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的吗?”“是的。”“你什么时候第一眼看到他的?”“我一能看到他就看到了啊。”“那是什么时候?”
“我怎么说得准。也许是两点差一刻的时候,也许是差十分。我又不是在为警察值勤。我当时是在干自己的事,真希望大家都能各自干好各自的事。”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