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6)

,他还有英勇又美丽的英国或者美国公主的协助,那些公主把所有的身家财产都交付给他们忠诚的事业;有时,他无视一切诱惑,始终对身处自己国家的某位爱人忠贞不贰,并在她们被迫要嫁给罪恶的君王或者更加罪恶的谋臣前最后一秒,把她们解救出来;他有时会得到英国人、爱尔兰人或者美国人的帮助,这些外国人都有着俊朗的外表和超人的体力,他们会经历一系列惊涛骇浪式的冒险和逃逸,无论是在陆地、海上还是空中。但除了罪恶的君王之外,没有其他人会想用金融或政治诡计的肮脏手段来揽聚钱财,不论是大欧洲的权势还是国家联盟都不会在这件事上发表任何看法。政府的兴起和垮掉似乎完全是私下的安排,完全由巴尔干半岛的小国家自行研究决定。那国家的位置是模糊的,而且跟其他国家没有任何外交关系。她想放松自己潜意识的话,这样的文学作品再合适不过了;只是,她的潜意识依然倔犟地拒绝工作。哈丽雅特在心里大叫了一番,然后开始转向填字游戏,并找了一本钱伯斯字典做帮手——这是填字游戏迷的《圣经》——它原本夹在一本俄文平装书和《王位竞逐》之间。

彼得·温西勋爵也找到了可以读的东西,它一下子同时抓住了他的意识和潜意识,让他读得津津有味。是一封信,从亨廷登郡的勒姆赫斯特寄来的,内容是:

我的主人:

根据您的指示,我在这里已经住了几日,假装需要修理我的磁发电机。我跟一个叫霍格本的人建立了不错的关系,他是一个从事收割捆扎的农民,和周围的大农场主都很熟悉。

我从他那里得知,在大家看来,亨利·威尔顿先生的处境是有些困难的,他的农场弗维伊斯被抵押出去了很大一部分。最近一两年里,他仗着很快就会继承母亲的财产,更是增添了许多债务。但由于威尔顿夫人最近从未拜访过他,有传言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紧张,人们开始对借款的安全性感到不安。

农场现在交给一个叫怀特·莫里森的人管理,他是农夫们的领导者。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的才能,只是比一般的农民稍微强一点,在自己的专业上算是拥有丰富经验的。大家都觉得很奇怪,威尔顿先生竟会在这个繁忙的时候离开农场。我看了勋爵您星期三晚上发给我的电报,得知亨利·威尔顿先生和哈维兰德·马丁先生是同一个人。那也许不用我再告诉您,威尔顿先生在十四日星期天离开这里,二十一日星期天回来,但第二天一大早又走了。农场在劳工的工资上出现了困难和拖欠,莫里森已经发现很难把稻草收割完了,有一部分就是由于这个原因。

我还听说威尔顿先生在维修农场的建筑、堤坝、篱笆等项目上,资金都有些问题。所以,我去了一趟弗维伊斯,亲自看一眼他的农场。我发现和传闻一样,很多墙和谷仓都严重失修,田埂上常出现缺口,这是因为对基本的防护和开渠没有足够的重视。

排水系统(就像勋爵您知道的,排水系统在那个地区是至关重要的)

也在很多方面有重大缺陷。比如一块大田(有十六英亩)居然整个冬天都处在积水的状态下。关于这块土地排水系统的计划从上个夏天就开始启动了,但到目前为止还停留在购买必要的波形瓦上,工人工资的不足拖住了整个工程的进度。结果就是,这一块土地由于长时间没有使用,已经发酸了。

在个人作风方面,威尔顿先生似乎很受这一带人的喜爱,不过他们说他对待女士们有些太轻薄了。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爱运动的人,经常能在新镇①看到他。还有传闻说他在剑桥有一处很令人向往的寓所,在那里住着一位女士。大家认为威尔顿先生对动物的知识非常了解,但对于农场管理方面就有些无知和粗心了。

有一位年纪稍大的男人和他的妻子照看着他的屋子,这两个人一个是养牛的,另一个挤牛奶。他们看起来都很值得尊重。我向那个女人要过一杯牛奶,借此跟她说过几句话,从我和她的谈话中看,他们都是诚实的人,不会隐瞒什么东西。她对我说,威尔顿先生生活很安静,当他在家里的时候总是很自律。除了当地的一些农场主外,他很少有访客。在他们和他住在一起的六年里,①英国的一个城市,以赛马著称,又称为马镇。

他的母亲过来看过他三次(三次都是在六年里的头两年)。还有两次,他接待了一位从伦敦来的访客,那是一个留胡子的小个子先生,据说是位残疾人。这位先生上一次跟他在一起是在今年二月底。那女人(斯特恩夫人)不愿意透露任何关于他主人财政状况的信息,但我从霍格本那里得知,她和她的丈夫已经在私下打听另外的工作了。

这就是这短短几天里我所能发现的所有信息了。(我应该跟您汇报一下,我是先乘火车到了剑桥,然后租了一辆车,开始扮演您让我扮演的角色,并在星期四中午到了这里。)如果勋爵您愿意的话,我会更深入地追查。请您原谅,但我想要提醒您,在把衣物送去干洗之前,请不要忘了把衬衫的袖扣取下来。我现在很焦急,恐怕星期一我不能亲自为您做这件事了,如果上一次我不在时发生的不幸这次又发生了,那我会感到很内疚的。在我离开之前,我忘记告诉您,那件细条纹的西装现在不能穿,等右口袋上的小裂口缝好后才可以穿。那个裂口几乎看不见,但假如勋爵您不注意,用它装什么重的或者是尖锐的东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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