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两只小岩羊,也倒在那里,格雷斯用手探探它们的心跳,认为还活着,就用绳索把那只大的岩羊缚住,然后高声喊道:“向上拉!然后再放下绳索。”
鲍斯在地面用双手拼命地拉动绳索,但是由于绳索很细,他颇有些吃力。
旁边的岩羊见状,急忙跑到鲍斯身边,三下两下就将绳索绕在自己的双角上,然后四蹄用力,身体不断后退,只十几秒钟,就将洞中那只岩羊拉到了洞口边缘。
鲍斯急忙来到洞口边上,双手抓住岩羊的两只角,用尽全身力气,才把它拉上来。
鲍斯去掉它身上的绳索,又把绳索丢了下去。
通过努力,另外两只体型小一点的岩羊也被解救上来。
半个小时以后,三只岩羊全部苏醒。
令鲍斯和格雷斯万万想不到的是,四只岩羊竟然齐刷刷的跪在兄弟二人面前,头部点地,行起了磕头礼。
鲍斯和格雷斯一方面感到震惊,另一方面又万分感动。这岩羊通人性,还会行如此大礼,以谢谢。。救命之恩,真是奇迹!
四只岩羊仍不肯离开他们,带着他们向山上爬去,把兄弟二人引到一个山洞前。
鲍斯和格雷斯真是万分感激,不断地用双手抚摸它们的身体,通过肌肤的接触表达谢意。
当晚,鲍斯和格雷斯兄弟和四只岩羊一起栖息在山洞里。
几天之后,岩羊离去,鲍斯和格雷斯便以这个山洞为中心,向四处辐射,开始了寻找曾祖父埋藏“约柜”那个山洞的艰难旅程。
转眼到了冬天,鲍斯和格雷斯在山里已经一年半了,头发和胡须都长得很长,越来越像人们传说的野人,他俩的衣服被山石和树木刮破,有些地方都成了条状。虽然这里是西南地区,冬日的气温并不是很低,但是高原气候和平原及盆地不同,条件恶劣、温差很大,稍有不慎,就会感冒。
兄弟两个不得不开始为越冬做些准备。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两个费劲周折,编织了草席,搭起了草窝,可是这个山洞是个很浅。根本不能遮挡强烈的暴风雪。
有一次,暴风雪连续肆虐了三天,兄弟两个冻得半死,又无处可以寻得足够的干枝,引火取暖。正在绝望中等待死亡的时候,那四只岩羊又出现在他们面前。
四只岩羊用它们的身体为鲍斯和格雷斯取暖,一直陪伴了他们半个月,直至天气转暖一些,它们才离去。
由于时间关系,鲍斯和格雷斯还要与娄一龙、郭海坪等人商议进入山洞的事宜,也由于鲍斯和格雷斯后面的事情更为艰险和痛苦,雷克决定到此为止,给自己留下一个悬念,留下一点盼望。
当鲍斯和格雷斯以及娄一龙等人在旁边协商下一步行动计划的时候,和雷克围坐在一起的旗云、丹花、幺妹都感到了一种凄苦的冷清。
看上去一个完好、欢快的大家庭就要解体,几个人的心上仿佛正在掉下血肉,悲恸交加。
雷克没有和三人说话,他独自品味鲍斯和格雷斯讲述的故事,几个野生的岩羊都有如此情感,懂得团结互助,懂得报恩,何况人呼!
第三十九章 仙境
6月25日清晨。
娄一龙、相雨霏、郭海坪,还有鲍斯和格雷斯兄弟背起了行装,与雷克和旗云等洒泪相别,走上了新的冒险征程。
所有人在临分别时的心情和表情几乎都是一样,没有了昨日的针锋相对、口舌之争,也没有了几日欢快的笑脸。一种难舍难离、相互牵挂、相互祝愿的心情盈满身心。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话不假,昔日的友情,昔日的团结,可能就因为此别而化作永诀,个中滋味难解,内心苦楚千头万绪,恩义情德断续相连。
女孩的悲恸挂在脸上,男孩的悲恸写在心中。
走出去很远还在回头观望的郭海坪、娄一龙、相雨霏此时才觉得分离比相聚要难得多。
一直站在门口挥手致意的旗云、丹花和幺妹都变成了泪人。
雷克无法承受这种现实,他没有送他们出门,而是默默留在草屋。
泪水多得是,就是不能流!
旗云、丹花和幺妹回到草屋之中,全部冲到了雷克的面前,三个人一起把雷克拥抱在中间,悲恸的心情比刚才更为强烈,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倾斜而出,把雷克淹没……
……
娄一龙等人下到了谷底,开始向北进发。
鲍斯和格雷斯兄弟每人拿把砍刀在前面开路,紧跟在身后的娄一龙不断为两人指明方向。
相雨霏和郭海坪心情沉重地跟在后面,此时,他俩已经后悔,怎么会如此冲动,竟然和雷克分开。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和做官一样,从低到高,每个人都心花怒放,从高到低,每个人都意志消沉。此时的相雨霏和郭海坪是走在台阶上,没有人给他们走下台阶的机会,只好牵着虚荣,怀着一种尴尬的思绪、矛盾的心里,无可奈何地向前走着。
很快,时间到了中午,早晨还晴空万里,现在却是大雾涟涟,身在浩瀚的山谷之中,相聚十几米就彼此看不清身影。
五个人只能步步紧跟,丝毫不敢怠慢,也不敢停下休息,他们想尽快走到那个峡口的面前。但是,他们已经走过一次,知道谷中情况复杂,也知道路程的长短,一天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也走不到地方的,两天足可以走到地方,前提是不迷路,不遇到麻烦。
娄一龙、郭海坪和相雨霏深知那种吸血草藤的厉害,如果不是他们还算机敏,恐怕早就和幺妹的哥哥姐姐一样,横尸山谷了。
鲍斯和格雷斯也遭遇过吸血草藤,不过情况并不是很糟,至于为什么,五个人谁也解释不通。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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