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叫它塘溪公路,因为路经几个大水塘和溪流,是市里植被最茂密的路段。雷鸣的朋友告诉他,具体的车祸情况虽然不知道,但有很多司机都亲眼在夜里见过,塘溪公路上有游魂飘荡。
袁奇风一知道雷鸣的打算,马上劝:“先别去,要不我跟你去,你一个人不安全。”
“放心吧,我去那边见几个老同学,又不是跟你一样去抓鬼,不会跟那些脏东西硬碰硬的。”雷鸣笑道,“你给了我好多阳血灵符,我还没用完,可以拿来防身。”
叶小清摇头不同意:“你去那么远做什么,没个人陪,万一张民再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张民如果真想杀我,他早就动手了,何必装神弄鬼地吓唬我,也许他只想要这间屋子罢了,那我就给他吧。”雷鸣轻松道。
袁奇风了解雷鸣,怎么劝也没用,就算现在雷鸣答应了,转身又会不认帐的。不如现在提醒雷鸣一些该注意的地方,或者给他一个点能保命的东西,至少不会被邪灵伤及生命。想到这儿,袁奇风就叫雷鸣先坐下,他要传十记穿心指他雷鸣身上。穿心指只要打鬼邪灵的鬼心,它们的鬼体就无法维持,跟着就形神俱灭了。
雷鸣心想,有法术不是坏事,于是就问穿心指怎么用,他可不会法术。叶小清也好奇地站在一边,以为这是什么奇特的传功大法,却不想没想象中那么好用。袁奇风先将十道金光依次打进雷鸣左手,疼得雷鸣哇哇叫,然后袁奇风又说,要用穿心指时必须将左手任意一根手指割出血来,这样才能将暂时保存的法术释放。
“有没有好用一点的,怎么你们的法术都是自残式?”雷鸣吐舌。
“没了,要不就别用。”袁奇风黑着脸说。
“既然这样,干嘛不多给点法术,十记穿心指不够吧?”叶小清贪心地问。]
“当然不够,但雷鸣不懂法术,身体不能承受太多的穿心指,否则身体就会出问题了。十记穿心指已经是极限了。”袁奇风起身说,“你这次去只是查那次车祸的原因,还有孙文阳的同事佟海的下落,其他事别插手,免得有危险。穿心指能不用就别用。”
“这我知道!要不是小李这段时间忙,我就把她一起叫去了。”雷鸣随口说道。
叶小清疑惑地问:“你和小英去干嘛?”
雷鸣自知失言,赶紧拿养老院的案情敷衍过去,免得叶小清知道他想和李英杰一起去看雷小雨。其实,雷鸣已经知道叶小清也懂得雷小雨转世的事,但他不想在袁奇风面前提起。可雷鸣也不知道,袁奇风早在黄河悬崖的石洞外,从画皮鬼的口中得知,雷小雨已经在湖南转世为人了。
“那我收拾一下,处理房子的事,明早就走了。你们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真遇到张民了,我肯定会跑的,不会硬拼。”雷鸣说完就赶人。
叶小清还想嘱咐几句,雷鸣已经把门关上,不给她再罗嗦的机会。袁奇风看到叶小清很担心,他就说雷鸣不会出事的,孙文阳如果真的变鬼了,邪力强不到哪去,阳血灵符足够应付了。只要张民不出来捣乱,雷鸣此次陕西之行就安全得很。如果他们真的担心雷鸣,不如通过其他渠道查一查,张民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什么要找雷鸣的麻烦。
然而,叶小清和袁奇风没想到,他们往深处一查,张民的背景反让更加迷惑了——因为除了他们,没有人记得张民,医院方面更是没有张民的一点儿记录,仿佛张民从不存在。
第十一章 将死之人,其言必验
雷鸣走的那天,叶小清很早就起床了,因为雷鸣的火车是早上6点,她还没到5点就跑去火车站了。袁奇风没有露面,叶小清不敢敲门打搅他,可一到火车站就看见袁奇风早就到那里了。雷鸣本想悄悄地走,没料到这两个朋友不约而同地来送他,着实让他觉得寒冷的冬天里多了一股暖流。
在火车站,李英杰没有现身,但她约了雷鸣周末在长沙见面,那时再一起去永州。雷鸣临行前,李英杰特地送给他一颗紫色的珠子,那颗紫珠和袁奇风以前用的夜明珠差不多,只要邪灵一接近,它就会不停地闪烁。虽然不能辟邪,但能提醒身边有没有危险,不至于被邪灵蒙蔽双眼。
雷鸣一走,袁奇风就和叶小清在外面吃了顿早饭,接着就直接往市郊的养老院出发了。他们此次前去,只想套一套卢桂花的话,看看孙文阳的死是否有蹊跷,又或者以前和张民有没有瓜葛。至于张民那边的消息,雷鸣走前查过一遍,似乎没人记得他了,医院里也找不到相关资料。
市郊的养老院位置有些偏僻,下车后要走一段路,然后才拐进那条小巷子里。叶小清一下车就问:“你说,会不会卢大姐也不记得张民了?”
“不知道。”袁奇风低头逆风前行。
“会不会是医院方面想逃避责任,避开卢大姐的纠缠才销毁了张民的资料。毕竟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没人记得,我和你就记得,雷鸣和小英也记得。”叶小清一边走一边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