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药而已。”
他说的轻描淡写,眸光也平平如水,倒似真的对蓝晓只是泛泛。
蓝晓看着他,他突如其来露出的一丝疏离感也让她有些抓不住。就在她以为产生错觉时,白夜的嗓音在安静的环境里仿若一席华丽的流水:“你休息吧,我就在隔壁,有事就叫我。”
蓝晓点点头,白夜走过去,忽然又把桌上那杯水,向蓝晓的手边推了一推,这才向门边走过去。
怔怔看着他,蓝晓只觉得这人似远非近,让她越来越看不透的感觉。
片刻闻得门开门关,白夜已经出去,屋子里安静如尘,又只剩下蓝晓一人。
蓝晓动了动手指,慢慢地抓住沙发边缘,就轻轻坐起来。桌上药箱还在,被白夜收拢的齐齐整整,就搁在那水杯的边上。
拿过那水杯,咕咚咚又是一杯见底,这时候才觉得,是真正活了回来。
几小时前在那谷地,四处无人无踪,当真有种天地皆是空茫的感觉。
那金三爷尤为狠心,将她扔在那谷里就走的不管不问,当真是要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蓝晓痛恨起来,一边试了试胳膊和腿脚,只觉得体力终于又充盈起来。她料想自己这次实在也叫阴沟里翻船了,早看出那三爷心术带邪,但她却还是侥幸,觉得自己足够应付一切变故。
哪想到,人家三爷根本没想要和她正面交锋,直接背后推她下谷,可谓阴狠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