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毕竟这个身躯是吴小月的这一世,一世会发疯咬人,但已经在布达拉宫底下沉睡了千年,应该跟你一样,不会发疯了。”她也不确定,然后定睛看着我说:“其实只要我一直待在日月圣城,但我嫁到了吐蕃,每逢月圆之夜,会莫名的烦躁,牙齿痒,想吸血咬人。”
我心里微微惊讶,她这是思乡心切才发疯的?
突然想起成公主,我问道:“你应该记得成公主吧?”
她沉思了片刻,然后挤出微笑说:“她呀,记得啊,怎么啦?”
“我在小昭寺的下面发现了她的墓室,能跟我说说她当时在吐蕃的情况吗?”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饶有兴趣的看着我,然后再次坐下,故意问道:“你不累啊,不是要休息吗?”
见我不说话,她这才微微笑说:“她呀,是个苦命的女人,我不幸,但对于藏区人民,确实很尽心尽力。”
第769章 九鼎镇九州
“怎么说?”我没想到身为赤尊公主,竟然会如此的评价成公主。
“她身为汉人,与赞普松赞干布的语言交流有障碍,沟通不了,而且赞普对她其实也没多少感情,你也知道,她只不过是和亲的产物,从远在东方的大唐嫁到这里,而且她是在吐蕃第一次求亲遭巨,松赞干布对大唐发动战争之后,第二次求亲,大唐才同意赐婚的。”她深呼吸一口气说:“这样在赞普看来,在整个吐蕃的各大部落看来,这明显是大唐惧怕再次拒绝,吐蕃会再次发动战争,所以才被迫答应的,所以她是大唐示弱的赐婚,而不是示恩的赐婚,与大唐的史官所记载的不一样。”
从墓穴里看到的陋葬,什么陪葬品都没有,我也能猜到她的处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