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干脆不做任何抵抗了,对方四个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路数。
我从地下捡起一根草叼在嘴里,“你们是什么人,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们知道吧。”
为首休闲服装的人笑了笑,“白先生,昨天的事情我们也都知道了,我想我们有些误会,我和他们不是一路人,我知道您之前的名号,现在烦请您帮个忙。”
我笑了笑,“呵,您这是谈判的诚意吗?你手里抓着我的人,身后还站着三个,如果现在你说要绑我走,我二话不说跟着你走。”
中年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立刻对身后的人说道,“放了那个孩子,你们开车到村口等我。”
三个人先是一愣,然后一头雾水的样子放开江楚一步三回头地向着车身走去,江楚向着我跑了过来躲在我的身后。很快引擎启动,车到了村口。
看来这个人应该是和我不怎么熟的,我还得接着装深沉,看看这些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一句坐在地上看着中年人发笑。中年人向着身后看了看二百米外的村口,立刻蹲在我的身边对我瞪着眼低声吼道,“哎呀,你他娘的可算面世了,之前老子还真的以为你被做了,兄弟,知道你还活着我别提他娘的多高兴了,这样吧兄弟,一会儿我将那三个人打发走,到我家坐坐,我有些事情和你说。”
中年人可能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睛完全地瞪圆了。太不可思议了,刚刚还文质彬彬地他忽然间像个地痞流氓的还和我一口一口兄弟,我完全适应不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看到了我的眼神中满是疑惑,他才不好意思地揉了下鼻子,“sorry,忘了你已经失忆了,兄弟,我这次来找你,可是真的有大事情,现在你和我到市里,对了,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你父亲是被抓走了,只要你还活着,你父亲就不会死。”
这中年人一系列的话也确实让我震撼了不少,这家伙到底是哪蹦出来的,他到底干什么的。
先不管怎样,至少我能听出来他和我之前是好朋友,反正我一没钱二没权,姐姐看我不顺眼,方静也不再奢望今生还能相见,我什么都没有,就算他是对我有所图,我还能更惨吗?
“我和你走。”我笑着对中年人说道。
中年人哈哈一笑,拍了我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嘛!”、第九章梁九
当天我和江楚坐着这个中年人的车向着一座陌生的城市驶去。
入七月的天气总是怪怪的,不多时天上便飘起了小雨。路上中年人告诉我他叫梁九,以前是我的好朋友,三年前我们也是同事,后来出了事情我们便都散了伙,幸运地是他没有失忆,他说他是漏网之鱼,后来去了一家机械厂工作,在那里他找到了以前的老板,很幸运的是,昆家的这个老板也逃脱了,至于他们是怎么逃脱的,梁九倒是只字不提。
江楚早已经在摇晃的车中熟睡了,我倒是十分清醒,三年中我的觉一直很少,梁九说挺怀念之前的日子,尽管我们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至少工资很高,五年中能在一个二线城市混一个安身之地,我还是什么话都不想说,我对这个梁九,脑海里没有任何的印象,他倒是非常的健谈。
他还告诉我,昨天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父亲是被一个神秘的组织抓走了,因为在父亲的身上有一些他们想要知道的秘密,所以不用我担心父亲的安危。
他这次接我的目的也是奉了前老板的意思,说组织起以前昆家的人东山再起。
其实我对这个昆家已然没有了任何的记忆,老板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他们要东山再起的事业我更是抓瞎,所以我也就随着他安排,不过我对梁九倒是有不少好感的,一路上他讲了很多我之前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没有听进去多少,但我能看出,梁九还是很真诚热情的。
这样的下雨天,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想起了子轩和方静,在平洲的三年尽管平静无聊,但是心里踏实,一出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使我不禁怀念起那段无聊的岁月,有知性的子轩,也有端庄的方静,她们从不会和我计较,也总会顺着我的脾气,我想她们。成长远比无知来得恍惚,也来得猛烈。
“怎么了,兄弟,想谁了?”梁九对我笑着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失忆了挺好的,我感觉这些年过的特别安稳,至少不觉得欠了自己什么。”
梁九叹了口气,打开了车里的播放器,音乐响起,是张学友的《我等到花儿也谢了》,“是,这三年我也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有点羡慕你,想要能够与生活绝缘,就必须成为孤单的导体,人总不能活在一个完全绝缘的世界,其实,累远比舒坦幸福。”
我笑了笑,不再答话,或许很久之前,我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晚上时分,雨势更加的猛烈,梁九在市郊的一座小楼停下,我叫醒江楚快速地跳下车向着小楼内跑去。
尽管跑得很快,但身上已经完全被雨水打湿。这栋小楼倒是很有一番味道,像是一个小别墅,进去之后能够闻到一些玉兰花的味道,客厅中的一些摆设也是古色古香。
梁九告诉我说这些日子就先住在这里,这里的房间很多,一座小楼就他自己居住。我找到浴室先泡了一个澡,感觉困意阵阵。
不知多久我已经躺在浴缸中睡着了。
“小玉,你快走,你要好好地活着。”子轩对着我声嘶力竭地喊着,我看着几个西服大汉将子轩架走,心里万分痛苦。我冲上去想猛力地捶打着那几个将子轩带走的人,但是我的拳头打在那几个人的身上直接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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