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联的神经,否则不会出现这种现象。
屏障是活的?
娄一龙瞬间产生了这样的想法,他收回火把,又用宝剑刺向屏障。他用的力量不大,可是宝剑却“噗”的一声扎了进去。娄一龙没有感觉有多大阻力,就判断眼前的屏障一定很软,他见宝剑刺入屏障之后,屏障的抖动突然剧烈起来,确认了屏障就是活体,说不定它是山洞中生长的一种有痛感的未知生物,由于它遮挡了整个洞壁,看不清它的全貌,无法判断这个东西有多大。
娄一龙抽出宝剑,就在宝剑离开屏障的瞬间,奇迹发生了,从刚才宝剑刺入的地方竟然渗出了血迹!
娄一龙的心猛地向上一悬,身体瞬间后退,一下子就跳出一米多远。
真是生物?
娄一龙认为自己看花眼了,急忙揉揉眼睛,再仔细一看,那个被他刺破的小口还在向外渗血,那庞大的屏障似乎正在向他的面前蠕动。他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事实,他有些害怕了,说不定是什么正在休眠的史前生物,被他刺了一剑,有可能让他醒来,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完蛋了。
娄一龙不再思考,急忙转身。
然而,更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娄一龙看见了一道与刚才一模一样的屏障,那道屏障也在向他移动。也就是说他不知不觉间被夹在两道生物屏障的中间。娄一龙反复转动他那有些不听使唤的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浑身的毛孔都在膨胀,突然间大脑一片空白,双脚无力,马上就要瘫倒。
就在娄一龙刚要倒下的时候,他心中猛地发出一个声音:“振作起来!”
可能是自己唤醒了自己,也可能是同伴目前的危境强迫自己,娄一龙突然冲破了那种萎靡,他又挺着身子站在了那里。望望两边不断迫向自己的生物屏障,娄一龙呐喊一声,举剑向侧面的岩壁刺去。
娄一龙用力过大,宝剑刺向岩壁的时候,身体也跟着冲了上去,未听见宝剑发出大的响动,宝剑却没入了岩壁,自己也撞向岩壁。他还为来得及惊叫,自己的身体也扎进了岩壁。等娄一龙感觉身体已经没有阻挡之物的时候,发觉自己摔倒在一处黑暗的地方,手中的宝剑还在,火把却不知去向。
娄一龙没有在黑暗中爬起,坐在那里摸摸后腰,见腰上的火把没丢,急忙从身上摸出火机,不多一时就将火把点燃。
点燃火把之后,娄一龙才看清周边的情景。
他觉得有些面熟,突然,他想起来了,现在所处的位置就是那个橄榄形大厅的中间部位。
怎么会在这里出来呢?
娄一龙转头一看,身后他从里面穿过的石壁已经变了颜色,不再是深灰,而是那种皮肤般的粉红,只是上面的斑痕没有改变,他刚想伸手摸去,但是,手在中途就停住了,他怕用手一触,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郭海坪。
“郭海坪——”
娄一龙大声喊了起来。
除了自己的声音在空空的洞窟回旋,他没有听到其他声音。
娄一龙急忙按着他和郭海坪进去的方向向里跑去。
他跑到了人形蟾消失的那处石壁面前,然而,他只看见了郭海坪的半个身子。
郭海坪上半身已经没入石壁,后面只露出那胖胖的屁股和那双不断踢蹬的大腿。
娄一龙见势不妙,丢下宝剑,把火把石壁的一个缺口上,伸手就抓住了郭海坪的双腿,不顾一切地向外拉。终于,他把郭海坪从石壁里面拉了出来,一股腥气扑鼻而来。
被拉出石壁的郭海坪长长的叹息一声,声音沉闷悠长,就像在没有空气的地方憋了半天。
娄一龙看看郭海坪的上半身,惊得心脏差点就跳出来。
郭海坪的上半身裹着厚厚一层黑色的液体,只能看见他那双白色的眼睛,从形象上看简直就是被剥了皮的黑尸。娄一龙刚要问话,郭海坪就双手并舞,“哇呀哇呀”的大叫起来,看情形,他是因为恐惧才做出如此的表现。
“怎么了,海坪?”
看着郭海坪上半身被黑色粘液包裹,双手不断在身上脸上抓挠,娄一龙也是干着急没有办法,他赶紧在郭海坪喊声过后插空问了一句。
郭海坪叽里呱啦地叫着,他说了些什么,娄一龙根本就没有听清,但见郭海坪依然用双手在身上撕扯那些黏糊糊的东西。那种黏液也真的很奇怪,就像加过温的沥青,越搞越乱套,不多一时,郭海坪的裤子也被那种东西糊住,本来白白的衣服,现在全成了黑色。
娄一龙看着这种架势,知道这样不行,不管郭海坪身上的是什么东西,必须马上找到水,为他清洗一下,否则,他可能因为被那种东西糊住全身而感到恐惧,会失去信心和意志。于是,他伸手拉着郭海坪就向那个橄榄形大厅跑去。
第二十五章 分泌腺
就在这时,在这个空空的大厅四壁传来可怕的声音,那声音有点像带着听诊器听心脏的跳动声,“噗通——噗通——”震得两个人的身体发麻,耳朵发胀。
娄一龙举目四望,只见四周的岩壁都变成了粉红色,他没有理会那些活动的岩壁,拉着郭海坪就向外跑去。
娄一龙和郭海坪跑到山洞外面的时候,夜空已经笼罩这片山谷,由于火把已经燃尽,娄一龙和郭海坪不敢冒然走入林中,只能委身在洞口边上,平息自己的心跳。
这时,娄一龙感到了饥饿,才回想起刚刚在洞中因为慌张,不知道把那个装着水果的背篓丢到了哪里,现在,只能忍饥挨饿了。他走到旁边找了一些树枝和石头片,帮助郭海坪刮去身上那些黑色的物体。
此时的郭海坪好像才清醒过来,他慢吞吞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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