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借口!”说话间还冲着蓝晓挤了挤眼,证实自己曾经所言非虚。
蓝晓将脸转向一边,掩嘴偷笑。
沈雅菲不依不饶:“再说,我们医院的第一大美人可是白医生你!”
“第一大美人?”蓝晓失笑,斜睨向白夜。
申明浩一口茶险些喷出来:“他可是个男的!”
沈雅菲一扬眉:“你歧视男人?”
美人,意指美丽的人,可以是女人,自然也可以是男人。
申明浩不做声了。
白夜道:“我送你们出去吧。”
到了门口,白夜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我还有工作,就不陪二位了。”
蓝晓看着他,问道:“渺渺呢?”
白夜一笑:“不是在你身后?”
蓝晓闻言回身,顿时一个柔软温热的躯体窜入了她的怀中。蓝晓又惊又喜,抱着渺渺不住地耍弄,可以忽略身边两个活人。
白夜微笑着转过身,大踏步走回了医院。他雪白的衣袍被风卷起,清清洒洒,果然无愧于医院第一美人之称。
走进病房,白夜见沈雅菲四处张望,似是在找什么,问道:“怎么了?”
“奇怪,那束花哪里去了?”沈雅菲一脸疑惑,“我记得蓝小姐没有带走啊!”
“也许是保洁人员清理掉了。”
沈雅菲皱着眉,她前后才出去几分钟,保洁人员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吧?她本就是洒脱的性子,想了一会儿无果后,随即一展眉,道:“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好花,不见了也不可惜。”
白夜听出她话里隐藏的那一不屑与厌恶,奇道:“怎么说?”
“那是六月菊和百日菊啊,怎么能送给蓝小姐呢?!”
“为什么?”白夜知道沈雅菲未进入医院前曾是国内著名农业大学的高材生,见她态度这么奇怪,不由追问道。
“菊花原本寓意爱情,但六月菊的花语却是别离,而百日菊则是永失我爱,把这两种花配在一起,那送花的人真是没安好心!”
白夜的表情淡淡的:“是这样么。”
沈雅菲有些不忿:“蓝小姐这样美丽的女子,居然有人希望她得不到爱情,真是不能理解。”
白夜笑道:“沈护士一身正气,若是个男子,必是天下女子之福。”
沈雅菲自豪地挺了挺胸:“那是,可惜老天爷偏把我定性为女的,不知道伤了多少女子的心。”
这时,外面有人高声叫道:“沈护士,护士长找你!”
沈雅菲答应一声,匆匆出了房门。
白夜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空空的花瓶,不知独自出了多久的神。
蓝晓回到家里,二话不说,倒头就睡,她有认床的习惯,除了失去意识的时候,几乎就没睡过觉。明天又要开始上班,不补足睡眠怎么行。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丝毫没留意窗台上多了一束花,迎风招摆,异常绚丽。
冥冥之中有些事情,已经在悄然生根。
下午五点,太阳还未完全落山,正是下班的高峰时刻。柏油马路上人来人往,车如流水,渐渐出现了阻塞的趋势。就在这样的喧闹中,有一个男孩静静地站在路边,如同无声的电影,安静得几乎让人忽略他的存在。无论从那个角度看,这都是一个极普通的男孩,大约八、九岁的年纪,穿着衬衣短裤,犹如一个等待家长来接的小学生。
男孩的目光游离在人群中,飘忽得显出一种呆滞。突然,男孩的眼睛开始睁大,不可思议地睁大,分散的目光在一瞬间聚焦在一起,发出骇人的亮光。他盯着一个横穿马路的女司机,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