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实话说了吧,那位女老师就是上一任地理老师。”吕雄鹰额头冒汗地说。
“那不是一年前的事情了,这一年里……你们都没招地理老师?”叶小清惊讶地问,她还真以为上一任老师去美国结婚了。
“原来都由徐子娟代替,最近她身体不好,又要上几个班的数学课,照顾不过来了。”吕雄鹰为难道。
叶小清心想,找数学老师上地理课,这不是祸害下一代吗。可吕雄鹰又告诉叶小清,那位男学生跳楼后,并没有死,而是变成了植物人,如今就在市医院的病房里。叶小清听完这些话,觉得更有必要找心理医生到学校里,若恐慌再蔓延下去,迟早会有别的学生自杀。亏得学校是民办的,权贵的子女都去好学校了,在红星高中念书的学生没钱转校,要不学生早跑光了。
“那位女老师叫什么名字?”叶小清在会议上问。
吕雄鹰刻意不提姓名,被这位初生牛犊问了,又不好当众拒答,于是说:“她叫张丽丽。”
第四章 失败的求援
会议一直往下开,叶小清却满脑子在想,那位女老师和她认识的张丽丽是不是同一个人。一位是老师,一位是坐台小姐,根本不搭边。会议结束后,吕雄鹰力排众议,采纳了叶小清的提议,决定请一位心理医生过来。吕雄鹰之所以这么做,是考虑到以后若再发生事故,学校方面就不会被指责没有做任何预防措施。
老师们散会时,叶小清悄悄问吕雄鹰,有没有张丽丽的照片。吕雄鹰拿了一沓资料,里面正好有张丽丽的两寸照,于是就翻出来让叶小清过目。叶小清起初还怀疑自己多心了,可是看过照片后,她才肯定女老师和张丽丽是同一个人。照片上的张丽丽一派威严,极富学识的气质,但现在却沦落风尘,跑到酒吧里上班了。
吕雄鹰对张丽丽现在的状况搞不清楚,也不知道叶小清看照片的意图,还以为她好奇心重。看着校长离去,叶小清拿不准注意,要不要找张丽丽问一问,也许她会知道更多的内幕。尽管上一次张丽丽想害她,但这次在红星高中找到工作,不是张丽丽想插手就能插手的。叶小清反复思量,认定张丽丽与现在的事情无关,但她打算抽个时间去和张丽丽谈一谈。
一想起那位母亲目睹儿子跳楼,抱起满身是血的儿子,叶小清就情不自禁地叹气,她完全能理解那份痛苦与绝望。下课铃声早就响了,学生们纷纷奔向食堂,要将空空的肚子填满。叶小清一个人从办公楼走下来,望着来去匆匆的学生们,心想无论谁变了鬼,也不该把杀戮带进校园。
今晚,叶小清被安排值夜,要督促学生按时作息,晚自习时还要坐阵高三8班。夜幕还未降临,叶小清就骑上单车,往南门外大街的方向骑去。如果想要保护这群学生,单靠叶小清一个人可不行,必须还要找一位贵人帮忙。叶小清要找的那位贵人正是袁奇风,可是他们从凶邻事件后再未见过面,不晓得这一次人家是否愿意再帮忙。
半小时后,叶小清满头大汗地赶到小雨茶楼,却发现雷鸣先到那儿了。这时的客人还不多,叶小清大胆地走进去,但很怕再走一步就被袁奇风赶出门。袁奇风看见笨女人朝他走过来,暗暗叫苦,他现在的伤还未痊愈,额头的疤也没褪去。雷鸣回头看见叶小清进来了,立刻讽刺她,果然忍不住寂寞,跑来找帅哥调情了。
“你一个民警,说话别那么流氓,行不行?”叶小清不好意思地说。
袁奇风坐在茶桌边,审问般地道:“你们俩是不是串通好了?”
雷鸣边笑边摇头:“她是自己想来的,指不定天天都在你门外徘徊,哪还用和我串通。”
叶小清不客气地坐下,然后害羞地转移话题:“雷鸣,你来这里……是不是也因为红星高中的那件案子?”
雷鸣收敛笑容,严肃道:“以前我问阿风要了很多张试冤纸,为的是区别什么是凶案,什么是悬案。今天我拿着试冤纸去检查了,结果白云和那位老保安都是被鬼害死的,试冤纸都变黑了。”
袁奇风强硬道:“我上回把话说得很清楚了,只帮一次忙,没有第二次。你们去找别人,别来找我。”
叶小清商量道:“不能通融一下吗?万一还有学生遇害,那怎么办?黑板上的那行血字不是开玩笑的,我有预感还会出事,你就……”
这时,袁奇风望了望楼上,站起来叫服务生送客,然后就急匆匆地跑上楼。叶小清气不打一处来,心想这男人真没礼貌,居然忽然跑上楼,还要把客人赶走。服务生是马小田,叶小清上回住在小雨茶楼时,曾和他交流过。马小田连连抱歉,请雷鸣和叶小清离开,还说袁奇风偶尔有这种情况,就这样忽然跑上楼,丢下正聊得欢的客人。
说到这儿,叶小清就想起袁奇风把三楼锁住了,他会不会是跑到三楼去了。有一瞬间,叶小清想跟上去看个究竟,但这不是她家,不能自作主张。雷鸣气呼呼地走出来,虽然没骂袁奇风,但不高兴的表情却写在脸上了。叶小清虽然猜想三楼可能有急事,因此袁奇风才跑上去,但也对袁奇风的反应很生气。
走出来后,雷鸣就问叶小清:“你拿了录音带没?”
叶小清把录音带丢失的经过说了一遍,雷鸣又问:“你觉得是谁干的?”
“我觉得是徐子娟!我记得,拿遗物到实验楼前,徐子娟听过那盒带子,很可能听到了什么不对劲的东西。不过我刚去那学校,了解得不多,也许不是她拿的。”叶小清没有把握地说。
“哪来这么多的‘也许’?要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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