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跑,你想对穆歌的粉丝们说些什么?你自责吗?你活得舒坦吗?”
“别跑啊,快来人啊,间接害死穆歌的凶手要逃逸了!”
呼喊声开始杂乱了起来,医院里的焦点,好像不再是看病挂号,而是追逐梓鹤了,许多双目光被各种冲着他的声音,所吸引了过来。
梓鹤听到这各种呼喊,心里更加的不安,生怕被记者缠住,原本属于快走的形态,现在不得已,赶忙跑了起来,朝出口快速跑去。
但是,随着一帮记者的叫喊,围观和围堵梓鹤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是记者,有的是穆歌的粉丝,当然还有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
A市的市民就是这样,喜欢看热闹,人越围的多,越喜欢跟风越喜欢瞧个明白,有人关注的就是潮流,就是时尚,那些没人关注的即便是圣水也变成了一滩死水。即使简单不过的事,但只要关注的人多,也能炒作成千奇百怪的事情出来。
医院门口的保安看到一帮人在追着快要跑到跟前的梓鹤,追赶中还喊着什么凶手之类的,虽然不明白出了什么事,但是毕竟有职业的敏感,为了避免错过每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竟然也带着警棍朝梓鹤围了过来。而且门口处还有别的媒体早已蹲守好的记者,也朝着梓鹤围了过来。这个时候,对于梓鹤来说是后有追兵,前有关卡,仿佛在打仗被围追堵截了。眼看梓鹤就要被围住,成为瓮中之鳖,心中很是焦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往外冒,四处张望着,不知如何是好。突然眼睛一亮,发现医院的栏杆外没有人,当即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于是用百米般的速度,快步的跑向栏杆处,一个跃起,抓住栏杆使劲儿向上攀爬,然后纵身一跳,可是他不是飞人,自然也没有飞人跨栏的娴熟,于是出现了纰漏。伴着“刺啦”的一声,梓鹤屈膝落在了医院外的草地上,感觉屁股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裤子被栏杆上的防盗尖刺,刮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了白花花的屁股。想想身后还有许多人在追赶着自己,脸上马上如同染了色,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番茄。好在反应比较快,为了掩饰不雅,急中生智赶忙脱下了外套,系在腰间,总算把露出来的肉遮挡住了,没敢多停留,继续卖力的向前奔跑着。
而追他的人,看到他露屁股的场景,停下了脚步,笑的不亦乐乎前翻后仰,嫣然看了一场现场直播的滑稽喜剧,笑了一阵儿,方才想起要追。
可是梓鹤的速度很快,已经跑到了马路对面,隔着栏杆又隔着马路,一行人再想追赶已经很是困难,当然那些记者并不气馁,纷纷跳上了停在路边的车子,继续追赶着,因为新闻是他们的饭碗,追赶得上新闻就有饭吃,为了吃饭,他们不得已而为之。
而在马路的另一边,梓鹤飞速的奔跑着,像训练时赶往火警着火地点的速度那样。但是为了避免车辆的跟进,不敢在大马路上跑,选择的路线都是往胡同里钻。穿插了六七个胡同之后,已经累的筋疲力尽,汗流如珠,气喘如牛,这才慢慢停下脚步,大口喘着气的蹲在地上,不时的用手充作扇子扇着风,回头望望四周没人追来,便安心在路边坐了下来歇息。
坐在马路边的梓鹤虽然停了下来,但是剧烈的奔跑让心脏狂跳不已,心中也异常的压抑。心里思索道:这以后可如何是好,难道以后出来要像明星那样,带着墨镜、帽子、口罩像得了重感冒的病人,用乔装打扮之术躲避记者?再回想刚才被一群驾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像是抓贼一样围追堵截的场景,不由的皱紧了眉头。
歇了一会儿,心脏才逐渐恢复到正常跳动的频率,可是由于长时间的奔跑,体内水分的挥发,嗓子感觉冒了烟,口渴得厉害。四处张望一番,恰巧旁边有一卖水的报亭,于是欣喜的站起身子,径直走了过去。到了跟前,客气的问老板要了一瓶矿泉水,但在付钱的时侯,用手掏了掏钱包,左掏右掏都没有掏到,居然发现自己的钱包不翼而飞了。想喝水却没有钱,这个时候异常的尴尬,面对老板狐疑的眼光,想想身上值钱的只有一部手机,虽然急需补充水分,但是又不舍得抵押换瓶水。于是忍了忍,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喉咙,又眼巴巴的把水还给了老板。
他沮丧的沿着马路低着头走着,突然发现了一个不收费的公共厕所,办法总比困难多,眼睛一亮钻了进去。先是畅快淋漓的洗了把脸,然后对着水管子咕咚咕咚喝了个痛快,而在面台镜子里映射的梓鹤暗淡的眼神,乱糟糟的头发显得狼狈不堪。
4.人情冷暖
监控电子墙上,5号楼的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一束束菊花围着5号楼整齐的码放着,有花圈有鲜在监控电子墙的显示屏上,5号楼的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一束束寄托哀思的菊花围着5号楼,一圈一圈的整齐码放着,花圈和花篮也围在5号楼的周围,有些穆歌的朋友送来的,有些穆歌粉丝送来的,还有一些是一些有爱心的群众送来的,和平年代的残酷火灾剥夺了生命的权利,而人权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都给予了最大的关注,一起引发人员伤亡的火灾事故,自然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盛开的鲜花和罗列的花圈、花篮,以及那些在风中飘逸缅怀的挽联,寄托着人们对穆歌深深的哀思以及对于残酷火灾的感慨。
而此时演艺圈里的一些知名人士,特别是穆歌生前的好友马月半、姜琦、战侠、林圈等都是一身黑衣,在5号楼前在一帮工作人员的拥护下,默默的献上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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