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多闻又向萧杰小声的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萧杰忍不住暗暗打了古多闻的手臂一拳:“你才东西呢那是家法,外形是棒子用来打不听话的人的,里边还藏着一把匕首,当需要执行三刀六洞的时候才会拿出来用。”
古多闻猛然乍舌低声叫道:“三刀六洞,你们这是黑社会啊!”
三刀六洞的意思是,在一个人的身上捅三刀,刀要刺透背部为止抽出来时前后各有一个血洞才作数如此捅三刀自然就有六个洞。此法多为惩治大奸大恶之人用的,在西方部份少数民族往往家法比国法看得还重。
好在整个仪式的过程并不算长,没等到萧杰不耐烦的时候就结束了。此后屯中的百多号人一起围聚在篝火边,谈天说笑,共享美食,大杯饮酒。年轻人们则跳起了舞蹈,唱着歌儿歌声清脆悠扬在群山间来回激荡,久久不停。
萧杰借机先修理了古多闻一顿,让他看看“黑社会”是什么样的,然后坐到刘婷和徐玲玲中间故意问两位美女:“你们今天在后堂和婆婆聊些什么。”(在壮族婆婆是丈夫母亲的意思,读音为篾mi)
刘婷和徐玲玲还很不习惯婆婆这个叫法这表示她们已经完完全全成了萧杰的人,脸色都微微一红。
却说萧杰的母亲在后堂用很含蓄的方法,再次向俩女确认是否都真的愿意嫁给自己的儿子并终生作伴,毕竟这年头两女共伺一夫的情况基本没有了。得到俩女肯定的回答,萧杰的母亲很高兴的拿出些银饰送给刘婷和徐玲玲俩人,按壮家习俗,嫁过门的媳妇只能得到少量的银饰,而嫁出去的女儿则必须有相当的银饰作为彩礼。虽然得到的银器不多,但表示萧母愿接纳俩人进萧家门。
这些事刘婷和徐玲玲不好意思在人前说,萧杰也懒得多问看到她们手上带的银镯子心里早就明白了几分,却装样用怪里怪气的语气问:“是不是在说晚上怎么分房睡,那今天晚上谁和我同房呢?”
刘婷和徐玲玲脸色顿时红得更厉害,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徐玲玲偷偷的在萧杰腰间软肉猛捏了一把:“我才不要陪你睡呢,我晚上和婷姐睡。”
萧杰故意一声长叹:“那我晚上还是抱枕头的命。”
刘婷不忍心让萧杰失望却又觉得很不好意思主动应下,微低着头,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说:“等拜过堂,我们自然会陪你。”
萧杰闻言心中大喜,立刻说道:“那我们马上拜堂。”
萧杰的母亲坐在三人不远,听到萧杰的话,面色一沉,骂道:“你这像什么样,回来不先说一声,连拜堂也想这么草率,这事得等我们选定日子再说。”
虽说大事已定,只差拜堂,萧杰并不是真的那么急,但还是有些小小的失落,都二十七的人了,还没圈圈叉叉过说出去都怪丢人的。
“哦,那你们可选快些。”
萧母见到儿子的表情,无奈的淡淡一笑,儿子长大了,等不及要“装窑”了。(装窑就是制造新生命,这个大家懂的。)
晚会持续得很晚,年纪大一些的都陆陆续续回家休息,只留下一群年轻人在那闹。韦广才见时间也不早了,和木离、猴哥说了两句先行起身离开,来到萧杰身边,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跟我来。”
常说知子莫若父,可作为一个儿子,那又不懂父亲心里在想什么。
韦广才白天什么都没说,这会儿肯定是要问萧杰这十二年来发生的事。萧杰明白的轻嗯了声,随着起身慢慢离开。
因为萧杰家在龙屯的身份及地位,所建的木屋共有三层,最下边是圈养牲口的,第二层则是大堂和摆放神龛、主先灵牌的位置,也供众人商议事情用,三楼才是住人的地方。
韦广才的房间在最里边一间,面积大约有三十平左右,里边摆设非常简单,除了张木床和桌子、书柜还有两把椅子便别无其它大物件,倒是三面墙上挂了些古朴的刀盾和两把土枪比较有意思。
韦广才让萧杰和自己面对而坐,细细的瞧了儿子半天,才缓缓开口问道:“说说吧,你这十二年都干嘛去了,有没有丢我们萧家的脸。”
望着父亲那张逾显苍老的脸,萧杰心中隐隐责痛,自己绝对算不上一个孝顺的儿子。当下把在六处的事情挑选了些,大致讲了出来,不过隐去了去金三角期间发生的事。
听儿子慢慢把话说完,韦广才的心高低起伏,波澜不定,原来儿子在六处受了这么多苦,暗叹一声,自己算不上是个好父亲,没能好好的照顾儿子。
“你最后一次出任务,结果怎么样,为什么拖了这么多年才回来?”
萧杰只跟韦广才说最后一次出任务,却没说具体是什么任务,韦广才也没多问,这是国家机密,心里知道就行,了解太深也没用。
“任务失败了,牺牲了七个战友,伤残一人,最后只有我和另外一人平安回来。”
见儿子说得简单,但韦广才那会猜不出任务的难度,十人去三人回,还残了一个,足可见萧杰参与的最后一次任务有多危险。幸好老天保佑,让儿子平平安安的回来了。
说到伤心往事萧杰忍不住微微哽咽,停了一下又说道:“我怀疑六处里有内鬼,暴露了我们的行踪,导致任务失败,所以回来后我花了几年的时间来查谁是内鬼。可惜儿子没用,查不出结果,就这么一拖,直到现在才回来。”
韦广才低头沉思了会,然后对萧杰说道:“查不出就算了,什么六处七处的,我们不屑去,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就行,难怪早些年武装部总有钱转进来,三年前却突然转了一大笔给我们,然后便再也没有动静,害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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