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平刚刚在幻觉中惊醒,转头看看身边,没有安娜的身影,她没有回答相雨霏的问话,突然觉得刚才的一幕就是60年前发生的事情。是的,那正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情。
祈平这时才想起相雨霏的问话,转头对她说:“雨霏姐姐,你说什么?”
相雨霏觉得祈平刚才的怪异举动,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她又重复了刚才的问话。
祈平说:“是的,我就在刚才突然想起,我来过这里,不过60年前我们坐着的这个地方是一间囚室,我曾经和安娜一起关在这个囚室里,我还记得有一件特别奇怪的事情,安娜被关进来的时候,仿佛就变得痴呆,她每天一句话不说,饭也不吃,只是面对墙角坐着,几乎是一动不动,我曾经多次和她说话,她却一句都没有回答我,大概是三四天之后,她被一个身穿蓝色生化服装的人带了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后来,我听说她被恶魔砍了头。”
每当说到安娜的故事,大家都极为痛苦和悲愤,那些恶魔真是可恨到极点,杀害了成百上千的生命,还要将罪恶的病毒扩散出去,进行惨无人道的剿杀,以达到他们偷盗和侵略的目的。
为了这个受尽冤屈的安娜,旗云、相雨霏也受尽了苦头,受尽了惊吓。她俩的脸上瞬间由悲愤转为愤怒,恨不得找到那个恶魔,把他的尸骨掘出来,碎尸万段。
然而,悲痛也好,愤怒也好,只能凭空发泄,不能亲历亲为。面对身陷囹圄的惨境,能够找到出口才是上策,听祈平说她曾经被囚禁在这里,她一定知道这里的洞窟结构,也一定知道出口,她俩的心又转怒为喜,亟不可待地问祈平:“那你一定知道出口吧?”
祈平看看空空荡荡的大厅,若有所思,她思忖一会儿说道:“出口就在积水大厅的周围。这里是地下监狱,旁边应该是细菌武器试验基地,刚才那个落下来的平台我从来没有见过,估计是他们隐藏的暗道,也许是为了逃避打击和逃生之用,我是怎么被押解到这里的我并不知道。”
“祈平,你还记得穆哈德是在哪里给你注射的睡眠基因吗?你可是在积水大厅被发现的。”相雨霏又联想到积水大厅里那恐怖的一幕。
“我记得是在那个细菌试验基地的一个秘密的房间里,至于怎么到了积水大厅,我就不知道了。”
“那么,穆哈德没有告诉你将要把你藏在那里吗?”相雨霏又问道。
“没有。”
“可是,那个积水大厅是一个非常显眼之处,谁都能看见那里藏着的东西,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祈平自然不知道她被注射睡眠基因之后的事情。而且,宫本历经几十年地努力,也没有找到她,既然是一个非常显眼的地方,而且宫本在黑暗中还可辨物,他为什么没有找到自己呢?
“我猜想,盛放祈平的木箱是不是最近才放到那个积水大厅的?”旗云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因为他想到了一系列奇怪的事情,第一是丹花,第二是冬本,第三才是宫本,第四就是相雨霏她们讲的那个蓝色幽灵,估计幺妹可能和此事无关。
在大家讨论祈平和出口问题的时候,幺妹一个人坐在旁边,眼睛茫然注视远方,心绪也莫名其妙地飞走了,一旦雷克不在身边,她就感觉无限孤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总会出现这种情绪,难道人真的具有心灵感应?可是她除了孤独之外并未有其他感觉,并没有感应到雷克的丝毫思想和意识,只是孤独感的增加造成思念的过重。
她自从进入山谷以来,忘记了不少事情,甚至忘记了自己家乡的样子,忘记了爸爸妈妈的模样,这三两天中,除了看见哥哥姐姐尸体的时候,还有一个家的概念,其余时间,脑中全是雷克的影子。
突然,她说了一句话:“你们说,‘亲爱的’能找到洞窟的出口吗?”
相雨霏一直反感旗云、丹花和幺妹喊雷克“亲爱的”,但是几天的情景她都看得一清二楚,见旗云、丹花和幺妹那么挂念雷克,那么关心雷克,她有些嫉妒,也有些羡慕,她转头望着幺妹,看她可怜楚楚的样子,不免觉得心疼,她想过去安抚安抚幺妹,帮她排解一下心中的苦闷,可是,她眼睛的余光突然发现身后的岩壁在动。
相雨霏一惊,急忙把目光转向墙壁。
相雨霏顿时大惊失色。
墙壁并没有移动,而是墙面上印着一个身穿蓝色生化服装的人影。
相雨霏吓得不会讲话了,她只能用手拉了一下身边的旗云。
旗云正在那里想着该怎样回答幺妹的问题,突然觉得相雨霏碰了她一下,她转头一看,瞬间就喊出了声。
其余三个女孩去被她吓了一跳,全部转过头去,同时都大惊失色。
然而,更为恐怖的一幕发生了,那个蓝色的身影从墙上飘了下来,随后变成一团气体,向五个女孩飞来。
第九十章 辐射
雷克、娄一龙、格雷斯和郭海坪几个人惊天动地的一声呐喊,眼前的幻象瞬间消失,大家的脸色在火光的照射下,已经不堪入目,尤其是郭海坪,脸上的颜色反复变化,活像彩色灯光下的京剧脸谱。
幻象消失之后,一阵魔幻风影在二楼的回廊里荡起,二楼回廊的影像瞬时变形,扭曲,就像鲍斯所描述,那些被试验的人可能都变成了无影无形。
几个人呆呆地站了半天,才从惊恐中醒过神来。
“走,我们上去看看。”雷克说。
“雷克,我们不要去看那些东西了,赶紧找出口吧!”郭海坪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恐怖的场景的刺激,他真的有些不敢上去,也不想上去,不愿上去。
雷克转头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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