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4/4)

能继承别的东西。

哈丽雅特和侦探盯着它好一会儿,然后哈丽雅特笑了。“是啊!”她说,“我觉得有几个地方你说得太含蓄了,但是作为一个即兴发挥,这太令人称赞了。”

“我不知道你通过这个能看出来什么。”昂佩尔蒂说,然后,他又猜测道,“这是个玩笑吗?或者是另外一种密码?”他把那张纸夺走,用大拇指在字里行间比画着。“这个!”他说,“你在玩什么?这是谜语吗?”

“不,这是谜语的答案,”哈丽雅特说,“你说得对,彼得,你说得对——一定是这样的。这能解释很多事情。只是我原来不知道止疼药这件事。”

“我几乎可以肯定就是这么回事,我记得在哪里读过这个。”

“这是在罗曼洛夫的血统里遗传的吗?”

很可能。不过,这并不能证明他真的属于罗曼洛夫家族。不过他很可能真的是,因为年轻的西蒙斯在他的脸上认出了一些相似的地方,这可能是家族遗传的因素。但这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回事:事先就知道了这种可能性,所以潜意识里有这种感觉。这种事经常发生。

“这都是些什么啊?”侦探问。

“别逗他了,彼得。昂佩尔蒂先生,试试词首字母。”

“哈——哦!勋爵阁下,你倒是会找乐子!H,E——Haemonphilia。①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这是一种血液的状态,”温西说,“是因为血液里缺了某种东西,可能是钙或者别的什么。这就像色盲一样,是可以遗传的,通过女眷遗传,并仅仅在男性身上显现,而且是隔代遗传的。那就是说,这种基因可能在几代女儿的身上潜伏着,然后突然就不幸地遗传到一个儿子的身上,尽管这个儿子有着非常健康的父亲和一个看起来非常健康的母亲。这种病到现在为止,还是不能医治的。”①上文中,温西勋爵写的十一条备忘录,把每一条第一个词的第一个字母串起来,是Haemonphilia(血友病)。

“这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你会认为亚历克西斯有这种病?如果他真有这种病的话又有什么要紧的?”

“在这种情况下,血液就不能像正常的血液那样凝固。哪怕你只有一点小擦伤,也可能因此流血致死。如果你不知道怎么正确处理的话,掉牙齿或者被剃须刀划破脸都可以导致死亡——你会流几个小时的血。如果你摔倒了或者被打了,那么你会内部出血,这就引起难以忍受的疼痛。即使你非常仔细非常小心,也可能毫无缘故地在关节部位出现内出血。这种出血会时不时地发生,痛苦极了,并会让你发烧得厉害。所以,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他吃阿司匹林止疼药。更严重的是,最终的后果会导致关节僵硬,让你永远变成一个瘸子。”

“当然,沙皇家族有这个毛病,”哈丽雅特说,“我在亚历克西斯的某本书里读到过。但我真是个傻子,一点都没把这个跟谋杀案联系到一起。”

“我到现在也联系不到一起,”侦探说,“这只能解释为什么亚历克西斯那么多愁善感。你的意思是,这能够证明亚历克西斯真是皇族血脉,那些布尔什维克——”

“它是否能证明这点我们不得而知,”温西说,“但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我亲爱的老朋友,这就完全把医学上的证据给扳倒了啊?我们推测死亡时间是两点,是因为那个时候血液还没有凝固。但如果亚历克西斯有血友病,那么他的血液永远都不会凝固的。这就是说,他可能是在中午或者黎明时分死的。事实上,在几个小时之后,血液可能会凝固那么一点点——但作为死亡时间的证明,他的血液是站不住脚的。”

“天哪!”昂佩尔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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