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那个追的我嗷嗷叫的刀疤脸了,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认没认出我?
想到这里,我决定以不变应万变,我先给老张打了个电话,告诉他我在我叔叔这里,这几天就不回去了,学校要是有课就帮我喊到,查宿舍就帮我糊弄糊弄。
然后又给经理发了短信说感冒严重变肺炎了,需要在家休息几天,就又请了一周假,反正一周后就五一节了,其实等于有两周不用去公司。
经理回复的短信丝毫没有问题,就简单的六个字,“批准,身体要紧。”
然后我又让校花给王总也请个假,就直说是我病了,要照顾我,我俩统一口径,也不会轻易被人怀疑,即便那刀疤脸认出了我,也不怕他们找上门,大不了我们先在廖叔这住段日子。
但是由于我考虑的不周全,这次居然把校花给卷了进来,让她处在这危险的中心,多少让我于心不忍,我一脸歉意地看着校花,心想,或许就不该让她来于老板的公司上班。
校花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笑着看了看我说:“别瞎想了,一早上尽折腾这事了,你想好处理的办法了吗?”
我摇摇头说:“这事情很棘手,我还得理理思绪。”校花看我愁眉苦脸的,就跑到廖叔的屋子里到处看了看,发现居然有锅有灶,就说要下楼买点菜,也好趁这几天过过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