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地就下来,白子轩死了?
我的胸口憋闷地像被几千根鱼杵同时砸在上边一般。我疯狂地抓起背包又是嘶又是咬,拳头不停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一种生命与我无紧要的感觉占据了我思维的制高点,要是我也死了,便能见到她,也是好事。
忽然我收歇了哭声,紧紧地抱着背包,眼泪还是汩汩而下。江楚大概已经吓楞了,他蹲在我的面前,手足无措,脸上的肌肉不断地抽搐着说道,“白大哥,你到底怎么了。”
我嘿嘿冲他一笑,“没事,没事。”
然后我起身便要走,江楚大概以为我真的傻了,便一把将我摔回石台,将我压住,“白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出事啊。”
我笑着对他摆了摆手,“没事,没事,挺好的,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秋凉啊,哈哈,没事,江楚,跟着我走。”
江楚再次愣了愣,表情十分精彩。
这是白子轩的命,也是我的命,也是江楚的命。
我站起来摇晃着向石棺群走去。
但无奈,我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再次身子一软,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我醒过来的时候,江楚依旧蹲在我的身边,我敲了下疼痛的脑袋,对江楚说道,“江楚,我忽然感觉,我以前很厉害的样子,只有一个大体的印象,不完全肯定。”
江楚笑了笑,“白大哥,看到你不再那样,我也放心了。”
“江楚,我们继续向前,我总感觉这里有点熟悉,万一我能想起来些什么呢。”我笑着说道。
江楚立刻将背包背在身上,对我做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也背起了背包,手里提着那根铁棍子,这里已经不是三年前的研究所了,经过刚刚发生的一切,接下来会遇到什么东西,根本想不到,对于大自然,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
我在前,江楚在后,我们向着石棺群走了过去。
走近石棺群,我发现这石棺上边脸灰尘都没有,好像经常有人打扫一般。
这时我感觉一阵寒凉从腿部传来,应该有东西在靠近了。
我对江楚说道,“小子,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江楚摇了摇头。
“二位,这是要故地重游?”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立刻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正站在我面前的十步之远,他脸上的皱纹几乎是从脸上坠了下来一般,给我的感觉就是脸上吊着一块肉,看着直恶心。之前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而且这个老头给我的感觉很诡异,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粗布灰袍,我打开手电在他的脸上照了照,突然吓了一跳,这个老头的反应更剧烈,他直接转身用怒吼的声调叫道,“别用强光照我。”
这老头的一张脸和死人没什么区别,没有一丝血色。
江楚直接站在我的面前,将背后的刀抽了出来横在胸前。
“你们不用紧张,我是这里的看守,三年了,已经没有活人进来过,”说着老头叹气一声,“好几年都没有见过阳光,就这样,半人不鬼的了,你们都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顿时一愣,这老头好像认识我们,更要命的是他说的是“你们”而不是单指我一个,难道说,这江楚以前也是在这个研究所呆过?
江楚立刻说道,“老头子,你别诓我们。”
老头只是嘿嘿一笑,“来吧,小家伙们,跟我走,带你们看点东西,唉,一转眼三年了,也不知道老头我能不能看到那一天了。”
说完老头便转身走开了,我和江楚相视一眼,便跟了上去。
老头边走边说,“好端端的一个地方,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你们的记忆都被切掉了吧,你说你们一直在做着各种奇妙的实验,也没想过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试验品。”
这话我越来越听不懂,也越来越听得渗人,听这老头的意思,他明白的很多。
“老爷子,你到底是人是鬼。”江楚一边走一边大声问道。
“都罢了,人鬼有什么区别,有恶心的人,也有善良的鬼。”老者说。
我对这个的认识倒是不怎么深刻,但是人中有恶心的人我是确定的。
老者一直背着手走在前边,讲着一些我认为和我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
他说,在北方公认的盗墓家族只有江家和昆家,但是三年前全都陨落了,至于为什么他只字未提,只是说在这个强者生存的时代,强者制定的规则,只有服从,没有为什么。
但是他特别提醒了我一句,如果以后和盗墓这行当打上交道,就一定要遵守规则,三叩九拜这些不说,寻龙点穴这些东西一定要会,可千万不能像江南那些土陶子一样,但凡他们走过的墓,一下雨全是坑,祖宗被骂了是吧遍。总的来说就是文雅,不能粗暴。
这点我倒是很赞同,像江楚那种走到哪破坏到哪的风格,绝对是我不喜欢的,怎么说我也是那种比较柔和的男人。
这老人一路上谈笑风声,很随意,像是没有把我们当外人,我倒是有些好奇,一个老人到底是什么执念让他在这里守了三年的墓甚至更长的时间。
“真的没想到,卸岭门的人还都活着?”老者随意地说道,但是我却看到江楚的脸色变了又变。
难道说这江楚和卸岭门有什么关系?更或者说,江楚就是卸岭门的门人?
老头所说的卸岭门是一个盗墓的门派,或者说是一种盗墓风格。
按照盗墓的风格,盗墓界有四个门派,分别是摸金门,发丘门,搬山门,卸岭门。摸金门和发丘门早在战国时期便有了,二者之前是一个门派,到了宋元时期才分了家,但是风格上二者有很多的相似之处,都是以茅山道术或者奇门遁甲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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