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只好放弃自己,帮助相雨霏割断她身上的草藤,任凭草藤将自己缠绕。
包围相雨霏的草藤在两人一起努力之下,渐渐少了,相雨霏急忙起身,一个前扑就到了头颅跟前,伸手去够头颅,然而,藤人却使用了蛇藤炸弹,以鱼死网破之势飞出几条蛇藤打击到头颅之上,头颅滚到一边,那些蛇藤也粉身碎骨。
相雨霏没有抓到头颅,身体又被草藤缠绕,她只好奋力地挥刀划下,几次伤到自己的皮肤。渐渐地,双手也被草藤捆住。
娄一龙和格雷斯已经被草藤和蛇藤组成的藤阵包围,由于刀剑较长,无法施展,他俩的双腿和身体全部被捆住,只因他俩没有丢弃手中的武器,草藤无法捆住剑身和刀身,才使他两的双手暂时能够活动。娄一龙见郭海坪和相雨霏奔头颅而去,却被拦截,他突然想起格雷斯背包中的三角抓勾,就不顾一切的打开那个背包,从里面拿出三角抓勾,在草藤没有完全绑缚自己双手的时候,将三角抓勾抛出,狠命向回一拉,尽管没有把那个头颅拉到自己身边,却把头颅向回带了两米,等他想再次抛出三角抓勾的时候,他的双手已经被草藤缚住,和格雷斯一样在那里动弹不得。
格雷斯、娄一龙、郭海坪和相雨霏都开始觉得身体奇痒,那些草藤和蛇藤正在吸食他们身上的鲜血,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因为血液被吸干而死。
几个人全部动弹不得,他们绝望了,眼睁睁地看着它们吸血,自己却无力反抗,这是何等的残酷。
几个人在这边被吸血的同时,那边的野人与藤人斗得正凶。
野人被草藤包围后,并没有失去反抗的力量,它的身体虽然倒在地上,但是因为皮厚毛长,那些草藤很难将自己的吸管扎入野人的皮肤,野人在地上挣扎,身体到处滚动,滚着滚着就滚到了那个头颅的旁边,突然将头颅撞飞,头颅正好打击到娄一龙的身体。
娄一龙身上的草藤顷刻间融化掉一半,他的手能够活动了,赶紧双手扒地,匍匐前进,伸出抱起头颅,将身体上其余的草藤除掉。他翻身爬起,抱着头颅在格雷斯身上滑动一遍,格雷斯也被解救了。娄一龙按照同样的办法解救了郭海坪和相雨霏。
藤人的多数草藤和蛇藤被消灭,它也消耗了太多的能量,估计它准备得不够充分,没有积蓄更多的草藤和蛇藤,它正在向后退去。
为了避免藤人再次攻击,娄一龙让大家全部跟着自己,又来到鲍斯的身边。
鲍斯的脑袋被藤人击中,已经昏死过去,他身上的草藤和蛇藤的颜色已经变红,娄一龙除去那些草藤和蛇藤之后,发觉草藤和蛇藤都变成了红色的液体,覆盖在草地之上。鲍斯脸色苍白、双目紧闭,已经停止呼吸。
格雷斯扑到鲍斯身上,拼命叫喊,然而,鲍斯没有回答。
娄一龙转身来到冬本的身边,同样为他除去草藤。冬本也永远的闭上了眼睛,他身上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秘密,也许只有丹花能够解开他的秘密。
万分悲痛的格雷斯从鲍斯身边跳起,转身从娄一龙手上拿过头颅,又回身捡起钢刀来到被草藤缠绕的野人身边。
第六十六章 风声伴随
失去同胞的悲愤,让格雷斯发狂,他用头颅将缠绕野人的草藤除去,他要和野人来一个公平的决斗,他要与野人决一死战。
除去草藤之后,格雷斯将手中头颅抛向一边,双手握住钢刀,站成马步姿势,口中大叫:“来吧!野人!来吧!我要和你较量一番!”声音里充满了视死如归的气概和深入骨髓的仇恨。
野人慢慢从地上爬起,它瞪着愤怒的眼睛看着格雷斯,并没有向格雷斯发起攻击,转身向藤人奔去,藤人见状,慌忙调转身头,带着残缺不全的藤蔓,转瞬消失得无影无踪。
野人捶胸顿足地大嚎一阵,然后,它耷拉着那颗硕大的脑袋,漫步走向格雷斯,停在格雷斯前面三米的地方,向格雷斯举起双臂,做了三次90度躬身,扭头走去,很快就没入林中。
格雷斯仍然手举钢刀成马步姿势站在那里,娄一龙走了过来,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格雷斯先生,野人走了,你的哥哥也走了,请节哀顺便。”说完,娄一龙痛苦地垂下了头。
格雷斯收起马步和钢刀,回身来到鲍斯的尸体旁,双膝跪地,不断用手在胸口画着十字,口中呜咽,为鲍斯祷告。见没有掘墓之器,就在娄一龙和郭海坪的帮助下用钢刀和双手在地上掘出一个土坑,将鲍斯的尸体放了进去,草草掩埋。做完这件事情之后,他站起身来,双目喷火,走向冬本。
他没有向冬本的尸体发泄心中的怨愤,和大家按照同样的方法,在地上掘出一个小坑,格雷斯把冬本的尸体抱了起来,放到坑中。突然,他发现冬本上衣的胸部鼓鼓囊囊,用手一摸,感觉那个东西方方硬硬的,就伸手到冬本的衣服里面,顺手将那个东西拿出,见是一个黑色硬皮笔记本,他大略翻看了几页,口中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他把那个笔记本交给衣服比较完好、口袋没破的郭海坪。“把它收好。”
埋葬了冬本,格雷斯将鲍斯的钢刀交给了郭海坪,几个人俯首立在鲍斯的墓前,深深鞠躬、默哀、低声祷告,悲情感染了一切,草木也不再摇摆,静静而立。默哀过后,四人背起行装,怀着悲痛和沉重的心情,步履蹒跚地走在丛林中,向南进发。
鲍斯的死,在大家的心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铅云,鲍斯先行在亡命之中离去,下一个将轮到谁,自然谁也不知道,但是,他们都有预感,第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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