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看看是你的镜子多,还是我的拳头多!”
话声未落,来人的拳头越打越多,仿佛滔滔江水延绵不绝。萧杰幻化出的镜面也越变越多,紧密的连成一道冰墙,每每打裂一块,又立刻补上一块。一时间震耳欲聋的轰鸣巨响在山岳间来回激荡,恍如强震来临,天地崩裂之感。
俩人一个久攻不下·一个想走不得,只是强损真气,若是有人突然偷袭,被偷袭的一方必定会遭惨败。
见状,甄冠奇朝金刚和喜妹打了个眼色,自己则在身前划动灵诀,一道道青光从手尖射出·射到萧杰上空渐变成幽然透亮的青色珠子·交错纵横,凭空勾画出一个巨大的六芒星形阵,发出轻轻的震颤声。
待六芒星结成,甄冠奇身上的真气瞬间爆发出来,双手一抬,大喝道:“起!”
随声从六芒星的正下方的地面上腾射出一道气墙,强行将来人的重拳和萧杰的冰凌镜分开。
金刚和喜妹随即分别飞向萧杰和来人:“好了好了·我们都不打,你们俩兄弟打什么劲。”
有甄冠奇的阵法阻隔,萧杰得以缓下劲来,微颤了下收回满天的镜面·对着来人叫道:“大力你想干嘛!”
来人正是萧杰在六处时最好的兄弟,卢大力·不知怎么会跟着来到了大龙潭,二话不说冲着萧杰就是一轮急攻。这会见甄冠奇几人出手阻拦也收回了电拳,甩开喜妹的双手,嚷嚷道:“行了,我不打了
喜妹望着大力眼中一片欢喜又带着一丝痴迷,笑眯眯的又把手缠了上去,挽住大力:“不行,我要一直拉着你直到阿杰离开为止。”
大力那有喜妹那么多鬼心思,你要拉就拉吧,足下一蹬带着喜妹来到萧杰身前·伸出左手在萧杰胸口上一个劲的猛戳:“你为什么打伤马溜,你知不知道他是我徒弟,你知不知道他是处里的新人,你的心都让狗给吃了吗·下这么重的手,万一打死了怎么办·你怎么向处里交待!”
萧杰一阵汗颜,马溜的事确实是自己不对,便怪不得大力这么生气。任由大力狠戳胸口,尴尬的说道:“我…···我那时是一时冲晕了头。”
“冲晕了头,你不是一向自认比我冷静的吗,怎么也会冲晕头,今天不给一个交待,我们接着再打。”
闻言甄冠奇几人同时都把头转向萧杰。
东八在甄冠奇的搀扶下又促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都是自家兄弟,如果不是什么大事还怕我们扛不下吗?”
几人一再催问,萧杰也不好再隐瞒,把去到香港和回来后遇上的事都如实说了遍,最后说到古多闻被杀手所伤,自己误以为是六处的人干的,所以才失手打伤马溜。
大力性子耿直,例来都是听啥是啥,所幸一直被喜妹拉着,才没干出扔东西砸地面的事,却也忍不住破口大骂:“简直就是活腻味了,连我嫂子也敢碰,还敢买凶杀人,如今又伤了我的兄弟,看我不灭了他们全家。”
要说古多闻和大力只见过两次,而且连话都没说过一句,便是大力和萧杰是兄弟,自然也就把古多闻当成了兄弟。
甄冠奇听后沉思了会说道:“按你说所,这事也不完全怪你们,只不过你们的方法有些过激。倒是你怎么会……处里的报告明明说你……死了。”
萧杰只是沉默,没有回答甄冠奇的话,因为整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而且萧杰不想让太多人知道。
站在一旁的大力也装作全然不知的样子,还帮忙转了个话题:“我看一点也不过,若换成是普通人就任由那帮人渣鱼肉,伸长脖子等人砍。既然惹到我们六处的人,定然不能给他们好果子吃,依我看现在应该帮呆杰查出杀手和幕后主使是谁才对。”
见萧杰闭口不说,甄冠奇也懒得再问,这世间奇事尤其多,只要萧杰还是原来的那个萧杰就行。笑了笑顺着大力的话说道:“阿杰既然在杀手身上留下印记,我们要查起来也不难。后边的事交给我们就行,我想问你还愿不愿回六处,以你的一身修为······”
萧杰打断了甄冠奇的话,淡笑道:“既然六处培养了这么多新人,就该交给他们好好发挥,而且我准备结婚了,别的事再也不想去管
听到萧杰的话,大力突然一声大喊:“什么,你要结婚了!”
萧杰挠头笑回:“我想了很久,确实是该结婚了。”
“那好啊,等你结婚,我们一定全都到场。”喜妹依就挽着大力的手臂,俩人站在一块充分的体现了一个词,小鸟依人。
大力此时静了下来,对萧杰打了个眼色:“我们单独聊会。”
喜妹听见插了句嘴:“我也去。”
“大男人说话,你一个小女人多什么事。”大力也不管喜妹的表情有多委屈,用力挣脱了她的手,和萧杰一前一后飞射到二十四峰中的一座风雨桥上。
风雨桥是西南城镇特有的一种建筑,因为桥上建有廊和亭,既可行人,又可躲避风雨,故称风雨桥。墩底用生松木铺垫,再用油灰沾合料石砌成菱形状,上边并排铺放数层巨杉圆木和木板,以此作为桥面。桥上盖起长廊,每隔一节搭成小楼模样,楼顶由灰瓦铺盖,并按放飞檐、翅角。整座风雨桥,美丽壮观,逶迤交错,气势雄浑,被视为中国木建筑中的艺术珍品。
来到风雨桥上,萧杰先设下一个隔音结界,然后才向大力问道:“有什么事?”
大力背对着萧杰,用手轻拍风雨桥的围栏,淡淡的说了句:“你觉得要完胜我,能有几成把握?”
萧杰不懂大力是何用意,却如实回答:“七成。”
“七成,只怕是保守估计吧,不过已经是很高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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