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重膝,然后借力跳了起来,右手与身体成90度角,小臂回缩成肘,借着跳起的力度,一记扬肘击打在对方的下巴上,那人直接就被掀翻了过去。
凌空跃起的梓鹤,后腿一摆,踢在了一人的脸上,紧接着左手泰山压顶式砸在一人的头上,落地时收膝撞在了一人的胸上,把那人压在了地上。眨眼的功夫,四个人全被撂倒在地,脸梓鹤自己也没有想到,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勇猛,而且在刚才在搏击的过程中,他许久都不练习的泰拳,居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更是被激发,通过实战有了更深的领悟。
梓鹤看着一个个被他放倒在地,不能动弹的歹徒,心中一丝的得意,泰拳果然凶狠招招制敌、一击重创,比追求自然、和谐以及最大限度发挥体能博大精深的中国功夫,凶狠得多了,比较适合临阵生死搏击。
他走过去看着一个个被疼痛扭曲了面部表情的脸,发现四个人中只有一个黄毛是曾经见过的。一边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胸部,一边质问道:“姜扬,我哪里得罪了你,你竟然暗算我,是不是子天让你来的。”
黄毛的姜扬在地上,挣扎着站立了起来,用手指着梓鹤的鼻子大声说:“不是他,我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你丫就是一个败类,人人都可以打你,你该打。这次算我倒霉,没打赢你,以后机会有的是,你小子等着,我早晚收拾你。”
听到这话,梓鹤有点茫然,不解的问道:“兄弟,我到底怎么得罪了你。我和马月半以兄弟想称,你是他兄弟,我们应该也算得上朋友,何况一张桌子吃过饭,喝过酒,我实在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得罪了你。”
姜扬一听这话更是恼怒,拳头跃跃欲试,还想抓住梓鹤打上一顿,奈何刚才被扬肘击中的颈部妨碍着身体的动作,毕竟脖子是身体动作的方向盘,于是只好做罢,但口中依旧犀利:“你丫还在那装孙子,你到底真的没脸没皮吗?月生怎么着也算是你兄弟,你丫不讲义气出殡的那天没来也就算了,可是你竟然无耻到勾引他生前的女朋友,那天看你半夜和一可甜蜜的一起吃夜宵,当时我就想做了你,可是你走的快,今天让我在酒吧看见你,作为月生的好兄弟,我能饶了你吗?你做出这种江湖上不耻的勾引二嫂的勾当,你如何解释?”
梓鹤这才恍然大悟,不知道如何做答。毕竟他真的为了报答一可对他的一片深情,怜悯她身受残疾,所以怀着复杂的心情和她在一起。忽视了月生那边的关系,只有淡淡的说:“你们走吧,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这个时候,旁边有两道手电的光束照了过来,韩素安排接应梓鹤的两个便衣,刚才在车上打了个盹儿,醒来发现吵闹,打起手电找到了街角,看到梓鹤站在那捂着胸口和一个黄毛的痞子对话,旁边还在地上躺着三个人,赶忙着急的问:“梓鹤,怎么个情况?”
梓鹤对着姜扬说:“兄弟,我们之间有点误会,以后你会懂得,赶紧回去吧。”
说完招呼两名便衣,上了原先预备好的出租车,消失在漆黑的巷道里。
52 边伟落网 明珠死亡
第二天早上,在一家刑警队侦查员租住的办公室里,梓鹤和韩素在等待着,子天那个在名片上的手纹和明珠房间男士用品所有手纹的对比结果。
过了一会儿,一个便衣告诉韩素,名片上的指纹和明珠房间内的指纹不相符合。
韩素两只手抱在胸前,看着房间内的一个人物关系图,想了想告诉便衣警察,扩大对比范围,与警局资料库中所有A市有指纹记录的人员进行比对。
郊区的一所老旧民宅里,幽暗的灯光,照在一张破旧的书桌上,坐在桌前的是面容稍有憔悴的明珠,头发被挽起,没有刻意的修饰,面上也没有粉黛的妆点。她在看一本老相册,相册里明珠还是一个散发青春气息的大学生,文文静静的站在父母的身旁。
书桌上还有一个小镜子,镜子里灯光的作用,使明珠更加的憔悴,明珠在为自己的蜕变感到遗憾,因为她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华丽的绽放,而是畸形的蜕变了,变得堕落了。
在前一段时间,明珠还是一个酒店的前台服务员,兢兢业业的工作着,享受着生活的快乐,酒店里工作华丽,衣着美观,工作也不是繁忙。可是在酒店发生火灾后的没几天,酒店为了妥善的处理火灾处理结果,不想遭到封店的处罚,于是经常宴请一些官员。那天有一个酒店邀请的当地一个小干部,在醉酒之后,要明珠去房间送水。那是一个可怕的夜晚,明珠现在想想依然不寒而栗。
当明珠敲开那个干部的房门后,送完水准备离去,谁知到酒精的麻醉,使这个小干部看到长得清秀含苞待放的明珠,酒劲将色欲升华,小干部一把拉住了明珠,欲图强暴她,明珠一个弱女子苦苦的挣扎,放声的嘶喊着,眼看衣服一点点的就要被这个禽兽全部除下,终于门口有了敲门声,敲门人见门没有人开,一脚把门踹开冲进了房间,抓住那个小干部就是一顿暴打,然后脱下身上的外套,把明珠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当这个英雄把明珠救出来的那一刻,明珠就牢牢记住了这个英雄,她认为这是一个美丽英雄救美的故事。
后来由于酒店的无能,明珠想要到法院起诉那个小干部,可惜被酒店拒绝,明珠一气之下就离开了酒店,找到了她的英雄,谁知道她的英雄,为了让她出气,安排了合适的时机,让明珠用一种液体化学毒药(铊),投毒害死了那个小干部,而且被医院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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