一九八零年三月九日重建,以纪念抗日战争年间,鹭岛霞阳村革命游击队员英勇就义的革命事迹。
游击队五名成员关大鹏,张豁达,赵群山,黄石生,马东生于一九四一年五月七日被日本鬼子杀害并暴尸荒野,尸骨无人敢收,直至一九四九年五月,民众才筹资备齐五口棺材,将五人就地掩埋,并立此关帝庙,以纪念五人的英雄事迹。
一九五九年,霞阳关帝庙毁于人为众火,经鹭岛市府批准,一九八零年三月九日重建至今。
然后下面还有五个人的主要事迹,我也只是草草的扫了一眼,便再次走进门,皱眉看着老者。
“这也不大对啊。”我说。
老头微微惊讶,问我:“哪里不对了?”
“尸蕈是长在棺材板或者尸体之上不假,但是也是有条件限制的,这先决条件就是来自于尸体的养分,如果尸体已然化为白骨,而后收入棺材再葬,无论是白骨,还是棺材,都是不可能长出尸蕈的,因为白骨没有营养被棺木吸收。”我冷笑的看着老头,我问他:“对不对?”
老头先是一怔,盯着我许久,然后哈哈大笑说:“不简单啊,小小年纪,竟然能有这番见识,真的不错。”
“别打岔,直接告诉我真相。”我看着老者的眼睛。
老者将烟放进嘴里,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然后才说:“不错,没有营养是长不出尸蕈来的,这下面的五口棺材,本来是葬着五位游击队员的,但后来我把他们的尸骨收了,送到了霞阳祠堂里,交了一百年的保管金。”
“那这里面葬的是谁?”我指着柱子底下,我说:“这应该是最近几年才葬进去的。”
老头想了想说:“就是五虎班的五个人。”
“什么?”我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头,我说:“他们都死了,是怎么死的?”
“或者是报应吧,他们都死于瘟疫。”老者说这话的时候,面无表情。
我也便没有再说什么,老者的意思是说他们生前散播瘟疫,最后却自己得了瘟疫而死,这是报应。
那么就意味着老者知道他们是以散播瘟疫来强推木偶戏的,可刚才他却说不知道,这分明就是骗我了。
“那你是谁?”我厉声问他。
“我就是一个守庙的。”老头淡淡一笑。
“赵师弟,别来无恙!”就在这时,庙外传来了另外一个声音,一听到这个声音,老者的身躯猛然一哆嗦。
他不敢相信的转头看向门外,迎面走来了三个人,一个比他还老的老头,白头发白眉毛白胡子,拄着一根龙头拐。
而这个人的身后则是跟着一男一女,正是我刚才放走的那对菜鸟师兄妹。
庙祝打量着这三个人,特别是带头的老者,最后冷笑一声:“你还没死啊?”
“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先死呢?”拄拐杖的老头也冷冷一笑说:“我是专程来送你一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