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效劳?”他说,点上一根烟。
“我对你以前解剖过的一件老案子很好奇,1990年的。”
“噢!老天,我怎么可能记得这么久以前的事?有时我连我家地址都记不清,”他倾身向前,一手托住下巴,露出一副耍诈的表情。
“有时候我还把地址写在火柴盒上。”
我们一起大笑起来。“派利第博士,我想你一定记得每一件你想记的事。”
他耸肩晃脑,一副无辜样。
“别闹了,我把档案带来了,”我把档案夹打开。“警方报告说尸体被装在运动袋里,丢弃在公车站后。一个酒鬼打开它,以为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没错,”派利第说:“正直的人越来越少了,他们应该聚集起来组织兄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