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3/3)

是第一次搜寻出的资料。太多了。里面有的是被火车辗死的、被机器绞死的,我想你一定不想要这些。”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于是我又加上‘恶意’这两个字,以缩小符合资料的范围。” 

我看着她。 

“结果什么都没有。” 

“没有?” 

“不过,这也不代表真的没有啦。” 

“怎么说?” 

“这些资料不是我输入的,过去两年来我们聘请了一些临时资料输入员,想尽快把过去所有档案都输入电脑。”她摇着头,声音有点恼怒。“司法部把 电脑化的案子拖了好几年,然后要在一夜之间变出来。无论如何,那些资料输入员有标准输入格式:出生日期、死亡日期和死因等等,都有特定代号。但是若有一些 较特殊的案子,比较少发生的,在没有标准代号可循下,他们就随便来,自创代号。” 

“就像‘四肢切断’。” 

“没错。也许有人用‘尸体残缺’,也许有人用‘肢解’,通常法医用什么字眼他们就跟着用。有时候,他们只简单输入‘刀切’或‘锯断’。” 

我看着这一堆资料,完全气馁了。 

“我试过各种代号,但是没有用。” 

这个计划行不通了。 

“用‘尸体残缺’搜寻,找出来的档案更多。”她等我翻至第二页,便继续说:“比‘四肢切断’还夸张。于是我使用‘四肢切断’加上‘恶意’来缩小范围,以选出那些在死后肢体才被切断的案子。” 

我满怀期望地看着她。 

“结果只找到一件一个男人死后砍断命根子的案子。” 

“电脑让你的修辞学越来越厉害了。” 

“啥?” 

“没事。”又是一个开不起来的玩笑。 

“于是我再用‘尸体残缺’加上‘恶意’,结果……”她手伸向桌面,拿起最后一份列印资料。“邦果!你们都是这么说的吧?” 

“宾果。” 

“宾果!我想这也许是你想要的。有些资料你可以不管,像这样毒贩用硫酸伤人的案子。”她指着几行她用铅笔圈出的案子。“这些不是你要的。” 

我茫然点点头,翻至第三页,上面总共列了12

“宾果。” 

“宾果!我想这也许是你想要的。有些资料你可以不管,像这样毒贩用硫酸伤人的案子。”她指着几行她用铅笔圈出的案子。“这些不是你要的。” 

我茫然点点头,翻至第三页,上面总共列了12笔案子。她在其中三件案子画上记号。 

“但是我又想,也许还有一些案子会使你更有兴趣。” 

我几乎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我的目光在这些案子中移动,而后被定在第六笔案子上。顿时,我心里升起一股伤痛情绪,很想马上回办公室。 

“露丝,这样就够了,”我说:“比我期望的要好得太多。” 

“有你能用的资料吗?” 

“有,有,我想应该有。”我心里尽量自然地说。 

“你要我把这些档案一个个叫出来吗?” 

“不必了。我先把这些清单看完,再自己去档案管理室调原始资料。” 

“也好。” 

她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拭着。没有眼镜,她看起来好像少了什么东西,感觉有点不对。 

“如果你有什么结果,一定要告诉我。”他说。 

“没问题。” 

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她椅子脚轮滑过地板的声音。 

回到办公室,我把这叠清单放在桌上,开始翻看。一个名字赫然跃出纸上——法兰丝·莫瑞钱伯。我已经完全忘记她了,法兰丝。保持冷静,我对自己说。不要妄下结论。 

我强迫自己把清单上的资料都看完。康妮和瓦伦西亚的案子都在其上,一对被谋害的毒贩。茜儿·托提尔的资料也在上面。我看到一名洪都拉斯交换学 生的名字,她被老公用猎枪射杀,尸体被从俄亥俄州载到魁北克,双手被切断,把尸体弃置在省立公园。其他四件案子我没看过,都是1990年以前的,那时我还 没来这里工作。我到中央档案管理室,把这些档案调出来,独独跳过法兰丝的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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