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只有叶小清一个人,她也觉得有点害怕。现在隔了一间屋,应该害不到那男人,只要别理人家就行了。
“我看你是张丽丽介绍来的,才给你优惠的价钱,别的人可不能六百就租了。”陈老肥借机表示他亏了。
叶小清笑了笑,没有回答,因为陈佬肥正不怀好意地盯着她胸部。把陈佬肥“请”走后,叶小清就马上把东西搬过来,所有的事情都由她一个人完成,累得全身都疼。傍晚时,叶小清同时提两个行李箱上楼,有个男的忽然出现在身后,问要不要帮忙。叶小清回头一望,这男的比她小几岁的模样,好像是个大学生。估计这男的就是二楼的住户,叶小清不想害人,于是摇头说箱子不重的。
“我来吧!”这男的抢过叶小清手里的箱子,然后说,“我叫张民,你刚搬进来啊?哪个房间?第二个还是第三个?”
叶小清走上楼,指着楼道尽头:“第三间。”
没等张民再说话,叶小清就把行李箱又抢回来,头也不回地走掉了。尽管这不礼貌,但为了张民着想,还是别认识的好。进到屋里,叶小清就打扫屋子,一直忙到天黑。天花板正中有一盏兰花形吊灯,陈佬肥说那灯是以前留下来的,但已经不通电了。反正看着漂亮,装修时就没拆走,依旧留在那里。屋里照明的东西换成了日光灯,叶小清心说,日光灯比昏暗的吊灯好用多了,不能用就不用吧。
一切搞定,叶小清就滚到床上睡觉,一闭眼就掉进了梦乡。不知过了多久,叶小清猛地睁开双眼,惊醒的那一瞬间仿佛从高空坠落一样。明明是夏天,房间里也没空调,叶小清却感觉被人泼了一盆冰水,浑身冷得打颤。这感觉稍纵即逝,因为有件事情转移了叶小清的注意力——隔壁居然有个女人在唱黄梅戏《天仙配》!
“这女的有病,非要在大半夜唱,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叶小清气得想过去敲门,可转念一想,隔壁不是没人住吗?
第二章 黄衣鬼娃
叶小清心惊肉跳,连床都不敢下,似乎一下床就会被脏东西抓去。隔壁的女人唱了很久,究竟有多久,叶小清也算不出来,起码都有几个小时了。她想,这栋楼的住户都是聋子吗,这么大的声音,居然都睡得跟猪一样。叶小清本来期望有人来管一管,可是人人自危,直到天快亮了,唱黄梅戏的女人才安静下来。
瞅着这空档,叶小清脸没洗、牙没刷,穿好衣服就跑到屋外的走廊。这时候,楼下的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子走进院子里,估计刚晨练回来。叶小清朝下面喊了一句,说大爷早上好,你今天起床有没有听到有人唱戏啊。老爷子没理叶小清,可能耳朵背了,根本没听到有人叫他。
“孙老听不见的,他年轻时就耳聋了。”
叶小清循声望去,张民正开门走出屋子,手里还提了个包。叶小清彷徨无助,想要问张民昨晚有没有听到声音,又觉得昨天对人家不礼貌,不好意思问出口。张民看起来神清气爽,不像一夜未眠,比精神病还精神。好在张民这小伙子性格开朗,早把昨天的事忘了,看到叶小清一脸为难的样子,他就先问怎么了。
“昨晚你没听到有个女人在唱戏吗?”叶小清紧张地问。
“你做梦吧?谁唱戏了?”张民一脸茫然,随后又笑了笑。
叶小清不想被误认为是个疯子,准备了一肚子的话,又吞回肚子里。张民看叶小清气色很差,然后问她要不要去医院,他正好在市医院上班。叶小清感到意外,没想到张民那么年轻,都混到市医院去了。可怜叶小清芳华正茂,工作换了一份又一份,倒不是她想换,而是一进去那些公司就倒闭了。到了现在,叶小清已经走投无路,逼不得已跑到天津来。
张民急着去上班,要不太阳一冒头,走几步路都会汗流浃背。既然叶小清不去医院,张民就先下楼了,俩人也没有再说话。叶小清站在楼上,看着住户们从院子里走进走出,心里忍不住发毛。昨晚那么大的声音,只要不是孙老那样的聋子,肯定能听得见。可张民为什么说没听到,是故意整她,还是自己产生了幻听,真要去医院检查耳朵了吗。
天津的清晨,天空灰蒙蒙的,只有些许蓝色若隐若现。直到太阳爬上来,整座院子才有点生气,不然总感觉到处有发霉的潮味。叶小清先想到换房,可已经换过一次了,目前工作还没找到,不能频繁换房子。合同都签了,如果提前搬走,陈佬肥肯定不退押金的。正觉得为难,二楼的第二间屋竟然咿呀一声,门缓缓地打开了。
这动静可把叶小清吓傻了,不是说第二间屋没人住吗,谁忽然从里面把门打开了。刹那间,晨曦就没了,仿佛又到了夜晚。脱漆的黑木门打开后,有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探出头来,往走廊里张望。叶小清镇定下来,想要端详那个小男孩,但那小男孩发现有人在外面,又马上把门关上了。
事情发生得突然,叶小清记不住小男孩的样子,只依稀记得小男孩穿了一套黄色的衣服。陈佬肥说隔壁没人住,可能是他记错了,那小男孩不就住里面吗。可叶小清在屋外看了看,那里的窗户后面都贴了发黄的报纸,花玻璃和黑木门上附了一层灰,不像有人住在里面。叶小清很肯定没看错,既然有人在里面,那就要交涉一番,叫里面的女人别再晚上唱戏了。
敲了几下,里面没人应答,倒是楼下一个中年女人大喊:“妹子,别敲了,那里面好多年没人住了。”
叶小清往楼下一看,中年女人正仰头张望,可能以为有人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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