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黑色套装,戴着白色的菊花一同出席了葬礼。
通知梓鹤参加葬礼的是姚志豪,他私人关系和博妹很好,曾经博妹为他的心理诊所的业务打开了销路,但是尽管博妹死后,他依然没有忘记博妹的恩情,亲自张罗了这场葬礼。
姚志豪沉重的念着亲手写的祷文,祷文大体是这样写的:她曾经对生活有着美好的憧憬,可是命运却一次次给予她沉重打击,但是她依然坚强的面对人生,在历经重重苦难之下,她终于完成了将智障的弟弟抚养成人的重担,并为他搭建了健康生活的环境。但是为了这一切,她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得不已结束生命,而面对无情的命运。她是一个坚强的女人,一个伟大的姐姐。
听着祷文,想着那些博妹所经历的画面,梓鹤泪流满面,每个人都应该有一个美好的童年,可是她没有,她过早的接触着社会,并迫不得已用女人的本钱存活着,虽然有些行为令人不耻,但是她的灵魂,为抚养弟弟的灵魂值得尊重。
在葬礼上星星痛哭出声,这个墓里所埋葬的未曾谋面的女人,曾经救了她的姓名,若不是她提供的人际关系,使自己得到了医治,她不可能再与唐斩一起享受幸福的婚姻生活。
而博妹的弟弟强子,傻笑着看着墓碑上姐姐的照片,拿着菊花的花瓣一点一点的撕扯着,他不动今天的场面意味着生命,也不清楚他姐姐就这样远离了她,他再也得不到她的宠爱。被他扯下白色菊花花瓣,在带风的雨中飞到博妹的墓碑上,沾在了上面,照片上的博妹依然美丽,那黑色的双眸似乎依旧注视着强子,朝自己的弟弟微笑着。
葬礼结束后,姚志豪悄悄的把梓鹤拉到一旁,凝重的说:“兄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博妹也知道,她临死之前有事请我拜托你!”
梓鹤听到是博妹临终所托,很坚定的说:“四哥,您尽管直说,她是我老乡,而且有恩与我,更何况朋友一场。只要不是让我违法害人,我一定竭尽所能,义不容辞。”
姚志豪拍了拍他肩膀,深切的说:“她果然没有看错人。她想让你帮她照顾强子。而且她留下了一笔钱给你,作为照顾强子的费用。我把东西,放在了郊区的一个庙堂里,你一会随我一起去取。”
“哎,即便是她不留下什么钱财,我也会好好照顾强子。没想到她临死前,依然考虑的这么周到,依然想着她的弟弟。”梓鹤说着说着眼泪又禁不住的流了出来。
在郊区的一个庙堂门口,梓鹤看到了马月半家的吴妈在门口等候着,想上前打个招呼,可是吴妈看见他,把脸转向了另一边。看样子就不愿意再搭理梓鹤。
这时,姚志豪走到了吴妈的跟前:“吴妈,是不是老马又过来了?”
吴妈对待姚志豪倒是很恭敬,和气的回答道:“是的,马先生正在礼佛。”
姚志豪叹了口气说:“看来老马也有心事啊,我先去偏房取点东西,一会儿等他出来,你转告我。”随后带着梓鹤进了庙堂里的一间偏房。
在偏房里的一个柜子后的夹层中,姚志豪取出了一个檀木盒子,将盒子上的锁小心翼翼的用一把精致的铜钥匙打开后,推到梓鹤的面前,对他说:“这里就是博妹所留给你的东西。”
梓鹤从箱子里看到了一封信、两个署名强子的房产证和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及密码。
信里是这么写的:
梓鹤:
展开此信时,你我已阴阳相隔,望你珍重。
你我老乡一场,后在A市相遇,我一直拿你当自家兄弟看待,也未曾有对不起你之事。本不想劳驾,但你向来重情义,而我再无拜托的合适人选,于是今日望看往日相交薄面,唯有一事相求,请帮我照顾我孤苦伶仃可怜的弟弟。
这个盒子里有两套强子名下的房子,一套你可居住,另一套留于他,他日若有合适朴实的姑娘,可撮合与他成亲,也有一处栖身之地。另有一个瑞士银行的账户,里面约有500多万美金,我想足够他生活一辈子。烦请你多多费心。
另有你因影星穆歌之事,牵连到工作不力引发火灾的莫须有罪名,然后寄投在边伟身边,试图查明真相的事情,我后来通过姚志豪老师被多年的老朋友找到的事情,逐渐知晓。关于此案,我还知道一个信息,马月半曾经在姚志豪老师那里治疗心理疾病,我与他相识后,他曾委托我帮他找的购买美国进口先进火药和定时爆破技术,作为拍戏之用。而且我曾经在姚老师给他开导时,路过听到他仿佛一直对穆歌心有独衷,而且有时难以自拔。
我想这些线索,或许对你有用。下面还有几张当初我为马月半定下进口火药的图样,你可做参考。
另关于我托付之事,请铭记。
拜谢!
博妹
看完信之后,梓鹤为博妹与强子的姐弟情深而感动,同时对博妹所提供的线索比较好奇。从盒子里又找出,进口火药的图样,发现火药的装置和那天他在片场协助拍戏时一模一样,另有一个白色的小遥控器,梓鹤隐约好像在哪里见过,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在马月半送穆歌去酒店下车的时候,他从监控器里看到马月半锁车的时候,手里的钥匙环上有这么一个遥控器。难道马月半真的是真正纵火的凶手?
于是询问一旁坐着的姚志豪老师:“四哥,博妹说马月半曾经深爱穆歌,几近痴狂,曾经找您治疗。此事关乎我身上背负的冤屈,还望您如实相告!”
姚志豪犹豫了一下,缓缓的说道:“他确实因为穆歌痴狂过,他为穆歌创作剧本多部,里面写了很多以穆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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