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柜”,一手抱着头颅,把砍刀交给了郭海坪。
他们很快穿过吸血草藤和蛇藤出没的地方,没有受到攻击。但是,他们仍然不敢停留,还是一路狂奔。
后面的野人也进入了吸血草藤和蛇藤出没的地方,野人没有娄一龙等五个人那么幸运,它遭遇了吸血草藤和蛇藤的攻击。
正在疯狂前跑的五个人突然听见身后传来野人如雷的吼声。他们不知道是野人发狂还是野人遭到吸血草藤和蛇藤的伏击,没敢停下脚步。
身后的吼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恐怖,好像是野人正拼力搏斗,也像他在痛苦地挣扎。
格雷斯停下了脚步,站在那里回头观望,但是他什么也看不见,只听见野人的吼声一阵紧似一阵,过了一会儿,渐渐变得微弱。他猜想野人可能被吸血草藤和蛇藤制服,就叫其他人不要再跑。
实际上,另外四个人谁也不想再跑了,因为他们已经跑不动了,要是再跑下去,肯定要吐血。他们都停了下来,坐在草地上急促地呼吸,真的希望自己多长几个肺,多长几个鼻子。
又过了几分钟,野人的吼声停止了。
格雷斯建议娄一龙和他一同前往,查看情况,一旦野人被吸血草藤和蛇藤缠住,大家就趁机而回,快速通过峡口,进入山洞。
郭海坪和相雨霏不同意再进山洞,希望大家回到那个草屋与雷克会合。
格雷斯和鲍斯无论如何也不同意,并且也做出了分道扬镳的打算。
娄一龙苦于颜面问题,也不愿意再回草屋。
郭海坪和相雨霏两人不敢单独行走,也就无可奈何,豁出去了,还是和他们进入山洞吧,是死是活全由命!
格雷斯和娄一龙小心谨慎地向回查看。
他们逐渐接近了那片血腥的区域,看清了野人身上缠满了吸血草藤和蛇藤,倒在那里不断蠕动身体,认为野人已经失去攻击能力。
他俩赶紧回去招呼三人,悄悄地绕路而回,等他们感觉已经走过了那段区域之后,又发疯地跑了起来。
五个人很快经过了那两个死人的身边,他们未敢停留,也未敢细看,迅速通过,跑到他们摔倒的地方,格雷斯把地上散落的随身之物全部收起,装进相雨霏为其编织的背篓里重新背在身上,然后,和其他人一起,一溜烟地向前跑去。
又跑到了头昏眼花的程度,他们不得不放慢脚步,但是,不敢像刚才一样坐下休息。
郭海坪和相雨霏经过这番折腾,搞得比较惨,他俩真的就要吐血了,他们手扶着岩壁,两部一停,三步一歇,身体就像一只刚刚烤熟的山芋,腾腾向外冒着热气,脸上的汗水不断流下,顺着脖颈流到肩膀,又流向前胸,身上的衣服全部湿透,一股难闻的汗味充斥自己的口鼻,一阵阵恶心、一阵阵头晕,他们真想干脆被野人杀掉算了,这样跑下去非活活累死不可。
几个人稍稍恢复体力之后,又开始跑动,不知跑了多长时间,郭海坪和相雨霏终于眼前一黑,先后倒了下去。
迷蒙中,只听有人喊:“野人又追上来了——”
郭海坪和相雨霏就像遭到电击一样,瞬间弹起身体,回头一看,那个全身黑毛、身材高大的野人正在几十米开外,身上缠着几根草藤,他的两腋之间夹着那两个死人……
第四十五章 山谷吃人的原因
27日早晨山间平地的草屋里,雷克和旗云因为关心丹花的病情,早早地醒来了。
丹花休息得很好,看来她的伤势没有恶化,不知是雷克处理得当,还是他的皮带药物特殊,或者是丹花的体质特殊,丹花在醒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好,除了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昨天,因为在特殊环境下,谁也没有谈起谷中谷的诡异事情,见丹花成功的度过一个晚上,大家的心情都从沉重中走出来,脸上表现出放松的神情。
雷克仍然不能饶恕自己的罪过,坐在那里不断的诅咒自己。
丹花的伤口不再剧烈疼痛,她已经能够正常说话,她安慰雷克道:“亲爱的,那不是你的过错,在那种情况下,谁都不能自己,要不是你先前的一剑划在我的胸口和肩部,也许我们不会有现在,大家应该谢谢。。你那一剑才对。”
见丹花如此大度、宽容和开明,雷克更加觉得无地自容,他不无悔恨地说:“嗨,都是我不好,刚刚进入谷中谷的时候,我就察觉里面有些不对,应该及时掉头才对,但是受那些绮丽景色的吸引,大有一种迟到的感觉,也有一种不走不看不罢休的念头,都是我太麻痹、太大意,酿成如此大祸,要是丹花真有个好歹,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宁的。”
“亲爱的,我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过于自责,我们能活着从谷中谷出来,一是谢谢。。你,第二还得谢谢。。这只十字架。”
听到丹花讲到十字架,雷克才想起是那个十字架救了大家。
十字架真的有魔力,是神灵在护佑我们?
“旗云、丹花、幺妹,你们能说说进入谷中走过绝壁时的情景吗?”
那是一种特殊的感受,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她们从来就没有经历过,虽然说三个女孩都称雷克为“亲爱的”,但是,面对那种感觉,她们还是觉得脸上发热,浑身发烧。可是,话又说回来,既然大家已经认定雷克就是自己的终身托付,眼下又没有外人,讲述一下也无妨。
旗云说:“离那处绝壁很近的时候,我听到了一种奇怪的乐声,像战争时的金戈铁马,也像看到了古代的烽火狼烟,那里面回荡着千军万马的呐喊,还混合了催人奋进的号角,由此我产生一种幻觉,引发无限联想,总觉得前面都是体型健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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