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营盘流水的兵,总有一天我也会走,不如潇洒点,该转身就转身吧!”
说实话,那一刻,我想到了我的前女友李梦乔(再次友情推介一个粉丝妹子),我鼻子一酸,接着说:“哥们,不瞒你说啊,我是刚和女友分手,还不知道为什么呢。有时我在想,真是造化弄人啊,这就是命吧?我也要转身啦。”
…。
我一边说一边烧纸钱,没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水房最里面涌出一团黑雾,不断盘旋在我面前。随着我的述说,慢慢的黑雾颜色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至消退不见。而我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等我回过神,发现周围突然吵杂了很多,是了,多了青蛙叫,蟋蟀声音,风声,还有偶尔几声鸟叫。再看身边,除了一地纸灰,什么都没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水房一览无余,哪里还有黑雾?到底有没有鬼魅之类的东西?还是我触景伤情,情绪不能控制产生的幻觉呢?又或许是我情绪的变化才导致了XX的出现?是哪种原因,也无从得知了,反正,对鬼神之说我倒是有那么几分信了。
次日,我喊住阿东,告诉他没事了,什么都不要外泄,大家一如既往生活。阿东平静的答应了,那么一瞬间,我有种冲动,想向他求证他是不是看到我看到的东西,但是我又忍住了。很多事情,何必要弄得那么清楚呢?又或者他以为我有什么神通解决了这件事情吧,还可能,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吧!
后来,我查阅了相关资料,说,风铃有时挂在房间的鬼位确实会引来附近的游魂,但当我看到了百度百科关于风铃的第一个用途后,久久不能释怀,那句话是,风铃,首要用途是未来示警。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悬挂的风铃招来了鬼魂,还是由于某种东西的靠近,而致使风铃在预警有危险。但我知道,那紫色风铃确实是我的招魂铃,它招回了我的魂,我的精气神,让我懂得了珍惜现在,过好每一天。其实分手的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一饮一啄,皆有天意,何必执着,我相信她作了对她来说最正确的选择。从那天起,我彻底转身,不再流连过去的情感经历,走出了那段感情的阴影。我把紫色风铃压着箱子最下面,就让那段感情和那段回忆永远藏在心底吧,再次感谢你,梦乔,带给我美好青春回忆的那个姑娘!
第十三话送神(上)
话说时间过的飞快,转眼之间,考学战士们就去参加考试了,我也再次回到一连一排长的位置上。这时候由于连队改造,我们连队和二连合在一起住了,我们一楼,他们二楼、三楼。最麻烦的就是两个连队卫生区的划分,那时我们两个连队排长轮训,各自剩下一个排长,我对班的那个是二连的包排长。这个故事就是和他女友有关,我们同期分下来,他6月份我12月份,我刚带完集训队,他就从教导队参加培训回连队了,所以两人第一次遇着。
说起认识的经过,很好玩,那天我刚回连队报到,下午还在带着大家打扫室内卫生,突然就进来了个中尉,进来了站在门口,很叼地问“我是二连的,谁是值班排长?”我一看,这么吊,难道是二连副连长?我赶紧小心翼翼跑上去,还TMD地给他敬了个礼,就差没喊首长好了。结果他来了句“我是二连一排长,这周我值周,你赶紧带你的人出来,我给你划卫生区!我在门口绿化区等你们!”说完扭身就走了。啧啧,听听这语气多叼,我那时在想这么叼的人,怎么最少也是个老排长吧,也就没敢造次,转身准备按他说的集合战士们。没想到刚转过身,一个战士就上来,探头探脑地往我身后望了一眼再对我说:“排长,你被耍了噻。”我看着这个极具喜感的满口重庆口音的战士,就问“我怎么被耍了噻?”
“排长,他也是个红牌牌!他昨天晚上才到的二连噻!”
“是吗?那怎么戴个中尉?”
“他自己换的噻!”
我勒个去啊,我没想到没授衔前自己还能私自套个肩章的!我哪个气啊,都尼玛是红牌,装什么装啊!早知道我一下来也戴个一毛二呢!大学生培训基地毕业时候大家为了显摆,去军需仓库买了不少旧的呢!
“排长,你有没得一毛二噻?戴上带我们出克威风下撒,这几天班长被那个红牌牌欺负惨老!”
一听我将要带领的排被人欺负,我就心里不爽,我马上打开箱子,拿出中尉肩章,有板有眼的套上,然后对排房里的战士们大喊一声,“走,跟排长出去讨面子去!”
前呼后拥的感觉真好,我就这么气昂昂地带着我的排涌出了排房,一眼就看到老包叉着腰站在绿化带边。看着我换了肩章变了气势,老包明显转不过来弯,直到我走到他面前说“包排,你不厚道啊,你就比我早来一天,用得着套个一毛二咋呼我兄弟吗?我们确实在你们这借住,可这也是上面的命令啊,你以为我们喜欢挤在一起啊?”
还没等他开口,我又抢着说,“你看,我们都在一起住,这个卫生理该大家一起打扫,各负其责吧,一楼我们住,我们负责楼前楼后卫生间洗澡房。剩下的,就要靠你们自己了啊。”说完,我又扭头看看连部,然后再转过头来对他说,“啊,那个,我刚报到的时候连长也是这个意思,他会给你们连长通气的。”
这姓包的小子,马上软巴了,“哎,好说好说,大家在一起互相照顾嘛。”还掏个烟出来想递给我,我接过烟微微一笑,把烟转递给跟在我后面的小重庆,然后对他说:“老包,心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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