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2/2)

“连同关节一起?” 

“是的。” 

“很整齐?” 

“非常。” 

“嗯。” 

他嗯了一声就不说了。我等了一下,便主动问:“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你刚才‘嗯’了一声不是想说什么吗?” 

“我只是感到好奇而已。” 

“好奇什么?” 

“用厨锯的家伙啊。他每个部位都抓得很准,显然很明白该如何肢解人体,而且一次又一次重复这样做。”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 

他沉默了一下。 

“但是每次他都直接把手砍断。这怎么解释?”我说。 

“这个嘛,布兰纳博士,这应该是心理学家的问题吧?” 

我同意他的说法,把话题转开。“你的女孩们好吧?” 

奥隆没结过婚,而且,我认识他20年了,从没看过他和人约会过。他最大的兴趣就是养马。从塔尔萨到芝加哥、到路易维尔。再回到奥克拉荷马市,这个兴趣从来就没断过。 

“兴奋极了。去年秋天我买了一头种马,我的母马们个个仿佛都年轻了起来。” 

我们谈了一会彼此的生活状况,聊一些共同朋友的消息,然后约好明年2月一起出席学院聚会。 

“那么,唐普,祝你早日逮到凶手。” 

“谢谢。” 

我的手表指着4点40分。再一次,办公室和走廊又都寂静无声。此时,电话铃声又响了,把我吓了一大跳。 

我拿起话筒,耳朵仍能感觉到刚才留下的余温。 

“我昨天看到你了。” 

“戈碧?” 

“别再这样做了,唐普。” 

“戈碧,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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