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的电压和微弱的电流。这里是深山老林,人迹罕至,不可能有发电设备,但是,那其中的电流是怎样产生的?莫非这座山的山体里面都是铁矿石,由于地下河流的水脉复杂,形成了强大的磁场,山体的内部被建造成巨大的铁心状,所有绕过其中的导线都会带电?
娄一龙只能这样分析,但是,他分析之后就想到了那个通往山腹深处的洞窟石门,那道石门是电力驱动吗?
娄一龙赶紧走到那道石门的边上,发觉石门的周边没有驱动装置,石门的旋转部分也很隐蔽,根本就看不出有驱动装置。面对没有驱动而自行开启的石门,娄一龙想到了那种魔幻风影。难道鲍斯所看见的情景是事实,在整个山腹的内部,到处都是那种无影无形的东西,是它们在暗中监视大家,是它们为大家开启了石门,它们要干什么?
娄一龙的后背开始发冷,反复的惊魂没有吓破胆,但是神经已经岌岌可危。
娄一龙赶紧走回积水大厅,对格雷斯说:“格雷斯先生,看来我们找不到出口了,只能冒死从峡口出去与雷克回合,再行商议对策,假如雷克还在的话。”
格雷斯见娄一龙找不到出口,知道自己也是无奈,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境况,他早有冒险从峡口走出的想法,但是还不愿放弃,见娄一龙毅然决然地改变注意,也只好言听计从,冒险再走峡口。
说走就走,不能再犹豫,否则,将引起更大的麻烦。
因为格雷斯要带上曾祖母的遗体,只好把他的钢刀暂时交给了郭海坪,格雷斯抱起那个盛装曾祖母遗体的白色盒子,让鲍斯帮忙,把它放到背上,双臂穿入早就做好的绳索背带,转身就走。大家也同时迈动了脚步。
还未等几个人走出积水大厅,身后就传来一阵哗哗水响,几个人扭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
从那个打捞木箱的水坑里不断喷起血水,就像一个红色灯光照耀的喷泉。水响的同时,还夹杂了阵阵哀嚎。
几只血手从喷泉的中央伸出,只露出一段手臂,其余部分还没在水中,手指在空中乱抓,红色的液体顺着手臂流下,那种惨象极为恐怖,仿佛抓住了几个人的心脏,正在向外拉扯,痛得他们汗水直流。
血手的数量不断增加,有些已经移动到喷泉的边缘,手指的方向全部对着他们,好像他们几个拿走了什么东西。
哀嚎声音不断,血手移动加快,正在接近他们。
娄一龙大喊一声:“快走!”
第五十六章 血手阵
几个人跌跌撞撞地向那个能够走出积水大厅的洞口跑去,身后的血手不断地移动,那种令人胆寒的声音一阵高过一阵,仿佛能把山体撕破。
郭海坪似乎已经痴呆,被相雨霏拉着跑在最前面,身后娄一龙火把的光亮把他俩的身影拉长,远远地铺在前面的山洞中,像两道黑色的波lang,起伏相拥。
由于背负了沉重的白色木箱,格雷斯的脚步显得沉重,但是他又不能丢弃那个木箱,那里有他曾祖母的遗骨,他要安全地把它带回家乡,这是祖训,也是寄托。
鲍斯举着火把跑在最后,因为他还要保护身背曾祖母遗体的格雷斯,他边跑边往后看,那些血手移动的速度又加快了,等他们跑出积水大厅的时候,那些血手距离他们不过三五米,看来,那些血手一定是冤死的幽魂,但是为何能在浅浅的水中直立移动,不仅仅是鲍斯不解,其他人也感觉莫名其妙。
黑暗的通道中,相雨霏和娄一龙已经将他们原来放在这里的东西拾起,两人同时负担。五个人手执两支火把,一前一后把山洞照的通亮。见格雷斯跑得很慢,娄一龙不得不放慢脚步,与格雷斯的速度保持一致,他怕格雷斯掉队遭到那些血手的袭击。娄一龙手执宝剑,不断向后面观察,忽见那些血手停在积水大厅出口的地方,并没有追来,也就稍稍放宽了心。
跑在前面的郭海坪突然被什么东西拌了一下,一个趔趄就摔倒了,相雨霏正用一只手拉着郭海坪,被郭海坪摔倒的动作一晃,也跟着倒了下去。由于郭海坪还有些神志不清,他没有马上爬起,趴在那里好像欣赏什么东西。相雨霏已经起身,刚要伸手去拉郭海坪,发觉郭海坪双手撑地趴在那里,把头高高仰起,正瞪着眼睛看下面的一个东西。
相雨霏一声尖叫,急忙从身上拔出匕首,俯身就向郭海坪头部下面的东西刺去。
走在后面的娄一龙和鲍斯突见前面的郭海坪倒在地上,想过去帮忙,他俩紧跑两步来到郭海坪的身边,就见郭海坪的双脚已经被几只血手拉住,死死地扣在地上。郭海坪的头底下也正在伸出血手,向他的面门而去,相雨霏正在把匕首刺将过去。
娄一龙大喊一声:“郭海坪,赶紧起来。”
郭海坪趴在地上觉得眼下的东西很奇怪,正想好好端详,没想到那是几只血手,他突然惊醒,刚才那种迷迷蒙蒙的状态不翼而飞,他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双手用力一撑,身体直挺挺地站了起来,后面拉住他大腿的几只血手楞让他从地上给拔了出来,但是,血手仍没有撒开他的双腿,挂在他的腿上摇来摇去,并不断从底下融化,最后全部化掉,变成一滩血水,滴落地面。
相雨霏已经把匕首刺入一只血手之中,然而,那只血手翻腕一扣,就抓住了相雨霏拿着匕首的手腕,死命地拉向地面。
相雨霏由于身体失衡,又栽倒在地。她的手正在被拉向地面的岩石,并且有一半已经没入岩石之中。
起身的郭海坪一看相雨霏的手被血手拉入岩石之中,一个鱼跃又扑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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