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的人,还是山外的人?”
姑娘身材苗条,但是有些瘦弱,她长得很美,大大的眼睛,瘦削的脸,脸部线条圆润流畅,尽显清秀,也和大家一样成了花脸。
她没有说话,用一种幽怨的眼神注视雷克,良久,她双手捂脸,又痛苦地呜咽起来。
雷克见女孩还在痛苦之中,就不再追问,也许,她还没有走出那个恐怖的阴影,还没有走出痛失亲人的阴影。
雷克决定将两个遇难者的遗体殓葬,但是苦于没有工具,就征求女孩的意见,把他们放到绝壁边上,在前面砍些青草将他们覆盖。雷克见丹花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红的血道道,又一次征求了女孩的意见,得到女孩点头默许,脱下绝壁下女性死者的上下外衣和鞋子,交给了丹花。
丹花十分的不情愿,不是因为觉得死者的衣服晦气,而是觉得对死者不公,因为自己曾经被人脱下全身的衣服,那种羞辱的感觉到现在还折磨着她。但是看见那个女孩对自己鼓励和期待的眼神,也苦于前路漫漫,凶险无比,没有衣服和鞋子会有诸多不便,就手拿十字架来到死者面前,进行了一番祷告。在旗云和相雨霏的配合下,她在远处的树丛中换好了衣服和鞋子。尽管衣服和鞋子很大,穿起来不很合体,但是要比几样简易的衣着要舒服的多,她再一次谢谢。。女孩,再一次像两位死者默哀、致意。
她的伤口经过旗云的处理之后,完全愈合。
丹花、相雨霏和旗云又继续为那个女孩疗伤。
雷克坐在那里,先前对娄一龙所说草藤吸血的事情还有些不相信。现在,他亲眼所见,那种恐怖和血腥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他的心在急速地收缩,又想起了世界各地的死亡谷。看来这死亡谷里鲜为人知的事情还多得很,在这片神秘的小凉山就有如此离奇、恐怖、惊险的事情,那真正的死亡谷绝对是有进无出了。
现在,要想走出山谷,一定要好好动动脑筋,大费一番周折了。面对这个陌生的山谷,他所掌握的情况几乎为零。要想对它了解一二,必须等女孩开口。
眼下的事情就是制作装备、积蓄食物和水、构筑防身的蔽所。
雷克对娄一龙说:“还得编制背篓,制作火把,而且要构筑几个草棚,眼下,我们还不具备前行的必要条件。剩下的几只手机不是没电就是坏掉,形同废物,全部丢弃。”
经过几个小时的努力,他们编制了五只背篓,做了十几支火把,在崖口边上搭建了三个简易草棚。又到前面采了满满四背篓柑橘,带回两大串香蕉,捡了两大捆干树枝。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他们点起了篝火,一是驱除黑暗,二是驱除野兽和蚊虫,尽管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现野兽和蚊虫。
突然,在绝壁存放两个死者遗体的地方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响动。
第二十章 约柜的机关
旗云首先听见了那种响动,转头一看,不见了丹花的影子。她警觉地站了起来,并拉拉身边的娄一龙。
雷克没有动身,他急忙四下观看,远处绝壁下两个死者的身边有个黑影,好像丹花。
旗云也看到了,她看见那个黑影蹲在那个女性死者的身边,把头附在死者的胸部,不知在干什么。
“吸血?”旗云突然想到事情有些不对,她真的吸血?
她拿起娄一龙身边的宝剑就走了过去,走近一看,正是丹花。
旗云愤怒地吼道:“女鬼,这回露出原型了吧,让我抓了个现行,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起来受死吧。”
她说着就把宝剑抵到了丹花的后背,突然,旗云握剑的手被人抓住。
她转头一看,那人是雷克。
“你还在护着她,她真的吸血,我先前还给她敷药,我真傻。”
丹花听到后面的旗云说话时,并没有动,当她感觉旗云把剑抵到自己后背的时候,才慢慢把头转了过来。
旗云和雷克同时看见,丹花两眼泪水直流,晶莹地挂满两腮。丹花站起身来,一声不响地走向火堆。
雷克和旗云回到火堆旁边之后,坐在那里等待丹花自己解释。
“那个女人长的特别像我的妈妈。”丹花开口了。“我用树枝给她做了一串项链戴在了她的脖颈上。我不想打扰你们,怕你们为死者伤心。”
听到丹花说完这句话,那个被救的女孩突然间又流出了眼泪,把头深深埋在胸前。
旗云的心里很难过,先入为主的概念在她的心中占了很大的比重,一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她就把丹花和鬼或者是吸血僵尸联系在一起,可能是因为那个梦,也可能是因为她是从悬棺里被雷克救下的。她为自己的冒失感到不安。
下午被救下的女孩,坐在火堆旁,一言不发,双眼痴痴地注视远方。
相雨霏一向不愿发表自己的见解,所以,很长时间也没有说话。
郭海坪被下午发生的事情吓晕了头脑,到现在还迷迷瞪瞪的。
雷克想到了家里。他们从16号出来,到现在已经20号了,原计划每天用卫星电话和家里通一次话,但是卫星电话丢了,所有的装备都丢了,从17号开始就没有和家里联系过,家里的亲朋好友不知道该急成什么样,尤其是几个人的父母,估计几夜都不会合眼的。可是眼下,他们走出山谷还是遥遥无期。
雷克见休息的时间还早,那个女孩依然不肯开口,就想起了那个“约柜”和丹花的“异能”。他叫郭海坪将那个“约柜”搬了过来,他要研究一下。
郭海坪始终对那个“约柜”耿耿于怀,有时甚至埋怨娄一龙,非要打开水中的那个箱子,所以才引出这个“约柜”,要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