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不在,可能中午都回不来,如果有事请打他电话。”见是找我父亲的,我就懒得招呼了,这两天我忙的来头都晕了。
“说话的是殷阳生先生吧?既然你父亲不在,找你也是一样的,可以让我先进来吗?”没想到对方一点也不动气,依然一脸的和睦,还点名要见我,这还真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反正这青天白日的,家里又没有什么好东西(三银棺除外),再说这家伙进来的时候肯定被小区保安和监控系统录下来了的,毕竟我们这里的住宅也算是高档住宅小区,对方一个人,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打开门,侧了下身子,将对方让了进来。
来到客厅,彼此坐下。
“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恕我冒昧,似乎我不认识你。”我还有事要忙,所以茶都没泡,开门见山的问道,言词已经颇不客气,大有一言不对就要赶人出门的架势。
“你好,我叫司徒南,这次来是专程代表克里斯兰先生前来和殷先生你们商量一点事情的。”对方却毫不在意,依然是满脸笑容,让我暗暗佩服对方的养气功夫,也不好再行撵人之事了。
不过,这名字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克里斯兰,克里斯兰?对了!这不就是莱克那家伙说的他们的雇主吗?就是这家伙在收购银质棺材!他多半也知道银质棺材的作用!
我心里一动,搞不好耗子他们在明朝将军墓里面挖出来的银质棺材就是这叫克里斯兰的家伙收购去的!要是,对方知道最后一个银质棺材的下落,那就好了!看来得好好得套一套他们的话。
虽然心里打定了主义,但是我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司徒先生,我似乎并不认识克里斯兰先生啊?请问你确信没找错人?”
“没有,没有,象殷先生这样世界闻名的考古学家,我怎么可能搞错呢。这次我是代表克里斯兰先生来的,事情是这样的,听说你和你父亲他们上次考古寻找到了两副银质棺材,那是克里斯兰家族的祖先当初带着主的荣光,东进传道的时候失落在中国的。克里斯兰先生是欧洲有名的大企业家,他们家这样的银棺一共应该有五枚,是克里斯兰家族的象征,克里斯兰先生一直想把它们收集回来,不知道殷先生能不能做主割爱给克里斯兰先生?克里斯兰先生愿意出一千万元收购。”司徒南脸上的笑容依旧,一脸的诚恳。
啥叫伪君子?这才叫伪君子!要是不知道底细,搞不好把你卖了,你还得心怀感激的给他数钱!传道?家族象征?!我传你个鬼的道!夏商周朝能有基督教的传教士来到中国?哄三岁小孩子呢?那时候基督耶稣估计都还没出生!还以为我不知道这银棺的来历,想骗我呢!明明是六只银棺,他却说只有五只!数量不对不说,钱更是只有一千万,而不是一千万美元!我几乎可以肯定,当初耗子他们就是被这个笑面虎一样的家伙给骗了!
如果这家伙是在几天之前,我还不知道我身世的时候来找我谈这事,我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了,毕竟一千万美金可不是个小数目,可是现在嘛,在家族基因疾病解除方法,以及长生不老的诱惑下,哪怕你出一亿美金,我也不可能将银棺交出来!
不过可怜的司徒南不知道,他那看起来毫无破绽的话,其实已经暴露了好几个信息:一,他们只知道上次那船员深海打捞上来的银棺和这次我们黑竹沟的神殿里面得到的银质棺材,而不知道我们殷家家传的银质棺材和我上次和虎子他们一起在僰族悬棺那里弄到的银质悬棺;这说明他们势力很大,在世界文物保护与救援组织里面有人!
二,他们以为我们不知道这个银质棺材的来历,可是却不知道我们早就知道了!这点我们也可以好好的拿来做文章;而且从克里斯兰出手就是一千万美元这点来看,他们很有钱!
三,暴露了上次收购耗子他们的银棺的人就是他们!而且还不知道上次我已经从莱克那里知道了他们背后的指使者就是克里斯兰!
四,他们没有在我们一回来就找上我们,证明他们最近也有事,而且很有可能就是在搜索他们认为的第四个银质棺材(也就是最后一个)的下落,不知道到手没有,或者说有什么线索了吗?
司徒南依然一脸憨厚的笑着,静静的等待着我的答复,在他看来,我这样的小毛孩,可能一辈子都没见过一千万这么多的钱,随随便便就可以打发掉,可是他要是知道我因为他的一句话,推测出了这么多的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
“一千万?你说的是一千万。”我眼睛鼓的很大,气喘如牛,仿佛一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多钱一样。
“是的,一千万一个!”司徒南悠然的说道,显然,我的表现让他满意极了。
我装作很难抉择的在那里犹豫挣扎了半天,最后才装作忍受不住,拼命抵挡着诱惑说道:“这个。司徒南先生,这个事情,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了住的,我得和我父亲商量一下,你看,过段时间给你答复好吗?”
“怎么?是觉得钱少了吗?对不起,可能你刚才没有完全搞清楚我说的话,我说的一千万元,是指的一千万美金!希望你还能考虑下。”司徒南装作才想起来似的说道,不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怨毒全部被我收入了眼底,这家伙,肯定因为我让他少吞了钱而心里不爽。
不过我心里有点好奇这克里斯兰到底给了司徒南多大的好处,居然让他肯放弃接近八九千万的钱也要把真正的价钱暴露出来,以便完成任务。
我装作浑身大大的抖了一下,竭尽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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