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瓦数很低,看了看四周的摆设,有床有桌。但是都特别的旧,门口的位置还放了个脸盆架,上面放着一个白色的搪瓷脸盆,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这里的摆设很像一个招待所,我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肿肿的,还结着血痂,但是伤口并不大,摸起来只有硬币大小。一碰之下。疼得我直嘬牙花子。
我赶紧撑起自己的身子,想从床上站起来,也不知道我躺了多久,两条腿感觉发虚,我摸摸口袋里,想找找还有没有鬼屎?好半天才摸了一小撮出来,赶紧放进嘴里,就感觉鼻腔里一股凉气直窜脑中。精神顿时为之一振,心说:还好我出门带了点鬼屎,要不然可有罪受了。我刚想站起来,就听见门外有一急促地脚步声传了过来,紧接着就听见两个人在屋外交谈。
一个男人说:"他醒了吗?"听那说话的声音似乎是一个中年人,听声音有点耳熟,但是估计外面是个楼道,因此声音传进来有点发闷。
只听另外一个人回答:"我刚刚出来,还没有醒,看样子还得等会儿。"我一听这人的声音浑厚。但是说话声音发哑,应该是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