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前,这刘光岩倒是有心,知道我们没法吃酒席,还雇了些人,给我们扛了好多袋面和米,足够我们吃一年的,我一看这小伙子实诚,就也放了心,两口子也经常回庵里看看,这两年,他们的日子过得越发红火了,隔三差五还帮衬帮衬我,谁知道,再后来,若芳回庵里看这些弟弟妹妹的时候表情就变了……”
宽仁师太叹了口气说:“起初我以为是夫妻拌了嘴,一个出家人也不好问,再后来我看她情绪始终低落,就问她怎么了,她这才把她婆婆的事告诉了我,本来我也不方便管,但是眼看我们这庵里的孩子总算有一个熬出了头,我心疼啊,就上他们家去了一趟,见了见这个张玉兰。”
此时,我脑子里已经想象出宽仁师太和张玉兰见面的场景了,一个清心寡欲素面朝天,另一个花枝招展油头粉面,想想就觉得格外好笑。
宽仁师太说到这里,又是一声叹息,一看就是不愿回忆:“当时我和她婆婆谈了谈,但是她婆婆根本就不搭理我,我一个出家人说多了也不是回事,她那婆婆也好几次出言不逊,还说她最清楚三姑六婆的勾当,说徐若芳是从尼姑庵里出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到这里,我看宽仁师太格外委屈,看样子都有点要哭的冲动。
我赶紧说道:“师太,你别上火,这张玉兰完全就是个泼妇,她说的话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回头气坏了您自己。”说罢我又想,这事徐若芳怎么没和我提过,再一想也不奇怪,毕竟是件丢人事,再说了听起来也和这道袍的事没什么关系。
宽仁师太接着说:“再后来,若芳就跟我说了道袍的事,我越想越蹊跷,这张玉兰说得对,三姑六婆的勾当确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也是个媒婆,我想这其中或许也有什么我参不透的事,这才找到了东方峻。”说罢冲东方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