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你的说法,他们可能会去山巅塔楼,我觉得那个塔楼有些特殊,孤零零的立在山顶,楚天峰说那是‘白莲仙子’看风景的地方,我看不那么简单。也许,那个塔楼还有别的用途,估计是时空隧道的瞭望所。”雷克说道这里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荒诞,眼中表现出一种不安。
“那——我们到山巅塔楼去看看?”
“好!”
雷克判断一下时间,觉得现在应该在八点钟左右,从这里到山巅塔楼的路要不了两个小时,估计午夜12点他们就会回来。
雷克和娄一龙走出寒泉地宫,进入山洞,将两只额外的宝剑放在山洞中一个明显的位置,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们爬到山巅。
夜幕的高山顶上和白天有着天壤之别,白天是一片绿色覆盖,郁郁葱葱,晚上是一片黑色笼罩,朦朦胧胧。参天古树相互交错的枝干就像挽着手臂的恋人,紧紧相拥,依依不舍,挡住了洒向大地的星月之光。
娄一龙手举火把,和雷克向那个高高的塔楼走去。
突然,一阵喊声从塔楼的顶部传来,紧接着经形成一道向下的余音:“我们回来了——”“扑通扑通”几声闷响,在塔楼的底部传进雷克和娄一龙的耳中。
“不好,有人从塔上跳了下来!”
雷克和娄一龙撒腿跑向塔楼,来到近前一看,有四个人横卧在塔楼旁边的地面上,他们的身体都呈自然流畅状,身上没有伤痕也没有血迹,根本就看不出有从塔楼摔下的迹象。尤其是他们的面部表情,看上去极为安详,眼睛是闭上的,但是,嘴角却流露一丝笑意。
“他们是那四尊人体雕像!”
雷克和娄一龙都看清了,倒在地上的四个人正是地宫寒泉失踪的草衣男女、那个孩子和楚天峰!
两个人痛苦地底下了头,看着他们安详样子,像是熟睡,不免为他们据下一抹同情之泪。
雷克对娄一龙说:“可能楚天峰这一次是真正的复活,因为寒泉机关的原因,那对草衣男女也复活了,那个孩子也复活了。但不知是什么原因,他们走上了这个极端的道路,也许,他们在山中或时空隧道待得太久了,对未来失去了信心。”
“不对啊,我们在地宫的时候,这对草衣男女一直对起死复生、返回家园抱着很大的希望,真正复活之后怎么会想到死呢?”
雷克觉得娄一龙说的有道理,但是无论怎样,他们走上了遥远的不归路,不能让他们暴尸山顶,一定要将他们埋葬,让他们有个安息之所。
“一龙,我们现在有点闲余时间,就在附近用宝剑挖掘几个土坑,将他们葬了吧。”
雷克和娄一龙离开塔楼,走到一个树木稀少的地方,开始用宝剑在那里挖掘土坑。
脚下的土地甚是松软,估计是久远积下的树叶,一层层的腐烂变成了松松的腐植层,他们很轻松地挖掘了四个浅坑,回头走到塔楼底下。
然而,另他们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四个人的身影变得虚幻和朦胧,雷克和娄一龙赶紧上前去摸索,但是,他们什么都没有摸到,刚才还能感知他们身体的存在,现在仅仅是几个影子。
雷克个娄一龙以为自己正在做梦,就前后左右的抓来抓去,不仅没有抓到什么东西,结果更加严重了,那四个人的影子一点点的消失了。
“一龙啊,我糊涂啊!”
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否存在的娄一龙听见雷克说出这样一句话,仿佛才从梦中醒来,他掐掐自己的大腿和胳膊才知道自己还在,忙问雷克:“怎么了,雷克?”
“他们进入了时空隧道!”
“为什么?”
“自从我们在西面山谷对面的山洞中遭遇到冰蟾变异之后,我就觉得那些冰蟾和这个地宫寒泉有关,后来我们在山间平地的时候,我意识到那些冰蟾肯定是向寒泉而来。我的判断是正确的,但是,我忽略一个问题,一直以为,那些冰蟾仅仅是为了一种对故居的留恋才跑向寒泉的,实际上,它们还有另外的目的,那就是救主。”
娄一龙被雷克说糊涂了。
“救主?救主怎么和这几个人自杀或是进入时空隧道有关?”
“它们继承了老冰蟾的灵魂信息,前来救它们的主人‘白莲仙子’。”
“既然是救‘白莲仙子’,那和这几个人有什么关系?”
雷克为自己的疏忽深恶痛绝,此时的他在没有火把的情况下已经看不清周边的景物,也就是说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常态,楚天峰传给他的阳气已经不见了。他借着火把的光亮把自己头上的红色丝巾取下,像以前一样展平,又系在头上,眼睛直视远方,似乎要洞穿黑暗,一字一顿地对娄一龙说:
“我日前从木箱中救出楚天峰的事情是一种‘信息侵略’,那些都是假的,今天才是他真正的复活,原因是那些冰蟾和寒泉机关。可是,我们迟了,他们已经进入时空隧道,也许,他们能够回到他们想去的地方,也许,他们会在时空隧道接着漂流。我刚刚分析,这个塔楼是楚天峰寻找时空隧道的瞭望塔,我分析对了,他身上有很多异能,他厌倦了时空隧道永世长生的生活,所以,他要回到正常的四维时空,过正常人的生活,直至死去。”
娄一龙知道雷克那个拿下丝带又系上的动作意味这什么,他知道雷克将有一个很大的举动。但是,雷克说了这么多,去没有说出他那个举动是什么,娄一龙并不着急。
“按照你的说法,长生不老倒是一种受罪?”
“对,自古以来,人们总在探寻长生不老的秘方,可是那个秘方就在时空隧道,当人们进入时空隧道,真正做到长生不老的时候,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