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卦摊的,肯定是对自己现阶段生活不满意,要么就是遇上了什么病什么灾,丢了点东西,找不着对象之类的,所以这些算卦的人本事只占三分,剩下七分就是靠察言观色,像东方家那种真正的手艺,并不是谁都拿的下来的。
我并没有很快答话,而是低头看了眼王木胜卦摊前的卦布,上面五花八门写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最打眼的是“断你十大”,一过去未来,二谋事成败,三工商进退,四就职何业,五交友情谊,六婚姻善恶,七子女多少,八贵人何处,九后来前途,十终身贵贱。
我一看,这倒是什么都给囊括进去了,就笑着对王木胜说:“师傅您贵姓?”
王木胜没有答话,而是笑着指了指卦布的左上角,我这才看见,上面写了三个字“半仙王”,心里顿时就有点厌恶,这半仙俩字都快用烂了,我刚认识瞎驴那会儿,他好像就说自己是半仙来着。
但是既然是来找线索的,我就笑了笑,又看了一眼“断你十大”,瞅了瞅第六条婚姻善恶,回西安后就和校花匆匆见了两面,不如就问问我们的事,于是我就说:“王半仙,我想算算我这个婚姻善恶。”
王半仙笑了笑说:“哦,是个这,你把你生辰八字写下来,我给你好好看看。”说罢给我递过来本工作笔记。
我心想坏了,这生辰八字对我们行里人来说可是无比重要,不能轻易暴露,万一落下把柄被这王半仙抓住,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想了半天,我就想出个招儿,把东方峻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笔还没停,那王半仙又说,有了对象的话,就把对象的生辰八字也写上去,没有的话就算球。我点点头,又使了个坏,把白芸的生辰八字写了上去,心想:芸姐,我帮你算算你到底和东方峻有没有缘分。
那王半仙掐指算了半天,又从放在一边的包里拿出一本已经翻得破烂的书,查阅了一会儿,就笑着对我说:“你放心,这婚姻能成,是土生木的命,最好不过了。”说罢又眨了眨眼说,“不过,这中间可能还要经历一番困难曲折啊……”
我一听这王半仙欲言又止,就知道他是想要点钱,就从兜里揣出钱来,一张20、一张50,想了一会儿,就把20的给他递了过去,谁知道那王半仙大概是看到了那张50,就摆摆手,意思是太少了,他说的可都是天机,一斤天机说什么也得50。
我摇了摇头,也使坏说:“就算20的,你要不算我可找别的摊儿去了!”
那王半仙一听,麻溜就把20块钱迅速地从我手中抽走,然后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笑着说:“我看你我有缘,就不和你计较这点褂资了,你要想促成这段姻缘,今年一年逢初一和十五就得去庙里拜拜菩萨,此外,我这里有两个纸符,你把一个留在自己身上,另一个送给女方,当然了女方要是不肯要,你就想办法放到她常用的物件里,比如包啊什么的,保证你明年就能把她娶回家,搞得好,明年大胖小子都有了!”说完嘿嘿一笑,猥琐至极。
我一看这纸符,无论哪个庙门口,20块钱起码能买三五斤,再说了我是想从这人身上找点线索,就笑着说:“王半仙,不是这,我是遇上难题了,我这女朋友吧,各方面什么都好,就是最近迷上了什么广场舞,说是明天还要参加市里的比赛,你说那都是老头老太太跳的,你20多岁的大姑娘跑去凑什么热闹,我就觉得吧她这品味有点问题,总觉得我俩可能走不到一块……”
第二百四十九章道袍
我这句话说出口,自己都快绷不住笑了,那王半仙的脸上也有点难看,大概也是想到自己那个喜欢跳广场舞的老姘头了吧。
过了半天王半仙才说话:“这个……20多岁喜欢跳广场舞也不是什么坏事嘛。锻炼身体不分年龄阶层,也对你们的感情没什么妨碍啊。”
我装作一副无法忍受的表情说:“师傅,你是不知道,我这女朋友太喜欢跳广场舞了,不光她喜欢,她全家都喜欢,他爸他妈这次都参加了市上组织的比赛,前阵子还非要让我也报名,说只要全家齐上阵,就总会有一个得奖的,您说我平时听得都是贝多芬、莫扎特什么的,最不济也听个歌剧,这偶尔听听秦腔也算是艺术熏陶,可让我去跟一帮老娘们跳dj版的《香水有毒》,这谁受得了?”
王半仙脸都快绿了。又墨迹了半天才说道:“小伙,是这,你这问题我刚才已经算过了,你和这女娃没有啥麻达(麻烦)。但是你说这跳广场舞,也不在我这个‘断十’里头,我也实在给你帮不上忙,你放心,既然这卦象显示你俩能成,那就绝对没麻达。”
我心里都快笑死了,这王半仙显然是被我这无厘头问法给整糊涂了,玩笑开也开了,我琢磨着得好好扫听下道袍的事。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师傅,我吧,是学历史的,尤其对咱们这个关中地区的历史特别感兴趣,就拿你们这道士算卦来说吧,我就觉得充满了神秘色彩,您看您这件道袍,穿在您身上显得您仙风道骨,您这得亏是坐在城墙根下面。您要是出了城坐在终南山上,保不齐有人以为您是老神仙呢,对了,您这衣服面料不错,是在哪做的?赶明我也弄一件收藏收藏,顺便研究研究这其中的历史价值。”
王半仙一看自己这20块钱还真不好赚,脸色就有点难看,似乎并不愿意搭理我了,瞥了我两眼就说道:“小伙,这该算的卦也算了,其它问题我就不多说了吧,毕竟我这本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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