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愿,无功而返,后来这个使命就落到鲍斯和格雷斯的身上。
三年前的春天,鲍斯和格雷斯按照父亲的描述、带着绘制好的地图和一些测绘探测仪器,在山外找了一位当地的向导,就进入山中,可是进来没有几天,向导奇怪地失踪了,他俩的仪器也失灵了,那张地图是曾祖父按照想象绘制的,中国有这样的说法,叫做“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试想,人在深山之中,凭着感觉绘制地图,那不相当于以步度天吗?
鲍斯和格雷斯把失灵的仪器抛弃,身上只剩下两把砍刀、一些自救物品、几十只火机、两只登山用三角抓勾和曾祖母的雕像。父亲让他俩带着曾祖母雕像的目的,主要是因为他相信灵魂感应,他认为,鲍斯和格雷斯曾祖母的灵魂能够辨认自己的模样,这样就会采用一种灵魂特有的暗示,引导鲍斯和格雷斯找到她的骨骸和“约柜”。
鲍斯和格雷斯进入山里之后,就再也没有走出去,根本就无法找到那个神秘的“约柜”和曾祖母的遗骨。他们不知道曾祖母的灵魂是不是已经飘走,无法对他俩进行暗示。
三年间,他们走过不少地方,遇到不少危险,得过几次病,有过几次起死回生的奇遇,最后,在一年前找到这个周边有好多野果和野菜、里面又有水可以饮用的山洞,就在这里安家了。
听到鲍斯和格雷斯的讲述,雷克等人甚为惊奇也深感不安。兄弟两个在山里已经待了三年了,三年来经历太多的凶险,然而依然没能走出大山,看来,真得考虑在此安家了。
第二十九章 魔幻风影
雷克问鲍斯和格雷斯:“你们有没有丢失过十字架?”
鲍斯和格雷斯伸手从怀中取出自己佩戴的十字架说:“圣物没有丢失,一直在身上。”
雷克心里还是很疑惑,丹花说的那个大胡子不是鲍斯和格雷斯一伙的,那是个中东人,而鲍斯和格雷斯是法国人,看来这个山谷快成为联合国了,有不同肤色、不同种族的人,鲍斯和格雷斯为了曾祖母的骸骨和“约柜”,那个中东人为了什么?
雷克又问鲍斯和格雷斯,昨天到谷底去干什么,在那里碰到了什么东西?
鲍斯说,那种东西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那种东西非常奇怪,来无影、去无踪,已经伴随他们三年了,这三年来,那个东西就像死去的妖魔,阴魂不散,始终出现在他们的左右,搅得他们不得安宁,有时候他们想象,那可能是几十年前被曾祖父杀死的侵略者的幽灵的汇聚。
下到谷底是因为前几天的一件事情引发的,有一天他们两个都在山洞里,听到外面有一种特殊的哭声、笑声和和救命声,格雷斯就出去查看。
鲍斯和格雷斯在这个神秘的山中已经困了三年,确信这一次是无法找到那个“约柜”和曾祖母的骸骨,始终想走出去,进行调整和充足的准备,当觉得万无一失的时候再重振旗鼓。但是要想走出山谷就必须对这里有所了解,所以,每当发生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想尽办法、冒着生命危险去破解它,以便能够掌握山谷的特性,早日走出。
鲍斯和格雷斯是第一次听见这种哭声、笑声和求救声混在一起的声音,当天鲍斯的身体有些不适,就没有一起出去。
格雷斯手拿砍刀循着声音走去。奇怪的是,那个声音就在附近发出,然而怎么走都走不到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种强烈的好奇驱使着格雷斯。
他没有拿火把,就在黑暗之中跟着那种奇怪的声音不断前行。
黑夜的寂静,为声音的传播营造了很好的环境。哭声、笑声和求救声时而搅在一起,时而单独回荡。格雷斯早就被奇怪的现象搞得麻痹,所以他恐惧和好奇交加,越找不到越想找。
奇怪的声音就像是一个移动的物体发出,首先通过前面山坡的平坦处,然后就顺着一处崖壁爬上了山。那段崖壁很陡峭,也很惊险,格雷斯不止一次爬过,然而这一次,他怎么也不敢爬了,他站在崖下,苦苦地听着那种声音,望着崖壁发呆。
突然,那种声音变换了声调,由原来极为恐怖的腔调变成欢快的腔调,仿佛哭声和呼救声不过是小孩子做游戏时的恶作剧。改变腔调的声音具有一种强烈的诱惑力,格雷斯不知是自己主动走过去的还是被什么东西拉了过去。
他莫名其妙地就爬上了山崖。
爬山山崖之后,通过一片茂密的灌木,声音依然在前面。
格雷斯始终追不到声音,但是他没有放弃。继续追寻一段时间之后,眼前突然开阔,他看到了一片黑咕隆咚的东西。
格雷斯小心翼翼地走近之后,声音不再移动,就响在他的身边。
他在漆黑的夜晚围着那片黑咕隆咚的东西转了几圈,终于明白了,那是一个小型的巨石阵。整体造型和位于英格兰威尔特郡索尔兹伯里平原的巨石阵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按照比例微缩的巨石阵。
格雷斯多次来到这里,从未见过如此奇景,他心中揣揣不安。莫非它是一夜之间形成的?
无论是哭声、笑声,还是呼救声都是从这里发出的。格雷斯不解,他环顾一下四周,见周围都是一些低矮的树木,这里的风很大,不断地摇晃周围的树木,也不断地吹击身边的巨石,打到自己的身体。
格雷斯觉得很冷,他判断是风吹巨石产生的声音,声音经过巨石阵不断反射和谐振产生了变形,就形成了那种奇怪的现象。但是为什么在草屋那边也能听见那种声音,他就解释不通了。
格雷斯回到草屋的时候,已过午夜。
他刚打开竹门就被里面冲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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