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那辆货车还能行驶,可以先开到你们那里,我朋友受了惊吓,我要送她休息一下,这里的事情我一会儿再来处理。谢谢您。”
交警被梓鹤的气势所吓住,他没有见过如此淡定的来处理交通事故的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看到梓鹤的名片也还是那家做掩饰的公司经理的职务,但是A市素来官多,生怕梓鹤是哪名大员的关系,于是连声说是。
梓鹤将芦荟送到了家中,然后熬了点姜汤让她压惊,又打电话让林春过来陪她。自己又去车场取车,准备去现场。
当梓鹤到车场取车的时候,突然发现,停车场上原本芦荟经常停车的位置,有一个污水井的井盖,井盖上画着车位线,可是惊奇发现井盖明显的被挪动过,因为画在井盖上的那个车位线,因为井盖动了的缘故,所以井盖外边的线与井盖上的线不能吻合。
他找了一根铁钩子,把井盖给勾开了,一股恶臭从井盖里散发出来,他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鼻子。然后看到井壁上有向下通着的钢筋做成的梯子,然后在梯子上有明显潮湿的攀登所带来的泥迹。
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
当他到了现场之后,芦荟的那辆车子上的火已经被灭火器扑灭,他钻到了汽车的底下,检查着车的零部件,虽然已经被火和爆炸变得破碎不堪,可是控制刹车已经黑乎乎的排线,终于被找到,排线是断了的,用手抹去线上燃烧的焦黑,电线是被整齐的断裂处是整齐的,明显是被人有意剪开的,随即拿出手机进行了拍摄,然后检查其他部位,没有别的发现。
梓鹤找到交警,帮芦荟办理了一些手续,让人把芦荟的车,在交警拍照后,拉到了报废厂,因为车子没有任何修的价值,已经成为了一堆废铁。
在和交警约定了芦荟做笔录的时间后,梓鹤就驱车去了唐斩工作的交通局监控室。
在交通局门口唐斩给梓鹤送来了一个U盘,里面装了芦荟家附近两天的道路监控录像,梓鹤在车上就用笔记本打开仔细的观察着。
两小时候后,在一条热闹的人行街上,梓鹤漫步在街道上,一双眼睛在墨镜的遮挡下四处的寻找着什么。
一个流浪者,蓬松着头发,一张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脸,穿着一件破烂着沾满油迹污痕的军大衣,依靠在角落里,汲取着阳光的温暖,手里拿着一个破缸子,黑乎乎的手拿缸子里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瓜子,往嘴里放着,那手着实恶心,黑乎乎的像块黑炭,却不知他如何吃的下。
梓鹤站在流浪者的对面,一股冰冷的气息透过墨镜撒向那个乌黑的脸。流浪者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不在像刚才那么舒坦,端着残缺着脏且破的缸子,将身子背过梓鹤的目光灰溜溜的想走!
梓鹤快走了几步,站在了他的前面,他赶忙又低着头转向,梓鹤又移动脚步卡住了他的去路。
流浪者索性不走了,将手中的缸子往地上一摔,蹲在了地上,蜷缩了起来,将头埋在了军大衣里,瑟瑟的发抖。街边巷道的行人,并没有注意到这可怜的流浪者的行为。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梓鹤冰冷的对着流浪者说,怒火涌上了心头,他此刻恨不得一把撕碎了这个流浪者。
“你是这么找到我的?”流浪者说话的声音很诡异,细细的,像是古时候的太监。
“你从小区外的污水井下到地下污水管道里,然后进入到小区,避开了小区保安的眼睛,然后恰巧她的车下也有一个污水井盖,于是你就钻到她的车下,将车下的刹车系统破坏,意图想害死她,你为什么这么做。”
“高,真高明,我以为我设计方案挺好,没想到被你识破,她该死,我恨她!她让我成了一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我恨她,我要她死!”流浪者咆哮着。
“你是孙小帅!”梓鹤惊讶的说。
“不错,我就是孙小帅,那天晚上我被她的人弄成了个废物,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自尊,还有什么比让一个男人变成一个太监还要痛苦的事情吗?难道我不该报复她吗?我不该杀了她这个狠心的女人嘛?”
“你才是罪有应得!如果不是你做错了事,别人又怎么会伤害你!”
“别说了,那晚是我太色,可是这惩罚也太狠了吧,我是家里的独苗,我家中的老母亲还等着我传宗接代,可是呢,可是呢~~~~~~~~~~我他妈成为了一个废物!一个太监。”他说着说着傻傻的笑了起来。
这个时候梓鹤的怒火都已经下去了,他其实也替眼前这个男人可怜,原本有着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可是一步走错,竟然落得了这个下场。也挺可怜,其实很多时候,人只要错了,可能就再也没有了回头的机会。
孙小帅笑完了之后,傻傻的问:“你把我抓起来,送我到公安局吗?判我几年,然后让我的家人耻辱,让我的母亲知道他有一个如此败类的儿子,让监狱里的牢头折磨我这个强奸犯,让所有人都耻笑我。”说着说着,他竟然对着旁边不远处的一面墙跑了起来。他要死,他要寻死,他不忍心自己的母亲因为自己而被耻笑,不忍心自己被世人看不起!他不要,他不想看到那个场面,死,只有死才能解脱!对着墙,他闭上了眼睛狠了心的绝了念想,撞了过去。
就在墙与他的距离还有一拳左右距离的时候,他突然被绊住,摔了一个狗啃泥,趴在地上。
绊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梓鹤,不忍心一条生命就这样的消逝,何况这个曾经很有才能的年轻人。梓鹤在紧要的关头,使出了一个绊子,救了他一命。
孙小帅眼看求死不能,有梓鹤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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