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高。
富豪多的地方就免不了有各种宴席酒会,人们用这种社交方式相互拉近关系增加友谊,又或是谋求利益,相互显摆比富,总之来此的人各有各的目的。
司马撤换上了一套标准的黑色礼服,平整的短发和两道浓浓的眉毛如箭上挑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脸型,特别是右耳上炫目放彩的钻石耳钉,给他的阳光帅气中加入了一丝不羁。缓缓走在红色的地毯上手中拿着一个装有红酒的高脚杯,十足的豪门公子样。
“那人是谁长得好英俊啊。”
“会不会是XX的公子,听说他上两个月才回香港。”
“我看不像,XX的公子有一半的马来西亚血统,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帅气。”
一群不了解底细的美女们注视着司马撤,不停的猜测着他的身份,还暗暗向他抛来媚眼,用身体语言吸引他的注意。可惜司马撤的注意力全都不在这群美女身上,径直走到了影视巨鳄卢泰行的身边,微微行了个礼,说道:“卢老先生你好啊,我叫司马撤,不知道能不能耽误你些时间?”
卢泰行错愕的望着司马撤,这个年轻人长得着实英俊,气宇非凡,若是能到自己旗下的影视公司工作,相信很快就可以成为一代巨星。不过以卢泰行的眼力,一眼便看出司马撤不是那种用金钱和闪光灯能就打动的人。
“这个……”
卢泰行正在犹豫,警务处汪副处长立刻对他小声的说:“这位是中央派来的专员,负责调查你曾孙子的案件。”
香港的警务官职一共分为十五级,最高的警务处处长只有一名,接下来便是两位警务处副处长。以他的身份做为司马撤的陪同,便不难想像司马撤的实权有多大。
酒会是庆祝影视公司建立六十周年而设的,虽然卢泰行的曾孙才死不久,但总不能为了他放弃这么好的一个宣传机会。卢泰行身为影视公司的主席,再不情愿也只有亲自参加,听到汪副处长的话,神色立变,难为他年过九旬还努力的弯了下腰,仲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司马小兄弟随我到后堂吧。”
后堂虽然没有影视大厅那么宽敞,却装修得更加富丽堂皇,流线优美的红绸软椅加上琉金描边的茶几,烫金细绒的铺垫与古朴的镂空屏风,还有四面的字画、古玩、奇石,将后堂哄托得很有文化底蕴。
进到后堂,司马撤用余光瞟了一眼跟在卢泰行身边的人,卢泰行很醒悟的立刻挥手让他们全退了出去。
司马撤这才缓缓开口,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听说卢老先生先很溺爱卢启民这个曾孙子,但你知不知道他私下有吸毒的习惯。”
吸毒这种东西,例来是各大名门的禁忌,就算卢启民真的有吸,卢泰行也不会承认,否则传出去叫他的老脸往那放。卢泰行不亏是影视公司的主席,瞬间就能挤出两滴眼泪,悲切万分的哭诉:“这个老夫真的不懂,我那曾孙可乖得很,最会逗我开心,也最听我的话,我和他说过吸毒不好,所以他一定会不吸毒,可怜我的乖孙怎么会扯上毒品事件,这一定是有人栽赃嫁祸。”
司马撤没有对此做出任何评论,甚至连表情都没有,继续问道:“我想再问问,卢老先生知道曾孙卢启民私下有什么仇家吗?”
卢启民的品性如何,卢泰行多少还是知道些的,可这是他第一个曾孙,从小看着他长大,不觉的对他宠爱有佳,渐渐养成了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的性格。以此性格要是说没有仇人是不可能的,但是早前那些人都忌惮卢泰行的财力及权望,所以每每都会让着卢启民一些,从没把事情闹得这么大,闹到再也无法收拾的地步。
卢泰行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不太懂,要说年轻人火气旺,出去时难免会与人有口角之争,但也不至于惹上什么大仇家,令孙这件案子请司马小兄弟一定帮我查清楚啊。”
自己的家人自己懂,卢泰行明显是护犊的主,只要是他喜欢的人,那怕是杀人犯他都可以包容。司马撤依就面无表情,和卢泰行说了句:“卢老先生放心吧,这事我们一定会好好查清楚的。”
司马撤说完连茶都没喝起身就走,临走到门口时又问了卢泰行一句:“案发那夜和曾孙在一起的明星也在场吗,我想和她单独聊聊。”
卢泰行又摇了摇头:“今天来的都是上层人士和老一辈艺人及当红名角,所以她不在这里。”
“哦,那方便帮我查一下她的住址吗?”
“行啊,一会我叫下人拿给司马小兄弟。”
酒是醇的香,夜是黑的美,逾夜逾美丽这句话适合于喜欢夜夜笙歌的豪门公子,可惜电子大亨沈世博的儿子沈明坚这会只能惶恐不安的呆在拘留所里等待两日后的庭审。从警方掌握的证据来看全都对他十分的不利,不但在他私人居住的空中毫宅内找到大量的K粉和摇头丸,还有黑帮成员指证他曾经多次购买毒品,更有平日称兄道弟的人暗中说他常常在家里举行派对,请人吸毒。如此一来,连沈世博请来的律师也束手无策,只希望将他的判罚降到最小。
对于后边的两条指控沈明坚心里有数,他确实曾经亲自买过毒品,也在家中举行过药丸派对,可是每次大家都玩得很H,最后剩下的毒品都被及时处理掉,怎么可能还有大量的毒品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一想到此,沈明坚的心就沉到海底,这明显是有人在暗中对他捅刀子啊,可是让他最害怕的是,他完全想不出会是谁。
拘留室的铁门缓缓打开,从外边走进一个相貌英俊的年轻人,也许是不忍弄脏那一身靓丽的礼服,年轻人特意叫警员多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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