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为我们会休息。”
“你有看到这家伙进来吗?”
海勒维再次详看了这张照片,两只手举到头顶,摸着他光滑发亮的脑门,然后叹了一口气,双手做出投降的样子。
查博纽把照片塞回记事本里,砰一声合上。他掏出名片放在收银台上。
“海勒维先生,如果你想起来他是谁,请打电话给我们。谢谢你的合作。”
“没问题,没问题。”他说,脸上出现愉快的神情。从刚才他看到警微开始,这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走出店门,克劳得尔嘟哝说:“没问题才怪。”
“他在便利商店待久了,脑袋都充满浆糊。”查博纽回他说。
当我们走向车子时,我回首望了那家店一眼。那两个老头仍坐在店门口,像庙门两旁的石狮。
“那张照片借我一下。”我对查博纽说。
他有点惊讶地看着我,但还是掏出了照片。克劳得尔正把车门打开,车内的空气被风卷出来,炙热得像熔炉内的气流。他一手扶着车顶,一只脚抵住车门,看着我的举动。当我拿了照片往回走时,他对查博纽说一些话。幸好,我没有听到。
我迳自走向坐在店门右侧的老头。他穿着已褪色的红色运动短裤和背心,脚上穿了袜子和浅口便鞋。他的双腿枯瘦如柴,静脉血管纠结如蛛网,肤色苍 白如同意大利面。他的嘴巴因无牙从而崩塌,在嘴角下垂的曲线底部,突出着一根香烟。他看着我向他接近,完全不掩饰脸上好奇的表情。
“日安。”我用法语说。
“好。”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用英语回答我。也许是他听出了我的口音。
“天气真热啊。”
“还会更热。”他说。香烟在嘴角不停跳动着。
“您住在这附近吗?”
他举起一只瘦弱的手,指了指圣罗伦街的方向。
“我能向您打听一件事吗?”
他跷起二郎腿,点点头。
我把照片递给他。
“您见过这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