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又出现了,她现在现露真身目的何在?
袁奇风也瞧出来了,雷小雨选在这时候杀出来,虽然有些突兀,但来者不善,不可轻敌。袁奇风先对桃木剑施了个法咒,然后把桃木剑塞给叶小清,叫她把桃木剑戴在身上。叶小清摸不得辟邪之物,一摸就会烧伤,所以她接过后就把桃木剑轻轻地放进了口袋里。袁奇风也知道这事,见到这情形,他也没说什么。
黑烟瞬间落到猴子窟里,悬在干涸水潭的上空,幻化出雷小雨的模样。雷小雨全身黑衣,皮肤白如冰雪,眼神幽怨,鬼气异常浓烈。猴子窟的林木花草都瑟瑟发抖,像是受到鬼气的压迫,想要逃离却动弹不得。
“阿风,好久不见了。”雷小雨含情脉脉。
“你想怎么样?”袁奇风不知怎么作答,他很恨这些脏东西,可眼前的女鬼却是他曾深爱过的女人。
“我来杀了这个贱女人,不好吗?”雷小雨忿忿道。
袁奇风失望地摇了摇头,这已经不是他认识的雷小雨了,虽然有雷小雨的样貌,但没有雷小雨纯洁的心了。就算他们曾经相爱,可他不能允许任何人在他眼前夺去叶小清的生命,不管他身后站着的是谁,他都会去保护。只不过,雷小雨死的年数不算多,何以这么快练成了凝神聚形功,将鬼体凝聚成可以触摸的实体。以往鬼魂要练出实体,至少都需要百年以上,甚至千年以上。这才十年不到,雷小雨若非有其他际遇,任她天资再高,也不可能现在就练成了,还能在艳阳下现身。
“你不让,我偏要杀了她,我要让她魂飞魄散!”雷小雨不顾“那个人”的警告,决然地杀了过来,要在袁奇风面前杀掉叶小清。
袁奇风正想和雷小雨交手,躲在他身后的叶小清却抖得很厉害,整个人像个马达一起,抖得很不正常。叶小清也觉得很奇怪,刚才走进这里时,她身体里就好像有道水流在窜动。特别是雷小雨出现时,她总觉得此情此景很熟悉,似乎有人在她脑海里翻动一道道门帘,要走进她脑海地最深处。
不行!不行!不行!
叶小清心里爆出几句喊声,现在还不是翻开最后一道门帘的时候,脑海深处的景象不可以在这里看见,否则……
不等袁奇风转身看个究竟,叶小清的黑色眼睛就猛地转了色,露出了耀眼的青光,身体里也迸发出青色的光线。顷刻间,猴子窟的草木全被震断,以圆形辐射的方式向外围倒下。最后,一束澄澄的青光从黑梨山飞起,直刺蓝色的天空,同时白云都被冲得散开很远。
人们在山外的县城里看得一清二楚,还能听到奇怪的巨响,他们纷纷议论:“怪了怪了,快叫电视台来拍啊!”
“你们还记得吗?那年,黑梨山也有过这样的青光!和今天一模一样!”
“是哪一年来了?老头子,你还记得吗?”
“我现在都90岁了,当年看见这样的情况,我才10岁。”一个老头子望着远处的黑梨山,感慨地说,“现在是2005年,离上一次冒出青光,有80年了。我算一算……那年应该是那年应该是1925年!”
“老头子,那时候没人去山里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吗?”
老头子听到这话,脸色大变:“那一年啊,出了好大的事!”
第十二章 八十年前
1925年,神州大劫,民不聊生。
蜀滇边境山高林密,难民集结而入,藏身于苍莽青峰。群山之中,独属黑梨山最为幽深,附近的县城传说山里有个神仙,凡人不得随意接近。那一年,洋人还未杀至,黑梨山外的三支军阀就打了起来。一群难民迫不得已,携家带眷,连夜逃进黑梨山腹地,希望得到神仙的庇佑。
夜里,两支军阀联合起来,偷袭较强的另一支军阀。马四海一家逃得晚,被战火阻隔,没能当晚潜入黑梨山。马四海一家人只得避入一处地窖里,想等军队过去后,再偷偷溜进山里。县城内外战火连天,躲在地窖里的马家睁着双眼,一宿都没合上。打到黎明十分,炮弹落在马四海家里,炸塌了一个洞,马四海一家六口瞬间死了五个,只留下他一个人。
三支军阀打得不可开交,刚过十岁的马四海根本没时间替家人收尸,爬出坍塌的地窖后就往外逃。这时候,幸得一位黑色长袍的男人相助,马四海才没有因伤势晕倒在路上。那名穿黑色长袍的男人没有名字,马四海问不出话来,只得以黑衣大哥相称。那名男子已近中年,眉间流露英气,谈吐不凡,俊俏异常。马四海一问才得知,黑衣大哥是一个香头,曾在清宫里做过事,此次前来,是要进黑梨山。
马四海虽未进过黑梨山,但他熟知这一带的地势民情,因而执意要为黑衣大哥引路,以报其救命之恩。黑衣男子习惯独行了,没有应允马四海的请求,可马四海却一路跟着他。一日纠缠,黑衣男子就不再赶马四海,不过路上依旧言语不多。随着越走越深,山路消失了,若要继续前进,必须披荆斩棘。
黑衣男子便说:“马小弟,我知道你想报恩,可现在还不是时候。此去吉凶难料,还是早些离去,以免被邪祟伤到。”
马四海听着文绉绉的话,半懂半解地回答:“没事,黑衣大哥!要不是你救了我, 我早就死了,这条命已经是你的了。”
黑衣男子还想说些什么,却见金日渐渐挂起,照耀黑梨山的每一处,所有生灵立刻贪婪地吸收这道灵气。接下来,山里的飞禽走兽都逃了出来,像是山里有灾难要发生了。马四海以为眼睛花了,山里竟有几道青色的风在流窜,刮得林木东歪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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