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原物奉还。”
鲍斯兄弟双双跪倒在地,双手举过头顶,口中“上帝、上帝”的念着,毕恭毕敬地接过“约柜”。抱了一会,进行完瞻仰和祷告,将其放在角落的竹柜上,反身向雷克等人行了中国的抱拳礼,口中不断说:“thankyou,thankyouverymuch.”
雷克笑笑:“没有想到,你们两位法国人英语说得好,汉语讲得也不错,我很佩服你们。”
鲍斯兄弟见曾祖父留下的遗愿竟被几个中国青年替他俩完成一半,心中甚是感激,也非常高兴,尽管还有一半任务等待完成,以及更大的一件事情,就是怎样走出山谷还在考验着他们,但是有眼下和几位中国青年在一起,他俩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鲍斯见雷克刚才还很开心,却突然间紧锁眉头,就问道:“雷克先生,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雷克此刻考虑的正是这个问题。
他因为心中压力过大,勉强地笑笑说:“眼下,我们都面临同一个问题,就是怎样才能走出山谷,根据你们的经历,我不想冒然行动,希望听听你们更为详细的经历,以便全面掌握这个神秘大山的情况,最后才能做出准确的判断和想出一个理想的办法。”
大家兴致勃勃地折腾半宿,时间以至凌晨,都觉得有些困,雷克对鲍斯兄弟说,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攒足精神再听你们详述,你们还睡山洞。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抱着“约柜”走向山洞,这时,幺妹喊了起来:“丹花姐姐不见了。”
第三十一章 她真的是鬼?
听到幺妹这一声喊叫,正在向洞口钻去的鲍斯兄弟两个急忙止住了脚步,回头睁大了眼睛,四处扫视。
雷克和娄一龙顿时一惊,困意全消。
雷克问幺妹:“什么时候发现她不见的?”
“刚才还在?”
旗云说话了:“是不是到外面方便去了,刚才你把‘约柜’交给鲍斯的时候,我还见她坐在门边的床上,不过她没有向这边看,好像想着心事。”
雷克的心里不免“咯噔”一下,难道她真的有问题?但是在事实没有搞清楚之前,决不能冤枉她,丢弃她,他急忙对相雨霏和旗云说:“雨霏,旗云,你俩拿着宝剑,到外面看一下。”
“我随她们去。”郭海坪也着急了,他提上宝剑就要出门。
娄一龙急忙拉住了他,小声对他说:“女人的事情,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去干什么?”
郭海坪本来是担心相雨霏,他一时忘记了旗云说的话,瞬间感觉脸上发热,用手摸摸头,表情极为尴尬,把宝剑递到相雨霏的手里。
相雨霏用眼睛剜了郭海坪一眼,随后就和旗云打开竹门,走了出去。
来到门外的相雨霏和旗云,不敢冒然走向远方,只好大声呼喊:“丹花——丹花——”
喊声穿过树林,传向山谷,久久有声音回荡。
除了久久的回声,其他没有任何响动。
天空微微泛亮,这是黎明前的黑暗。
人们常用黎明前的黑暗来形容即将要达到目的,或是即将完成任务。可是,对于草屋里的人,还有相雨霏和旗云来讲,这个黎明前将是遥遥无期,在这种危急的情况下,丹花还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简直是火上浇油。
旗云心中,气愤和恐惧交加、烦恼和无奈更迭。她希望丹花不要再回来,但是她又担心她,牵挂她,这就是旗云,她不知何时会产生莫名其妙的嫉妒和怨愤,也会在复杂的心绪中生出怜悯、同情和呵护,她的心是冰冷的也是火热的,就是不会选择冰冷和火热的时机,好多事情都弄巧成拙、事与愿违。
相雨霏见等了半天不见丹花的影子,决定沿着山路向前走走。尽管她们很恐惧,但还是坚持走向前面,口中仍不断呼喊着丹花的名字,她们是挂念丹花的。
边走边喊,边喊边走,两个人的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不会真的出事吧?虽然我嫉妒她,我怀疑她是鬼,其实我心里是喜欢她的。”旗云说出了心底的话。
“我也觉得她有点怪,但终归我们一路同行,相互关照,我也有同感,猜忌之中,心生怜爱,她的相貌、她的身材、她的声音、她的每一点都无可挑剔,我要是男人,也一定会被她迷倒。”相雨霏突然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补充:“不过,雷克不是那样的人。”
此时的旗云已经不再计较相雨霏所说的话,她的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想法,要是丹花马上能够回来,就是与丹花同侍一夫她也愿意,千万不能让这样一个貌似天仙的美女失踪在山谷之中。
两个人又走了一段,虽然天空更亮了,但是她俩不敢继续前行,怕没能找到丹花,自己却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两人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希望,就转身回走了,心要比脚步沉重。
在相雨霏和旗云走出草屋之后,雷克示意鲍斯和格雷斯进去休息,然后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说句心里话,他爱丹花,因为他感受了丹花的全部美丽。绝壁悬棺上的一幕又出现在他的眼前。
光滑和具弹性的皮肤,跳跃闪光的眼神,玲珑剔透的身材,甜蜜温柔的声音,哪一样都牵动雷克的心神。他忘不了迈步入棺之后,手触丹花肌肤的感觉,他忘不了那句话“我要你永远记住我”的语言,他也忘不了那个瞬间,玲珑剔透站在悬崖洞口的丹花,就是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雕像,她那样清纯、那样圣洁,也许,在她被装入悬棺之前,曾用无根水净身,然后才涂上那种颜料。
可是,如此完美、如此诱人的女孩不见了,是不是她感觉到我在怀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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