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陈宏州肯定在墓道里遇上了偷袭。
我们加快步伐,沿着墓道继续往下走。
越往下走越是心惊,因为墓道下面的血迹越来越浓,沿着墓道的石梯呈拖拉状血迹。更令人触目惊心的是,还有不少血迹喷溅在了墓道墙壁上,血水顺着墙壁,一点一点滴落。
我们的心渐渐沉入谷底,陈宏州肯定出事了,而且照这种状况来看,凶多吉少,几乎没有什么希望了。
“等等!”老鸟突然竖起手掌,低声道:“前面有人!”
我不由自主地握紧天邪枪,当狼眼的光圈落在前方那条人影身上的时候,队伍里发出低低地惊呼声,那条人影不是别人,正是陈宏州。
陈宏州背靠着墓道墙壁,坐在一滩血水里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沉重的呼吸声。
我们心中一紧,快步来到陈宏州身边。
老鸟凑上去仔细看了看:“他的身上好像没有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