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能让人害怕!”
就连那些近身的高级军官们也常常感到:“光明王殿下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潭水。他平易近人,谁都可接触他,却谁都不能接近他。他和蔼可亲,哪怕跟最低级的食堂伙夫他都能坐下攀谈半天,聊天气,聊庄稼,赤着膀子跟大家一起用火炉烤红薯,亲热得跟自家人似的,却没人敢对他有半点的轻视。”在他身上,有一股凛然的气质。士兵们爱他有多少,对他敬也就有多少。就连当初对紫川秀接任心有疑惑的团队长维拉也赞赏他说:“长老给我们选了一个再好不过的领头人。”
另外一个团队长布兰心服口服地承认:“天降我族以伟才,这正是那种天生的统帅人物!我们佐伊族中兴有望了!”
行军路上,每到晚上,紫川秀召集军官们进行会议,商讨对策。由于目前的紧迫形势,第一团和第七团的军官们都认为,两支部队的合并势在必行。合并后的新军被命名为:“远东自由军团”。众位军官都一致推举紫川秀担任军团长官,但他很谦虚,不肯担任军队的司令,只当了个参谋长,却主管着军事作战指挥、后勤、人事任免等重要实务——他不想太抛头露面引起魔族的注意。而军团长职务就留给了布森担任,专门主管清洁卫生工作。军团下设两个团队,分别为远东自由军的第一团和第二团。第一团团长为维拉,第二团的团长为布兰。而队伍里的基层军官,都是由士兵们推选的。
紫川秀所下的第一个命令是所有半兽人士兵都必须尽快学会骑马。在蓝河河浜的那一仗中,半兽人军队缴获了大量的战马。深知骑兵的强机动性在游击战争中的重要性,紫川秀用这批战马把第一团都给装备了起来,成立了远东本土的第一支骑兵部队。
这支部队的训练场地就在那崎岖山地的小路上,高大魁梧的半兽人士兵看着面前分配到手的战马,一个个兴奋得要命,没听白川教官的指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爬了上去。结果不到三分钟,他们一个个坐在地上“哎哟哎哟”地捂着屁股直叫唤了,引起旁边围观的步兵们一阵哄堂大笑。寂寥的山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
历来半兽人士兵并不擅长骑兵,他们的传统兵种是步兵,而军人往往又是最怀旧的种族,就象世界上任何事情一样,凡是有改革,总会有人出来拦阻的。这次改变引起了队伍里一些顽固分子们的怨言:“这有背于我们佐伊族光荣的传统战法。”
紫川秀听到以后,什么也没说,第二天他就吩咐已经学会骑马的士兵骑上战马全速前进,让那些不肯学的顽固分子们在后面步行追赶。不到十几分钟,那群“甩开蹄子大步前进”的步兵已经从骑兵身后的视野中消失了。骑兵队伍一口气奔跑了五个钟头,黄昏时分,紫川秀吩咐骑兵们停止前进,在树阴下歇马扎营,悠哉游哉地休息等候。这一等等到了月上柳梢头。直到第二天的黎明,那群家伙才抗着沉重的行李和武器赶到,脚步蹒跚,气喘吁吁,汗湿重甲,面无人色。紫川秀很和蔼地对他们说:“你们来得太好了,我们正要出发呢,走吧!”从那天起,再也没有人敢提什么“我们佐伊族光荣的传统战法了。”
紫川秀所做的第二件事情,是扩大了自己的军官培训班的参加人数,招募了大批有志于此的佐伊族官兵参加。紫川秀发现了,虽然说组成了军队,但是半兽人的战术意识和水平仍旧停留在原始的氏族社会里。他们作战时候从来是没有什么阵型和队列的,更不要说什么战术和韬略。进攻时候,他们就只会一群人“轰”地扑上去,披烟带火地和敌人砍杀,如果砍杀不下,那就他们就给敌人砍杀。紫川秀不得不改变半兽人们的这种观念,教育他们,并不是一看到敌人就得马上杀上去作战的,在情形对己方不利的时候,暂时回避敌人的强大军队也并不是可耻的事情。
他教授给半兽人军官和士兵们各种先进的阵型和战术,如何进攻,如何防御,各兵种之间如何衔接配合,该如何布阵,如何隐藏部队,如何用疑兵去引诱敌人分散兵力,而自身又能集结最大的兵力投入会战,进攻时候如何集结兵力进攻敌人的一处,在部分地段实现自身的兵力优势,如何击溃敌人的侧翼,情形不利时候如何以最小的代价撤退,防守时候如何挖掘壕沟布置陷阱,如何将骑兵、刺枪兵、弓箭兵、盾牌手、近身战刀手等各兵种最有效地配置,如何去有效地打击敌人侧翼,在作战时候准备一支生力预备部队的重要性,而且投入预备队的最恰当的时机是什么时候——紫川秀高度重视预备队的作用,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一场百万人规模的大会战中,在最恰当的时候将最后一个中队投入关键地段的,就能决定战争的胜负。”
半兽人军官们听得一个个眼睛发亮。他们接触到了先进的战术思想,面前打开了一个以前完全想象不到的世界:“原来仗还可以这样打!”他们的眼界顿时开阔起来,开始对紫川秀崇拜得五体投地,就连以前那些对人类抱有偏见的军官们也发现了紫川秀的可贵之处,开始对紫川秀言听计从。自愿报名参加紫川秀学习培训班的军官也越来越多了,最后场地容纳不下了,很多人就站在窗口那里旁听着,一站就是几个小时。那些蒙昧了上千年的人们,一旦接受到知识的海洋,就象渴得快死的人嘴唇上沾了一点水滴,马上如饥似渴地狁吸起来。那焦虑的眼神对知识的渴望是无穷无尽的。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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